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施旋拂的下落 - 重生之庶女皇后 - 素小歆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135章施旋拂的下落

第135章施旋拂的下落

高启昌苦笑一声,见施易青嘴下不饶人,知晓自己是得罪了她,却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便只好说道:“我倒是要时时刻刻记得,你本就不是闺阁中调教出来的那些名门淑女,当真是什么话都敢说,什么行径都敢做啊!”施易青只当他是在调侃自己,不由得挑眉,下意识的反击道:“我虽不是生养在规矩中的,更是被施家遗弃的野丫头,哪里会懂得你们这些京中子女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做法。”

顿了顿,觉得这样跟他吵架不是个办法,便续道:“高三公子若是没有旁的事情,还请让开,时间不早,我该回去了。”

高启昌哪里肯让,忙说道:“我脑子笨,不懂你到底在气些什么?!按照常理说,该生气的人应该是我才是,你连续放了我几次鸽子,让我苦等傻等了好几天,只盼着你能够出现。你好不容易出现了,却为何会这般动怒?!”

施易青听见他这略带哀怨的话不由得惊住,抬眼见他说的真挚,不由得红了脸,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整理了下情绪,这才恍然记起他所说的苦等是什么意思,忙说道:“想来你也不是不知道,施家发生了很多的事情,我一时出不得府来,更是让忠叔去寻你说清楚讲明白了,你也未曾带话回来给我,现在却弄出这么一副出来,却是做什么?”

高启昌急忙说道:“你的事情我自然是知道的,前些日子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我岂有不担心之理?我整日里坐立不安,心中将那欧阳星辰恨得是咬牙切齿,若不是齐王殿下拦着,只怕我早就将她砍杀不知道多少回了!”

“你也不用来我这里说好听的话,”施易青冷淡着眼眸侧过身子,“你们公子哥不都是一个样子的吗?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总是贪心。京城人怎么编排我,我都不在意,反正我自是清明,没什么好怕的,也不怕你们一个个的来诋毁我。”

高启昌急红了眼:“我哪里会来诋毁你?”

施易青侧身直视着高启昌,哑声说道:“你还说你没来诋毁我?我问你,你若当真有事,大可以传给忠叔知道,忠叔自有办法告诉我,可你这样贸贸然随着我的马车,到了法华寺又堵在这里,让人瞧见了,只当我施家女儿都是水性杨花,勾搭了一个欧阳星辰还不够,还要来佻着高家的三少爷!”

高启昌一愣,被施易青抢白的憋红了脸,好一会儿才急声说道:“若我真的只是为了殿下,为了登仙阁,我如何会如此冒冒失失?!施易青,难不成你当真不懂我的意思?”

施易青瞧着高启昌的神色,顿时间冷静了下来,持着礼数退后半步,保持着名门望族小姐该有的架子,冷声说道:“高三公子,你的意思我懂,可你也该明白,我出身低微,更是名声在外,备受人指指点点,只希望能够过上太平的日子,不愿再搅合到你的情感世界中去。你,懂我的意思吗?”

高启昌见施易青说出这话来,知晓自己已然被拒绝的彻彻底底,不由得心灰意冷,白了脸退了退,勉强撑着身子说道:“你,你不喜欢我?”

施易青装作没有瞧见他的神态,沉声说道:“高三公子,你该明白,我虽为及笄,却也入了大选的名单,只等着落选后,由着我祖母挑选一家殷实厚道人家嫁了,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再不用整日里担惊受怕的了。”

她顿了顿,抬眸隔着锥帽望向高启昌,缓声说道:“高三公子,你说的对,我不喜欢你。同时我也想要问你,你到底喜欢我什么?我的年轻,我的貌美,我的家世背景?还是,因为我对你的事业有裨益?”

高启昌呆愣着回视施易青,好一会儿才凄凉的笑了出来:“原来,我在你的心中,就是这样的一个人。难不成,难不成我就不能,不能只是喜欢你吗?”

施易青垂首缓道:“公子,你我出身在官宦人家,应当明白,所谓的婚姻不过是两个家族的联系,你今天告诉我你喜欢我,那又能如何呢?你能让高家不顾皇上的圣旨,娶了我吗?你做不到的,因为齐王还要重用你,绝对不会允许你迎娶一个毫无利用价值的庶女为妻,更不会让高家顶撞皇上。而我,绝不容忍自己成为别人的侧室,不愿自己的子女再被人诟病,称之为庶出。”

她勾唇撑着一丝不带笑意的笑容,说道:“所以,三公子,请您还是回去吧。我就当,您今天没有来过,更没有说过这番话。”

荷暮在身后唤道:“小姐,方丈让人来请高公子了。”

施易青侧过身子让开道路,垂首说道:“高三公子,还是别让方丈等得急了的好。”

高启昌深深的瞧了眼施易青,便提步进了白眉方丈的禅房,消失在施易青的视线里。

荷暮垂眸行到施易青近前,轻声说道:“小姐,剪流跟花烛还没有回来,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了?”

