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一十三章邪灵秘录(七)
聊到心里十分的紧张,这种紧张感不光来源于现在的处境,更来源于可能会出现的麻烦,要知道安逸他们生活的地方是什么样的,明儿不清楚,可是自己这个小区说起来比高档的差了一点,但是也是一个高度警戒的小区,这些家伙在这躺着10分8分钟就算了,这么一会儿已经快两个小时了,来回折腾,等到天黑之前保安的例行巡逻,开着小巡逻车,在各栋小别墅中间走上那么一圈,这家伙肯定稳不住,而且还要赶紧把他拖走,地面上的血迹什么要清理,否则的话被人发现了那是要命的。安逸,居高临下这么站着伸脚踹了踹这大个的腿,果不其然已经硬了,这么一踹过去,腿像整根木棍一样,被随意的踹走了一个方向。
还真的死了,这么要一看的话,这老三也是个狠角色狠到了一定程度,自己的傀儡比自己的亲人还要重要,管都不管。
不过要是自己的话,这事儿也会这么处理,毕竟比起得失,这一个死人无论如何也远不及身边留下的东西重要,再说了这家伙活着对自己也是危险,就看老三刚刚这一套下来行云流水的安逸,有足够的理由相信他,就算是把这堂哥留了一条命,这堂哥也根本活不了。
苗苗说的对,这人不能这么留着,可是要处理他的话,这样一看来简单的要死,但是苗苗却已经手足无措,安逸对着楚航比了一个眼神,楚航一开始有些茫然,但是马上心领神会,到了苗苗身边,轻轻拉着苗苗的手臂安慰着,把人拉进了屋子里去。
“你放心吧,有这小子在还愁这些事儿,我跟你说,别说一个死人了,就算是死医院子的人他也有办法。”
“他能有什么办法?他,他……”
苗苗一点都不放心,可回头看的一瞬间,直接震惊在当场,只见安逸,站在那,脚底下什么都没了,而在苗苗这个视角,只能看到一些淡蓝色的烟雾慢慢升了起来。
那院子中空空如也,不光是那个人不见了,连地上的血迹都没有了,苗苗,死这么大眼睛,不敢相信这一切,楚航在她旁边既然拦不住,就放开了手。
“你现在相信了吧,没有什么是搞不定的,更何况这些人虽然是死在咱们这,但是绝对不会有人来找咱们的麻烦,更没有人来给咱们要他的生死,他死了就是死了,至于死到哪里去了,大家心里都有数就是。”
苗苗,睁个大眼睛,仔细的看着,安逸还站在那,这会儿工夫,他微微闭着眼睛像是在院子里沉思,而在他身前身后,那原本还充满载着血腥味的现场,已经一点都没了。
安逸,用了什么办法他不知道,可是苗苗心里很沉重,他没说什么更没出去,也没去打扰安逸,只是转过头来默默的上了2楼,到了2楼,她低着头往前走,猛地一抬头,发现了对不对的地方就是自己原本有血液的地方,现在居然也都没了,这一切就像是发生了一场梦,而自己现在完好无缺,自己身上没有任何的伤疤,换过了衣服之后进了屋子,屋子里面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是打开衣柜能看到自己最喜欢的那套睡衣已经没有了。
苗苗把着柜门,怅然若失,楚航在门口,就这么安静的站着女孩子家的闺房,不管怎么说多近是不好的,而且楚航极有分寸,既没有留在外面,装死古板,也没有往里面走,显得轻浮,他在门口站着,有什么问题也能第一时间进来,而苗苗现在脸上的神色有些悲伤过度的样子,楚航不知道因为什么,看看门外安逸那边也没发生什么不对劲的事儿,这丫头心里面又想起什么了。
“我知道,我知道什么都变了,可是却什么都不想让我看到,还是说到了一定程度的时候,人就学会了隐藏,学会了伪装,好多事情能做到也会悄无声息,能做成的也要装他自己不行。”
喃喃自语苗苗关上了柜门,往后退了两步坐在床边,柜子上落地镜里能看到垂头丧气的自己。
镜子里的自己还是那么普通,那么平凡无奇,而自己莫名其妙的爱上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到现在为止对自己既没有远,也没有尽一贯的高冷,一贯的沉默,这些事情悄无声息都为自己做了,可苗苗知道这些事情都是罔顾刑法天伦,都是罔顾天道正义一旦被别人发现都是万劫不复的下场,可是安逸做这一切却像是驾轻就熟,不知做了多少次一样,苗苗突然间觉得自己对这个男人一无所知,更不知道他身上有什么,他能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爱上他,爱上他之后会得到什么?
“我真的很没用,也许我就是最普通的凡人,我没有办法驾驭自己心里的七情六欲,没有办法控制,见到第一眼的时候我就心动了,只是那时候我还死要面子不肯承认,现在我终于走出来了,我想多说两句,我想往他面前多站一下,可是出行我发现,我不配站在他面前,像他这样的人,怎么会身边没有得力的女人,可我只会拖后腿,如果不是我在这,他用不着再犯下这一条人命。”
楚航在门口听着苗苗在这说话,听她自怨自艾,听她在这难过。
等苗苗说完了楚航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子。
抬头的时候看到苗苗正在那看着自己,楚航眨巴眨巴眼睛,准备来点直接的。
“我来这边时间不是很久,但是也有一段时间了,你知道男人心中女人该是什么样子吗?其实有很多种说法,男人喜欢温柔的,美艳的,漂亮的,清秀的,懂事的,善解人意的,要么才华横溢,要么有出众的本色和技能,要不然就有自己足以傲视群雄的本领,可是男人只有一种,女人是所有男人都不喜欢,都不要触碰的,就是自以为是就是把自己当成圣母,把自己当成这个世界的最圣洁的那种女人。”
苗苗努力理解着楚航话里的意思,感觉没有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