五百八十九章诡原麒麟兽(十九)
扶桑就这么任由,白纹轩打量,不卑不亢,气定神闲,安逸在一旁摆弄着,手里的烟始终没有点燃,他对这屋子里面还是有些印象的,家里面不是很喜欢,有烟味,所以不管看在谁的面子上,安逸现在把这烟点着了都不太好,可是不点着了,他也依旧是将烟卷儿放在手心里把玩。现在苗头一下子指向了扶桑,安逸也是不用搭理的,扶桑肯定能处理好。
“白先生,我觉得有些事情还是让安逸他们跟你略做解释的好一点,至少你今天能问出这句话来,就证明你是感觉到了什么东西的,他们在刻意隐瞒就没什么必要了,你说对吧。”
这话一说完,在场中只有苗苗突然间白了脸色。
白纹轩自然是没说话,私下一打量当然看到了女儿,那一下子变得有些惨淡的脸色,可是她心里疑惑,这件事跟苗苗有多少关系呢?再说了苗苗也没出现什么事情啊。
可是怎么想着怎么还是有些不对劲儿了。
白纹轩的心里面逐渐不安起来,这种不安的情绪直接影响到了她的神情,而苗苗看到父亲越来越变冷的面色,更觉得心里面像是在打鼓七上八下。果不其然白纹轩说苗苗的时候也毫不客气,这会儿哪有一点是当爹的感觉更像是两个人有什么世仇一样语气深了。
“你是我白家的女儿,是我白纹轩的女儿,所以你遇事一定要有自己的主意,不可能听风就是雨,也不能做墙头草,谁强就会跟着谁,如果这样子的话,你不光败坏了自己为人的力士准则也将我们白家,自己应该有的骨气都败光了。”
“白叔叔,”
安逸突然说话,打断了白纹轩,要说的话,苗苗和白纹轩一时之间都去看他,而安逸就在那看着,眼前那果盘里鲜艳欲滴的圣女果,半天没说什么,拿起了一根用牙签,准确无误的插了进去。
感觉到白纹轩的目光已经向自己转过来了,安逸,手里捏着的果,来回捏着,似笑非笑。
“白叔叔,凡事有因便有果,你们白家有自己一套规矩,有自己对人对事的准则,这不假,可是你别忘了,白瞎了准则,到了事情上面是否双标的过于厉害。”
你白纹轩,灯饰眼镜,瞪大了一点,瞳孔也张开了一些,很明显这是略微有点被戳到痛处时最自然的反应,看他嘴唇微微蠕动,虽然没说出什么来,可安逸很清楚,自己的话,一说出来白纹轩是不会愿意听的,自己在白纹轩心里那点好印象,这一会儿工夫应该掉了一半,不过呢,在安逸看来自己从来就不需要好印象。
“你们白家,如果说起来,历史的底蕴,我想我不用多说,你还记得望夫崖村,你和白家之间的联系吗?你曾经说过,你们白家跟望夫崖的那一只是远亲关系,可我得告诉你,这个远亲,里面还大有文章。”
提到望夫崖的时候,白纹轩的神色就没有好过,而且是越来越沉重,苗苗看着自己父亲的样子,心里面也开始鼓捣的更响,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和爸爸说起这次望夫崖村的事儿,也算是刻意隐瞒,但现在安逸一下提起来,看爸爸的样子里面好像还有什么别的事情。
你得这么想,苗苗就越不安,到最后更是有点说不出话来似的,而面对她现在这有些懦弱的矛盾呀,安逸展现出了从未有过的鄙视。
夜色完全笼盖了县城,华灯初上,外面的景色美不胜收,现在站在他们小区这边,透过外面铁栅栏围成的围墙,能看到路的对面灯火璀璨,对面是一个休闲娱乐性质的小商厦,到了这会儿楼下跳舞的音乐声,人们嘈杂的声音,停车的声音以及楼里面,音响中有甜美的服务,生在推销着自己家的菜品,这一切都特别有城市的意味。
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应该算是客厅里,向外面看风景最好的地方,视野全开看什么东西都格外清晰。
虽说只是1楼,但因为这别墅区本身地势就偏上,再加上这地下的地基,也足足垫起了大半个房子的高度。
一时之间在屋子里面还真有一种将天下美景都收揽于怀的快感。
安逸这话头,今天提起来自然就不能再收回去,白纹轩忍不住就问了一句,什么望夫崖的白家,安逸回应过去的,是有些刻意的嘲讽,凉薄一笑。
“樱桃,你还是上去看看阿姨怎么样了,这些事情是男人的事儿,你不用知道,如果你要知道了,那么以后你也没办法,像现在这样过得安心,我知道你对这些事情感兴趣,我是不介意,不知道你家里介意不介意。”
“樱桃,”
苗苗委屈的咬着嘴唇,眼眶都被憋的通红,但始终没有说话,看得出来爸爸是想让自己离开,她懂事的站起身来看了看在座的几个人,眨巴眨巴眼睛,还是欲言又止,最后逛了一圈没有一个人,想要他留下来,一跺脚,苗苗转身蹬蹬蹬上了楼。
就在这一天小县城的气象台加班的人员,惊恐万分的向上面汇报了,他们这里出现短时间大型雷暴的消息。
事后经过人们勘测确实是雷暴毁坏了很多东西,成交的那片太平山,半山腰有一个地方几乎被夷为平地。
空气中弥漫起淡淡的烟雾来,白纹轩是不怎么吸烟的,所以面对安逸着无理的举动,要说心里愿意是不会愿意的,可此刻他眼神阴晴未定,却没有第一时间出生制止,而安逸此刻点燃了烟之后,怡然自得的深深吸了两口,袅袅烟气升腾起的时候。安逸透过烟雾,看白纹轩,心里面莫名的,倒有点放松的感觉。
终于可以随便的说话,也终于可以将这些事儿从头到尾的说一遍,免得自己好像里外不是人一样安逸,很讨厌这种感觉,更不愿意做这种事情。
安逸这个人干什么?干脆利落,对谁是利用的,对谁是不是利用的都从一开始就摆明了放那,所以让他像培养民一样,这两天变成最普通的人陪着人家喜怒哀乐去顾及别人的感觉,安逸已经忍到极限,此刻再也忍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