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鬼虎帮(下)
曾邵歌哪里知道,在这个地方,根本没什么油水捞,以前天龙帮也只是靠收一些工厂的保护费过活,这里娱乐场所又少,就算有也是很小。能盘下这么一个厂房,就已经很不错了,还想怎样?
厂房的大铁门是开着的,曾邵歌直接走了进去,三百多位弟子都到齐了,周围摆放着一些健身器材,有些弟子正在锻炼身体。
见曾邵歌走了进来,纷纷聚集起来,同时大喝道:“宗主早上好!”
曾邵歌点了点头,打量着四周,这里的空间倒是够大,容纳三百多人都不显拥挤。
“文龙,你们以前就是这么寒碜吗?居然只有一个厂房作为聚集地,再怎么说,你们也是一方霸主势力了。”曾邵歌对着队伍前面的文龙问道。
文龙脸部肌肉一抽,无奈道:“宗主,你别看我们平时好像很风光,其实混的很惨,我们一直靠着收取保护费过活,下面又这么多小弟,根本不够分。
我们收保护费又不敢太过分,现在官方在严打黑势力,一旦我们太过火,很快就会遭到灭顶之灾,毕竟我们在官方面前,也只是蝼蚁而已。”
曾邵歌明白过来了,世界上有黑就有白,黑始终斗不过白道,他也没打算往黑路发展,那样死得最快。
不过就算混黑他也不怕,只是没有必要走在官方的对立面,那样吃力不讨好,而且对赚牛逼值极为不利。
要是让别人都讨厌自己的势力,那还赚个屁的牛逼值,只有让别人对自己或者自己的实力崇拜、感激、尊敬等,那才是王道。
怎样让自己的实力,获得别人的正面情绪呢?那就是打击黑势力,哪个势力黑就干哪个,要让天下无黑是不可能的,但是我所经过的地方必须无黑。
当然敢拦我曾邵歌路的,都是黑势力,毕竟自己要称霸东洲嘛!
哪个势力不服就灭哪个,暂时估计没有一个势力肯服自己,没事,干就完了。
“那九龙塘还有什么黑势力吗?”曾邵歌又问道。
文龙摸了摸光头,想了想道:“大部分都是些乌合之众,其他势力倒是没有。”
“好,这些小帮派就不管他了,翻不起多大的浪花,那文明就进攻其他区的势力,这里太寒碜了,你说说选南区还是北区?”曾邵歌继续问道。
他对其他势力也不了解,相信文龙肯定非常了解。
文龙思考了一下道:“南区霸主势力是鬼虎帮、北区霸主的势力是幽雀帮,幽雀帮是女子帮派,是个正道帮派,专门做好事,我们暂时不用考虑。东区的青武帮距离有点远,只能考虑先取南区福平坡的鬼虎帮了。”
曾邵歌点了点头,对文龙道:“你说说鬼虎帮的主要成员,以及他们各自的实力情况,产业势力分布也说一下。”
文龙习惯性的摸了摸光头,解释道:“鬼虎帮的老大叫方青霆,三阶后期,他有三个得力干将,分别叫沈丞,三阶初期,赵鸠,三阶初期,孙子霍三阶中期,鬼虎帮有八百多帮众。
他们的产业包括五家酒吧,三家夜总会,一家ktv,这些是主要产业,周边还有一些小厂子,这些铲压比较分散,那些帮众一般都待在这些场子里。”
听了文龙的解释,曾邵歌对鬼虎帮有了大致的了解,这也能看出,福平坡的经济还是不错的,不像这里,娱乐场所都没有几家。
这个帮派的彩礼也很雄厚,听听就感觉很舒服,哪像现在的牛逼宗,真是太穷了,说出去都丢人,所以曾邵歌决定,拿鬼虎帮开刀了。
真好也能改善一下牛逼宗那窘迫的生活,再怎么说也要像个宗派的样子不是。
“出发,我们就大张旗鼓的过去,好让他们提前收到消息,集合起来,然后我们就一次性解决。”
曾邵歌继续鼓动道:“你们想要发财,就给我狠狠的干,杀一普通帮众奖励五百块,杀一个武者奖励一千块,啥一个干将奖励十万,杀了帮主奖励三十万。”
曾邵歌要的就是快速的灭掉鬼虎帮,不给其他势力反应的时间,面对一群穷疯的贪狼,相信鬼虎帮也就是土鸡瓦狗。
“好!杀…”所有弟子听了兴奋不已,纷纷怒吼连连。
个个都是一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模样,看来今天又要发一笔小财了,昨天发的死人财太少了,一个晚上就花光了,刚刚还在为钱发愁呢。
现在好了,今天要拼命地杀,杀他个片甲不留,杀他个天昏地暗,杀他个七进七出,不为别的就是为了钱。
“唐龙还有庞虎,你们两个带人去蓬莱村,保护我的家人,绝不能出任何差错,听到没有?”曾邵歌一脸严肃的命令道。
“是,保证完成任务。”两人同时大喝道。心中无奈,看来是发不了财了,他们也只能羡慕其他的弟子了。
曾邵歌似乎知道他们的想法,笑着道:“你们几个银行卡号报过来,给你们每人发一万块生活费,不过我交代的任务,可不能怠慢了。”
负责保护母亲跟花玲月的有六人,这样方便他们吃饭休息换班,不至于打瞌睡。
唐龙等人听了一脸激动道:“多谢宗主,我们一定不会怠慢,你太帅了!”
本来他们还有点羡慕别的弟子,现在也不用羡慕他们了,他们杀人肯定也不够杀,一人最多杀三人,就没人杀了,那才多少钱?肯定没我们多!
这回轮到别的弟子羡慕他们几个了,这就叫风水轮流转,嘿嘿!羡慕是没用滴。
曾邵歌给他们六人,每人转了一万过去,对他们摆了摆手,几人点头快速离去,赶往蓬莱村负责保护任务。
“文龙带队,出发!”曾邵歌对所有人喝道。
“是!”所有人异口同声大喝道。随即在文龙的带领下,浩浩荡荡的出了厂房,朝福平坡而去,三百多人赤手空拳,却是气势十足。
路人见了纷纷避让,猜测着这些人的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