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七十九章贪欲渔村(八十)
“当时把他已经剁碎了,他就算有符咒,那也得考虑一下,把自己身上哪一块儿复活了才好,只不过那之后我曾经做了相当于当长一段时间的梦,当时啊,只记得那人在海里向我哭嚎,至于说什么已经记不清了,时间太久了记不得了。”这屋子里的东西缓慢的变成了原样,安逸觉得自己也快该走了,可是现在回去并不能满意,况且这佛牌还没有交给自己,他想试探性的问两句,林丛只是摇了摇头。
“我孙子只知道这东西是我们家族的秘密留着他是个纪念他不知道,这东西其实确实是有别的东西,轻易不能碰是大胸植物,我给了他一块,只是希望不要被人忘记了我,我这个人自私,绝对不允许有人忘记我的存在,但是我不能把另外一块给你,你若把两块给他带回去,一定会发生不好的事儿。”
“这话你别跟我说,你跟我说一点用都没有,你孙子不能信我,他就觉得我能力不够带不回去,要不然您托个梦给他,要不然你哪怕弄出一个骗骗他也行,反正我要这么回去了,我在你孙子呢,我这一趟就算白跑了,我不说别的,您这眼睛明亮着呢,我这一套也算没少出力吧,为了这种莫名其妙的事儿来一趟回一趟,我耗费多少呢。”
“你的身子耗费就耗费吧,能用能用多久。”
“这话说的我还怪满意的,而且又不是像普通时候五六十年就坏了,我怎么着还能再用几十年,不过这几十年要是我瞎糟践,那是真用不了多久了。”
“要我说该取舍的时候要狠下心来,男人没有狠心成不大事。”
“别,我真没有那争雄天下的心,也不会像你们这么大手笔,一动辄就是自己弄出个小王国来。我呀,自己这一亩三分田都快弄不清了。”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一会儿工夫说了好多句话,二奶奶点点头,也不强求。
“东西我是不能给你,但是你却提醒了我,我跟你另外一样东西,这东西拿回去给他,还能将佛牌上的东西抵消一下,还是那句话,这种宝物留在世间永远都是要造孽的,少一个是一个,拿一个相克的跟他放在一起,他就永远都这么安静,这辈子下辈子也不会弄出什么事儿来。”
说这话的功夫,他一翻手手里面是个不知道什么木头做的,桃花样子的小挂件。
反正安逸,看不懂这些,只要感觉上面有个孔能穿绳子,一律按挂件处理,林丛甩手扔给安逸。
得勒,安逸拿到的一瞬间,顺手揣进兜里面也算是办完事儿了,他试探性的往外面想走,看林冲也没有阻拦,心下一乐,没想到还能胡润着回去,而且这一次说真的,没费什么劲,挺开心。
往外面走了,好远,马上要出去了,他回过头,林丛还在原地,安逸转了转眼球,又回来了。
“怎么?舍不得我,不愿意走了?”
“我其实是个人有点好奇,你对他动了真感情,甘心情愿做了这么多事儿,他好像没有等量的回报给你,而现在早就一波黄土了残伤,你却亘古寂寞,这就是人间爱人之间的感情吗?”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其实是一句屁话,所有的感情都不是突如其来,都会有自己私下的算计和计划,就算是你一眼万年,那也是提前了多长时间,心里就想找这样一个人,只是碰巧碰上了,而他也看上了你才会有接下来的故事,如果没有这个打算,不管对面对你送多少颜色,把眼睛眨瞎你都不会在意的。”
可能是今天活动的多了,林丛明显有些气喘,他点了一壶水烟。
“我当时只是因为想做一番事业,而我并不是那家亲生的,他们两口子当年是因为无法生育,在外面遇见了我重病的娘,根本就没有就我娘,硬生生看着我娘难产而死,随后破腹将我取了出来,我亲娘早8年就已经被野狗吞吃一摸,回来的时候抱了一个孩子,既满足了老人的想法,又奠定了自己家的基础,否则我已经十七八岁了,我爹当时就不会还说着十几岁的小闺女急着入洞房,巴不得家里面后院塞满女人才行,只要怀上的就留下,怀不上的都默默做掉扔海里了,我当时不想在家里继续待下去,就是怕有一天我会心软,我会因为一时对我的好而忘记,我是如何来到这世上的,都说养恩大过生恩,可我本来就是不该有的东西,我不可能容忍这些,我不能容忍我的出身这么肮脏不堪。”
“他帮我完成了这一切,我们两个是利益的结合,而他垂涎于我的容貌,我垂涎于他手底下的本事,我们各有所需,你说有感情也好,你说没有感情也罢,我大仇得报之后,对于这一切就再无想法,而他有了儿子之后,就开始一心拼搏,也没有别的想法,或许是因为我太过复杂,他也太过复杂,当两个复杂的人凑在一起,却会变得相当简单,聪明人总是好办事情。”
安逸听完这话,点了点头,转头就走,他相信只要自己想出去,这个人会放自己走,至于这里的一切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楚航在上面,蹲在大树上看着下面打着,心里面偷着笑,叫你们不老实,只不过没想到这水里的水鬼还蛮厉害的,这外面来了这么多家伙居然打不了,也没能把他怎么样,而且安逸这边儿始终没动静,他现在已经不那么着急了,要不然死了就会浮上来,要是没死估计下面别有乾坤,自己安静等着就是,就这么琢磨着他蹲在大树上百无聊赖的时候看到台阶一旁的水有些异样,楚航立刻睁大眼睛,一边不把注意力引到这边来,一边慢慢向那边移动,安逸出水的一瞬间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
那个小鬼娃子带了两个残缺不全的人和水,里面一个好像是把水藻用绳子硬捆起来的家伙,全都在一起,空气之中发出浓重的腥臭味儿,反正谁身上的味儿都不小,大伙噼里啪啦打的稀巴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