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皇室财阀
眼下李家的确是要倾尽全力对陈南出手了,而李家一旦宣战,各方势力必然有所回应,届时真就是个群起而攻之的局面,毕竟此前陈南可是真把这江陵各方势力都给得罪了个遍。尤其是在环城高速那一次,陈南愣是把各方权贵的子嗣全给杀了个一干二净,如此这般的血海深仇,谁能忍?
一时隐忍不过是因为实力不够,时机不到,但只要天时地利人和具备,各方势力必然竭力出手,誓死也要跟陈南血战到底!
而现在,时机已经到了。
只要李家站出来,绝对的一呼百应。
所以这对王家来说确实是一个契机,要知道在这之前,江陵几大巨头可基本就只剩王家一个了。
地下世界蒋天傲、帝峰集团洛秋雨、钱家钱诗雨、赵家赵长云以及城主府沈君临和李家李天庆,此前全都站在了陈南一边,就只剩王家没有表态,这对王家而言是何等危险的境地?
陈南真就只差一点便一统江陵了。
届时整个江陵可就真是陈南一个人的天下,谁敢与之争锋一较高下?
可现在局势骤变,李家誓死宣战之下,各方势力纷纷响应,这完全可以说是瞬间扭转了他们王家的局面,按理而言他们自然应该立即跟上——墙倒众人推痛打落水狗,必须一举将陈南及其麾下势力全部覆灭!
但是,王柏川心深处始终有种极度不祥的预感,他始终觉得……
好像还是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所以他不敢轻易抉择,所以他想……把这烫手山芋丢给王莎薇,就让王莎薇来做这个决定!
而对于他此时这种心理,王家众多高层自然是不知道的,故而此时,很多人都开始小声议论了起来。
“到底什么情况?这老爷子一直盯着王莎薇干嘛呢?”
“应该是因为王胜华吧,没听说么?王胜华因为私下找人去杀陈南的事情被老爷子给关起来了,据说打得皮开肉绽死去活来,这会儿差不多就只剩半条命了,所以啊,老爷子现在肯定想着该怎么弥补才好。”
“弥补?靠,这还要怎么弥补?直接公开宣布王胜华为下一任家主不就行了?然后让王莎薇做王氏集团的董事长,幕后由王胜华来把控全局,就这种事情有什么好想的?难道王胜华还能跟老爷子记仇不成?”
“呵,话是这么说没错,可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啊。”
“这还能复杂到哪去?”
“安静!”王柏川突然开口,声音不大但却瞬间令得全场肃静,转眼便再没一人敢吱声半句。
而这时候,王柏川仍是目不转睛紧盯着王莎薇,继而满脸肃穆,凝重开口:“莎薇你来说一下,就眼前这种局面,我王家到底才怎么抉择?”
一听这话,众人瞬时惊愣:什么意思?竟然要王莎薇在这时候来做这种抉择?
这合适吗?不管怎样这王莎薇也到底是个女人,她能在这种大事上做什么抉择?
即便为了补偿王胜华也不该这样吧?
众人不解,但王莎薇却是笃定自如,扫视全场之后镇静开口:“眼下李家的确是要跟陈南血拼一场,消息确切,且李家已经在竭力整合麾下兵力。”
“但是,这跟我们没有关系,我们不能动!”
此话一出,刹那震撼全场上下所有人。
满场肃静之下,人们一个个的全都呆了,尽皆心惊骇然完全不敢相信王莎薇竟然敢在这个时候讲出这种话来。
她……她是疯了吗?
这时候说这种话不找死?
在场绝大多数人都这么认为,偏偏老爷子王柏川神色平静对此没什么反应,还扫视众人示意大家安静,然后递给王莎薇一个眼神:继续!
王莎薇稍稍蹙眉,整理一下脑中思绪后凝重开口,继续发言:“第一,我们王家跟陈南其实并没有什么仇怨,完全没必要去蹚这一趟浑水,否则很容易掉进水里把自己给淹死。”
“第二,别低估了陈南的实力,他是南荒狼帅更是一代战神,他麾下有八大修罗战将,叶红鱼、林筱楠、玉小诗只是其中三个,其余五个在哪?”
“第三,陈南麾下除了八大修罗战将之外还有诸多将帅,据我所知这些将帅现如今都已退役回归都市,且都在朝着陈南这边靠拢,这意味着什么想必不用我来多说。”
“第四,陈南身后有帝峰集团,脚下有蒋天傲的地下世界,身边还有钱诗雨和赵长云这两大家主,尤其赵长云,本身实力就深不可测,且还是偌大的赵家之主,他若站在陈南一边,陈南必定如虎添翼!”
“最后……”说到这里,王莎薇突然声音一顿,并在同时再次扫视在场众人,语气分明变得肃然起来:“最后一点,不管陈南还是他麾下的叶红鱼、林筱楠、玉小诗,都曾在这江陵大开杀戒,在这法治社会他却没有得到丝毫制裁,难道你们真就没有深究过其中原因?”
王莎薇声音落下,全场一片死寂,众人面面相觑之余全都皱起了眉头,继而在转眼片刻之间,一个个的尽皆面沉如水,无一不是满腹沉重的状态。
而此时,陈南已经回了帝峰大厦顶楼的办公室,正坐桌前盯着一摞合同皱眉沉思。
全是注资合同,且还不是之前便已经向帝峰药业注资的那些企业,是另外一批。
其中有国内知名公司,境外著名集团,一方皇室财阀,甚至横跨数域的世界级财团,市值动辄千亿,财力最为雄厚的一个——凰欧皇室金融商盟,市值七万亿!
莫说李宏月和钱诗雨,就是叶红鱼、林筱楠、玉小诗这三位常年跟在陈南身边的修罗战将都惊呆了。
凰欧皇室金融商盟,这个组织对于普通民众可言或许没有丝毫的知名度,但那是因为普通民众根本不够资格接触到这等层级的组织。
可是身为常年跟在陈南身边的修罗战将,她们又岂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