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皮开肉绽
这个山洞不是很深,李玄武在里面探查了一圈,这里面除了白骨之外就是石头,其余的什么都没有。这里的石头跟那块有天骄石的外皮格格不入,李玄武敢断定天骄石绝对不是这个山洞里产出的,也就是说天骄石是被别人搬运过来的,这里根本就不是天骄石的产地。
如果他么有猜错的话,这块石头肯定跟地上这些骷髅有关,看这些枯骨侵蚀程度,少说也有几百年的历史。
想要找到线索谈何容易。
但是李玄武并没有放弃,立即展开神念对周围幻影扫荡起来,两分钟后李玄武失望的摇了摇头,这个山洞里面除了有几只老鼠之外什么都没有。
看来要白忙活一场了,就在李玄武要放弃的时候,脚步突然停了下来,因为他在一个洞底的一块岩石隐约看到字迹,因为自己太过模糊了,李玄武隐约的能看清一串符号,这个符号很像是某种文字,李玄武不认识。
难道这是把天骄石带到这里的人留下的?或者说是齐云天当年留下的。
看来要问问齐云天才行,想到这里李玄武从空间戒指里拿出纸笔,直接把这一串模糊的符号临摹了下来。
虽然回到三冲县非常冒险,但是为了答案他必须再回去一趟。
他已经离开三冲县有段时间了,也不知道林子怡走了没有,一想起林子怡,他又想起了林轻染。
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跟林轻染联系了,也不知道她现在过的好不好,是不是也像自己想她一样思念着自己。
还有安以熏和妹妹李璇。
李玄武甩了甩头,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只有足够强大的时候才能回去找林轻染。
如果现在回去找她们只会给她带来更大的危险。
现在他要赶紧离开这里才行,如果没有意外的话,隐门的人已经朝这边赶来了。
估计打死他们也想不到自己会再回到三冲县。
想到这里,不再犹豫连夜往三冲县的赶。
回去的时候比来的速度快了许多,即便是他故意找了一条比较远的路也在第二天的中午就道道了三冲县。
当李玄武赶回齐云天的住处之后李玄武皱起了眉头,整个院子里弥漫着一股浓浓血腥味儿,而且仿佛我大门也变的破败不堪,很明显这里不久前发生过战斗。
李玄武的才离开短短一个星期不到这里的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看到眼前的情况李玄武立刻小心起来,朝着里面走去,只见之前他和齐云天会客的大厅,桌椅板凳倒在地上,地面上还有已经干涸的血迹,上面趴满了苍蝇。
看着眼前的一幕李玄武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难道说齐云天出事儿了。
李玄武的一举一动都本一个男人看在眼里,这是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这青年留着寸头。
他看到李玄武进去之后,看了看四周,赶紧跑了过来,等到看到李玄武之后,噗通一声跪在他的面前,哀求道:“李先生,求求你救救齐爷吧!”
看着眼前的少年一眼就认出他来,他正是齐云天贴身跟班阿发。
李玄武看了一眼地上的青年开口道:“这出了什么事儿?”
阿发听到李玄武的话,赶紧开口道:“李先生,你走了之后,突然来了的一群奇装异服的人,这群人一进来就问你的下落,齐爷这一生重义气,一直没有说出你的下落,这些人的一气之下把整个忠义堂的兄弟全都杀了,连女人和孩子都没有放过,我因为临时有事儿这次才逃过一劫。”
“什么?这群畜生!”
“齐云天呢?也被他们杀了?”李玄武火冒三丈,这肯定是隐门的人干的,当时他收拾龙山会的时候,也只是将这些人打伤,只杀了化骨龙一人,没想到隐门这些人竟然如此狠辣,竟然两女人和孩子都没有放过。
让他意外的是齐云天的意气,他们两个之后一面之缘,他们为自己做到这些,让他很是感动。
阿发摇了摇头,立即回道:“齐爷没有死,不过被这些人给抓走了,就连林小姐也被他们抓去了。”
阿发将他们的情况摸到一清二楚,这些天他一直在忠义堂门口转悠,就是等李玄武出现,他知道是李玄武灭了龙山会,也只有他能救齐云天。
“什么?”
隐门的行径已经彻底激怒了李玄武,他没有想到他们连林子怡都没有放过,他身上杀意已经凝成实质,周围的温度瞬间下降。
李玄武看了一眼地上瑟瑟发抖的阿发,这才收敛了身上杀气,继续问道:“你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吗?”
是他连累齐云天和林子怡,还有阿发说的应该是实话,如果齐云天出卖自己的话,他在山洞的时候就已经遇到隐门的人了。
不管是为了林子怡还是齐云天他必须去走一趟。
李玄武收敛身上的杀气之后,地上阿发才感觉自己身上一松,赶紧点头道:“李先生,请个我来。”
……
三冲县郊区,一处院子里,这处院子不大,外墙很高,隐蔽性极好,里面有一幢两层小楼。
小院的一楼大厅之内,有一男一女被吊在大厅的中间,两人的身上皮开肉绽,已经没有了人的模样。
身上的衣服更是破败不堪,已经不能称之为衣服了。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这两人的四肢已经尽数被人折断,在空中不停的摇摆。
大厅里除了两人之外,还坐着的四个穿制作怪异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这四人如果是在大街上的话肯定会有不少的回头率。
此时四人似乎在讨论着什么。
“这两个人的嘴还真够硬的,这几天累的我腰酸背痛了,真是该死。”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男人狠狠瞪了一眼吊着的两人,开口道。
“哼!不说又怎么样,李玄武不还是暴露了行踪,就凭他一个神境中期还想对抗整个隐门,你们感觉可能吗?”一个留着络腮胡子的大汉冷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