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竟然想威胁我
除了这些毫无用处的家长里短,司修就什么也不知道了,从现在到以后的记忆就像蒙着一层纱,模糊不清,像是特意不想让司修观看似的。 而原身的心愿当然也是没有的,这让司修都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事情才好。
“宿主,这种情形属于正常情况,请保持克制,保持情绪冷静。”司修的脑中突然出现了一个机械音。
听到这句话,司修先是蒙了一下,然后很快就反应过来:“是系统吗?”
然后果然获得肯定的答复:“宿主你好,系统小鱼儿诚挚为您服务。”
司修这时候猛地得到系统的反馈,一时间连刚才想什么都忘了,之前两个世界系统一点反应都没有,让司修感觉自己是在玩一个单机游戏,没有约束,也没有帮助。
虽然知道系统的成长需要宿主的培养,但司修一直以来也不知道系统怎么样才能成长,没想到这个世界竟然冒出头来了,虽然一听声音和内容就知道此时的系统还很机械,处于幼生期,司修还是觉得很是欣慰。
这儿就像是通过精心的培育和养护,终于见到花开的时候一样。
不过司修并没有愣神多久,她很快的就调整好情绪,问道:“为什么说这个情况是正常的,一点有用的信息都不给我,我怎么才能继续这个任务?”
系统下一刻就给出了回复:“由于宿主目前已接到通知,正处于最后一个实习世界,根据事务所规定,该世界在考核过程中加大难度,触发关键人物或事件方可进行一定程度解锁,请宿主努力摸索任务世界,早日完成任务。”
司修听到系统这么说,才松了口气,有努力的方向就好,要不然她还真没有什么奋斗的动力。
只是下一个问题又出现了,就自己目前的这个年纪,这个小身板,这个家庭,到底怎么样才能触发任务的关键节点呢?
司修沉思并不影响她喝东西,刚才大堂姐过来送的是一碗小米粥,说是粥,其实碗中大部分都是水,里面的小木很少,不过现在司修知道,这已经是家里对他的重视了,他的堂姐和堂妹,碗里基本上连一点小米都见不着。
这碗粥放了一会儿,现在温度正好,虽然对它有些嫌弃,但肚子中传来的饥饿感还是让司修屈从于现实,将这碗粥喝下去,果然感觉身体好受了不少。
在司修喝完粥之后不久,这间房间就有人过来了。
就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带着两个明显上了年纪的妇人和一个年轻力壮的男子进了门,他们身后还有两条小尾巴,其中一个就是刚才给司修送粥的堂姐,另一个则是自己的堂妹,同样也是干巴巴、怯生生的模样,看着让人有几分可怜。
这么些人一进来,之前有些空荡的房间就有些拥挤了。
见司修坐在床上,为首的老妇人,也就是司修的祖母上前几步,坐在床上,将司修揽入怀中:“我的乖孙,天可怜见的让你撑过这一劫,你不知道这几天奶奶有多心焦,幸好佛祖保佑,菩萨保佑。”口中还念了几句佛。
两个妇人,也就是司修的母亲和婶娘,脸上也是一副欣慰高兴的表情,就连后面司修的二叔,表情也明显放松了,更别说司修的堂姐堂妹。
一大家子人,只有司修的父亲不在,原因司修也从记忆里知道,司修的父亲是个秀才,现在在镇上的书塾里求学呢,已经去了大半个月,可能家里为了不影响他读书,特意压下了消息,现在应该还不知道司修生病了,否则,根据司修记忆中父亲对自己的喜爱,怎么也会回来一趟的。
光看这一幕,谁也不怀疑这一大家子人对司修的关心和爱护。
其实司修知道这种局面的根本原因是什么,因为司修现在是捞司家的嫡长孙,也是老司家的独苗苗。
司家的情形其实并不复杂,和每一个家道中落的家庭一样,司家也曾经辉煌过。
司修的爷爷,是一位举人,就算进士功名始终没有考上有些遗憾,不过想想,全国多少读书人,读出功名的又有几个?就算只是秀才,也足够让人高看一眼了,只有那些繁华的大郡,可能才能将他们视若平常,至于进士,那是只有文曲星才能取得的功名。
虽然司修不知道,什么时候文曲星也能这么搞批发了,科举三年举行一次,每届举人都有好几百人,要人人都是文曲星,那文曲星也太不值钱了一些,不过人们就是这么真心实意的认为的,能有什么办法。
所以司修的爷爷作为一个举人,在县里也算是数得上号的人物了,而且历来只听说过穷秀才,就没听说过穷举人的。
别的不说,因为举人身份能够免税,因此不少农户主动过来投献,单挂靠在司修爷爷名下的,就有数百亩良田,每年光是收租,也是一大笔费用,足够一大家子嚼用了。
而且在司修的爷爷屡次进京赶考都没有考中举人后,最后也心灰意冷了,后来索性开了间私塾招收学生,当起先生来了。
这个时候的老师当起来可不是一般的舒服,别说束脩的多少,就没有学生调皮捣乱闹事的,就算学生被先生体罚也没有家长像现代这样直接找上门理论的,反而会带着学生对先生认真的承认错误,回家面对学生又是一顿好打。
之所以出现这种情况,还是现在的教育资源特别短缺,教育的成本又太高了。
在这个造纸术和印刷术都不发达的时代,纸笔买起来都不便宜,书籍更是十分昂贵,更别说读书后的人际往来,单单只是给老师每年的节敬就不是一笔小数目。
不光是现代才有给老师送礼的现象,其实古代学生给老师送礼,也是惯例了,节敬,就是每年特定的节令,或者一学年开始或结束、或者学塾开办或关闭的时候,学生为了表示对先生的礼敬,往往都会向塾师致送银钱或礼物。
都说寒门出贵子,可实际上,真正的穷人家里连温饱都不能真正解决,又有什么心思去读书上进?
反过来说,能够读书的,都是家里有恒产,家境比较富裕的人家,只有他们才舍得在下一代的教育上投资,而这群人在老师身上的花费基本上没有小气的。
更何况,司修的爷爷作为一个举人,也不会和普通的秀才一样教授无知的蒙童,他的学生,大部分都是有秀才功名的,最次也是童生,这些人的经济实力比之前又更上一层楼。
所以,单单束脩这一项收入,司家也能活的很滋润。
当时的司家,可以说是风光无限,在整个县里也是头等殷实之家,现在司修一家居住的房屋,就是之前在村里建立的别院,虽然现在因为家境贫寒疏于维护,有些破败了,但还是能看出以前良好的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