施易青瞧了瞧天色,蹙紧了眉头,转身出了巷口,顺着禅房的后院往深处去,绕了好几圈,这才寻到之前她被怪脸手下引领到的废旧禅房。

此时天色已经阴沉下来,荷暮见这里荒芜已久,心中不由得害怕了起来,拉着施易青的袖子说道:“小姐,咱们,咱们还是明天早上再来吧。”

施易青冷淡着眼眸说道:“你我能够等到明天,怕是有人等不到,就会离开了。”

说完,她挣脱开荷暮的束缚,缓了口气,说道:“既然你这么害怕,那就不要进去,在外面给我放风,莫让人进来打搅。”

荷暮不肯,心中虽是害怕,却也惦念着施易青的安危。施易青见了,便柔了脸色,说道:“之前她未曾有心害我,现如今也不会害我的。你在外面侯着就是了。”

施易青好说歹说这才将荷暮留在外面,自己奓着胆子便行到黑暗身处,摸索着从地上拾起一块蜡烛,从怀中掏出火折点燃,借着这一点火光这才敢往前去。

“你的胆子倒是不小,就是有胆无谋了些。”

蓦然自黑暗中传来响动,施易青一惊,侧耳辨认了一下,确定这人便是之前给她卷宗的人,急忙回应道:“我并非是胆子大,也不是想了什么计谋才来找你,我只是心中有些疑问,想要问个清楚明白,却不知道去哪里找你,只好用了这么蠢笨的办法。只是没想到,你果真在这里。”

黑暗中显出一张怪脸,似笑非笑的瞧着施易青:“为什么你会觉得,只要你来问我,我就会老老实实的回答你?”

施易青勉强撑着胆气,说道:“既然你无心回答我,那你又为什么会出现呢?”

怪脸似要隐藏进黑暗中,冷声说道:“黄毛丫头,有心求人,却也没有个求人的态度。”

施易青见她要走,心中一急,脱口喊道:“施旋拂,你给我站住!”

怪脸顿在黑暗中,眸色怪异的瞧着施易青,未曾说话。

施易青见她有了反应,只当自己猜想中了,急忙上前走了两步,试图去靠近怪脸,惊喜若狂着刚要开口说话,就听见周遭黑暗中袭来一股股的冷气,激的她浑身战栗。

黑暗中,那怪脸似是要发怒的沉声说道:“放肆,你怎么敢如此称呼这个名字?!”

施易青听见这话,不由得一愣,惊喜若狂的心情瞬间被冻在了尴尬的层面,旋即似波浪一般山呼海啸涌来的失望、沮丧、悲愤,甚至是绝望,让她整片心中五味杂陈,复杂而难以言喻。

“你,不是她?”

她不是她。她只是个怪脸,一个由着莫名其妙的情绪,一个莫名其妙的行径,一个莫名其妙的面罩的怪人。

她不是她,不是施旋拂,不是她费劲心计想要找到的那个人。

那么,施旋拂在哪里?

黑暗中的怪脸淡然着眼眸,平静的说道:“我从来没有说过,我是你想象中的那个人。”

施易青满是复杂的心情瞬间汇聚转变,漫天的恼火自心底里窜出来,明知道这不是眼前这个人的错,却还是忍不住要将火喷向眼前这个怪脸。

她勉强缓了口气,压住翻涌着的怒火,说道:“既然你不是她,为什么会有反应?既然你不是她,那你到底是谁?既然你不是她,为什么要将卷宗给了我?既然你不是她,为什么要在这里跟我见面?”

怪脸的神色复杂,好一会儿才回答道:“我并不知道你找的人是谁,也并没有你口中所述那样,发生变化,起了反应。还有,我再说一遍,我没有说我是她。”

“那好。那好,那算之前我想的错了,那你能够告诉我,为什么要将卷宗交到我的手中?而你呢,你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想要借着我的手干什么?”

怪脸淡然的开口回答道:“卷宗并非是我要给你的,而是你的一位朋友,想要我交给你,仅此而已。至于我是谁,我想,你没有必要知道。原本你跟我之间应该在上一次见面分开后,再不相见的,所以我也没有想要你来为我做什么,达到我的什么目的。我这样说,你清楚了没?如若你够清楚了,你可以走了。”

不过短短一盏茶的功夫,施易青觉得自己的心情跌入低谷,满腔的愤怒不光是气怪脸不是施旋拂,更多的是在气自己,气自己的异想天开,气自己的行为鲁莽,更气自己在这个怪脸面前,总会暴露出自己最脆弱的部分。

待施旋新甩袖出了这荒芜的禅房后,见到了荷暮,这才想起来,自己忘记问剪流跟花烛的下落,急急忙忙领着荷暮进去,那怪脸果真不见了踪影。施易青刚要大叫发泄,却又怕外面人听见寻了过来,这股气憋在胸口闷闷的。

荷暮点燃了地上的蜡烛,借着微弱的烛光稍稍驱赶了黑暗,见屋中一角有人,赶忙上前去查看,见裹着是剪流跟花烛,便回身对施易青说道:“小姐,她们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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