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六十五章邪灵秘录(五十九)
“年轻的男人,你应该将自己献祭给我,你要知道,我为你们奉献了所有,我为了男人奉献了自己的全部,才变成了现在的样子,凭什么我为你贡献了全部的爱,你却不能回馈给我,只要能得到,你不觉得征服一个天下无双的女人才是你们男人终极的目标吗?而现在,你可以成为我的一部分,反过来去征服天下所有的男女,还不来吾的怀抱,吾以神之名召唤你们,成为我的一部分,成为我源源不断取之不竭的生命力!”原本大张开的手,猛的缩减,随后女人手高高举起,举过头顶的一瞬间有,暗紫色的光芒在她手心炸裂开来,像闪电一样横着打出好远去,随后一道暗紫色的光在她手中逐渐成形。
那光芒像是不停闪烁的闪电,又像是暗夜之中炸裂的烟火,不停的凝聚着,从女人的手心从一个光球大小逐渐崩裂成了长毛一样的形状,随后女人将双手高高举起死死地抓住了这杆长枪。
在安逸和楚航这个角度看,女人真的像天神下凡一样,周身都开始腾起紫色的闪电,周围不停的有噼里啪啦的火光和闪电的光亮。
她逐渐变得疯狂,神情变得暴虐,高高抬起的手中已经控制不住的暗紫色光芒正在一点点压缩,压缩到一个极致周围,忽然暗了一下,而就在这一瞬间安逸出手了。
“合二为一!”
话音未落,楚航的身形原地消失而安逸猛的一转过头来的时候手里都扑的一下,又长了几寸,而刀身上的光芒也开始变得让人难以直视,女人手里的光球被压缩到极致之后突然炸裂,就像是多少度的电泡一下子。
这里的天气,像是升腾起了一颗闪光弹一样,周围如白昼一样,而就在这之间,女人狂妄地大笑着。
“成为我的附属,成为我的服从,成为我无所不忘的生命力!”
狂风大作天地变色,在这一瞬间,天和地都已经失去了自己原本的能力,周围的一切都像是梦幻一样,而女人这一下子用力的将手中的长枪向他们投掷了过来。
安逸的眼瞳之中,黑色和红色的火焰交替燃烧着,让它的瞳孔呈现出一种烧透的铁烧热的岩浆,又仿佛是融化的琉璃一般梦幻的颜色。
在这颜色的照耀之下,反而让手里的长刀都像是黯淡了几分,面对着对面毁天灭地滚滚而来的那一道洗衣机,安逸原地站直,身上的衣服已经被狂暴的气流卷子几乎与自己平行,连他的头发都在空中肆虐狂舞,他一只手握到另外一只手始终压着刀刃,能感觉到刀刃在,不耐烦的清清风明,这温明生将周围原本已经听不清的声音里面,速出一小块天地。
就在安逸的周围地面上无风自起了一圈圈的,像龙卷风卷起来的尘土,而这尘土的颜色也很特别,他们并不是暗棕色,反而是明艳的红色,像是螺旋起来的,霓虹灯一样将安逸缓缓笼罩其中,随后又慢慢向外扩散,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在一直吹气,需要一个气球在向外鼓着,而对面女人在半空之中已经露出了胜者的微笑那光球猛的砸向了原来两个人所占的地方,空间瞬间静止,随后。
毁天灭地的一声爆炸,周围开始弥漫着小小的像玻璃珠一样大小的闪电光球,漂浮在半空之中,女人还没有看到在那满天的硝烟里面,有没有那两个人的残骸,他只是伸出手来接住离自己最近的一颗小电球,这电球进了女人的手指,就像是孩子找到了妈妈一样,无比的顺从,从她的手指像水滴一样像她掌心滑落。
她是谁?
她是莫离,是当年干将莫邪,铸剑之时为他们烧火的那个人。
游离世间上千载,莫离一直在找寻着自己存在的意义,也一直都在找寻当年弃他于不顾的姐夫,姐姐住院之后,干将因为承受不了相思之苦,在君王面前自请要再住一把剑,可莫离知道干将并没有死,当年死掉的不过是另外一个投入的祭品。
她爱上了这个干将,爱上了这个以贱为命的男人,但同时也爱上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姐姐就是这么死的,死在了男人希望的誓言里,死在了男人,自以为婚后的爱中,姐姐从头到尾都深爱干净,可那又如何?干将在姐姐死后,做出了件并没有满足,而是马上又想做第2把剑。
很可悲,当年莫离也喜欢,她喜欢那个人,但是这一对和历史上的又有所不同,他们不是神话中存在的,他们是活在人间的恶魔。
为了能够达成干将的夙愿,莫家姐妹两个都为了这孜孜不倦,这么多年不知抓了多少童男童女为住建做准备,也许在他们心中那个年代,这样一个神一样的男人足够他们贡献终生,而当他们一切烟消云散之后,莫离没有去投胎,而是一直活下来,最大的想法就是,她活下来,唯一的想法就是要翻转这个世界,要把自己原来的可悲可怜的定位彻底颠覆,要成为一个可以完全掌控世界的女人。
这想法饥荒的又可怜,既恐怖又可怕,因为莫离成功了,也许是当年对神剑的敬仰以及对神剑的供奉,让莫离有了自己莫名的神力,也或许是其中发生什么不知道的原因,反正从此以后世上多了这样一个人。
楚航的一瞬之间就把她的所有的资料都印到了安逸的脑海里面,安逸接收到这些之后见到他。扔下来的巨大光球也能猜到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楚航很担心安逸会接不下这个,也担心莫离身上的神剑之力会是他们无法承受的,但是他却遗忘了,安逸到底经历过什么安逸?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指尖安逸就在原地狂风暴起的一瞬间,周围所有的东西都模糊,什么都看不到,楚航下意识的抬起衣袖遮住了自己的脸,片刻放下之后,他向那爆炸的中心点看过去,只见安逸身上的衣服已经碎裂成了碎片,此刻他赤着上身连裤子上面都有不少的伤痕,但是他手中长刀还是那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