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七十五章诡原麒麟兽(五)
商鞅漫不经心打了个响指,随后凉亭中猛的凭空出现了几盏灯笼,只不过这灯笼你说白纸黑棱,里面的烛光摇摇曳曳散发出一种淡青色的光芒来照的凉亭,几个人就算没毛病,脸上都跟鬼一样,更不要提原本就面如白纸的安逸,这会儿看着那真跟已经被人追悼完,随时该下葬的死人一样。不过楚航知道双阳间来了,自己也没什么理由,非要把他赶走,更何况又不是来收安逸的活儿的,随便他,当下没好气的给了他个眼神,随后到了安逸这边,将安逸摆的越舒服一点,也不知道安逸了怎么办?楚航不敢随便动手去救。
“我说你就这么看着,不救救他吗?我倒觉得你舅舅也可以,只不过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回事儿,我是不敢,我要是把我自己的功力给他打进去,没准他真成鬼了,不过你应该不会,你是自然之灵,你救他抬手之劳。”
如果不是来帮安逸的,那么商鞅此刻到来到底为什么?楚航不得不防着这一手,再加上商鞅,现在这种种举动都有些反常,他们的立场向来就是水火不容,商鞅总是要做出一副和他们十分亲近的样子,在某一种程度上来说,这已经算是掩耳盗铃了。
“我跟你说,我来,没有什么坏心,我是看到你们俩过来才追来的,看他现在这样子,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也帮不上什么,不过只要我在这走一圈,周围十里八里的所有鬼差都会闻到我的味道,知道我在这残留过,他们不敢随便过来,明白。”
楚航也不说话,直接到了安逸对面的椅子上坐在那,半夜的时候石凳子还是挺凉的,不过楚航丝毫不都不介意。
坐在那儿很自然的盘膝而坐,看着商鞅,楚航的眼睛中是有光的,而且在这夜色影照之下,更加显得他双目如秋水一般看商鞅时候也难免,目光之中多带考量:
“别怪我没提醒你,不管你有什么想法少在这儿用,因为你用不出去再说了,想想你生前那也是一代英豪,怎么死后变成现在这样子。。”
“王侯将相都有生老病死,更何况我只不过是做了那么一个小小的九品芝麻官,在我上面有的是人,我活着的时候没有你说的那么伟大,那我死了自然也不算什么要不得的事儿。。”
提起这个商鞅丝毫不为所动,就像是这种事儿,像是在说别人一样,而且厨房这么一提起来,他还面露苦涩,一脸要吐槽似的。
“什么所谓的,愿你三冬暖,愿你春不寒,愿你遇良人愿你怎么怎么样,都是骗人的,想当年,我也是那意气风发少年郎,一个也曾为天下为国为民忧心忡忡,可以后呢,我还不是被我自己自认为心怀天下所牵系的黎明,苍生,给牵扯进了朝廷恩怨,最后,我死在了我自己的变革之下,要说什么呢?你是想嘲讽我吗?那你可以尽情嘲讽。”
“我没有一点想要嘲笑你的意思,我只是在想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才会让你变成了现在这模样,虽然现在你过得自由,可是你和以前也太大相径庭了,甚至第1次见的时候我一度怀疑只是名字相似,也许历史长河中有无数个叫一样名字的人,或许在那个朝代叫你这名字也很常见,而你根本就不是他。”
商鞅捶一下,眼睛来无精打采的,耸了耸肩膀,这种事儿由不得自己,自己又做不了主,既然说到这儿了,那自己就是这样的,有什么办法。
“你最懂了,好像你看到了似的,反正我当时什么风头都出尽了,也什么苦头都吃够了,当我下去的时候我一直都在想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呢?”
他看着外面苍茫的青山翠柏,只是心中平静的不像话。
“其实现在早就不在意了,因为经历过了,因为没有那时候,或许我还要在人世间缠绵上几十年,最后缠绵辗转于病榻之中,老的像是一把骨头,才闭上眼睛,将自己所有的宏图远大志向,都像是一场梦似的,做一遍梦醒之后深受打击,我图什么,反倒没有现在自在或许也是因为他们对我的爱吧,所以才让我这么早就来享福。”
这些都是陈年往事,现在说出来也不过是追忆一下过去不会起什么波澜,而且商鞅此刻来既然不适合自己为敌,那么楚航就可以放心一些,他当着商鞅的面自然不会露出太多东西来,可是安逸现在的情况确实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商鞅这小子暗说是冥界的,对于生死之事要比自己看得通透的多,可为什么看商鞅的表情也无可奈何呢。
楚航看看安逸再看看,另外一边还像是闪电,雷暴一般打的正欢的地方。
今天晚上这些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也让人措手不及,而且安逸这一下简直就是生死重创,差点就让人把整个人掏空了,唯一的好处就是眼见着他的心脏被自己塞回去之后,血不再流出来看伤口,周围的样子似乎是在凝固,只不过血肉模糊,在这青色的灯光照应之下,更是让人觉得恐怖。
那心脏勉强藏在一堆血污之中,就像是随时还会掉出来一样,丑行虽然封住了安逸身上,挤出大学,但是这些东西跟生死相比较起来还是微不足道,只能看能不能自愈或是用外力干预,商鞅过来了肯定不能是没事儿来的,所以楚航一直死死看着他看着商鞅都有些不好意思。
“我不是不能做点啥,而是我要是一旦做了,这在我们那是违反条例的,说白了回去我是要吃罚单的,再说了他现在这样子,我现在在这等着给他收尸更合适,我要是救他,这不是明目张胆的知法犯法。”
“那你来干什么呢?那你就别来。”
楚航的话说的简单直接,所以有些幼稚又让人没法反驳,商鞅被怼的一下子,比划着指着点点半天都没能说出一句,最后只好自己认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