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拍戏
只是,林霄等人就是另外一回事了,都不知道慕千夜突然间怎么了?
“你怎么了?”林霄不解,这楚南歌说什么了?慕千夜并不理会林霄,心里想着回去怎么收拾楚南歌比较好,想了很久,还是决定,以后的礼服,必须全部都是紧身收腰的,必须。
叶天成拿手肘轻轻地碰了碰林霄的手臂,道:“你就没点眼睛吗?夫妻俩的小吵小闹,你管得着吗?床头吵床尾和,你知不知道。”
林霄:“……”
他只是好心关心一下,还成他的不对了。
孟紫宁低着头喝着自己杯中的酒,眼里在听到叶天成的‘夫妻俩’和‘床头吵床尾和’时,恨不得将手中的酒直接泼他脸上去,夫你妹啊!
不过她向来能忍,不然也不可能会有今天的地位,她有的是时间陪楚南歌慢慢来,直到她离开为止,到时候,慕千夜就是自己的了。
宴会结束后,慕千夜开着车载着楚南歌往家里开去。
“慕千夜,为什么你要生气?”
慕千夜听着楚南歌的话,眯了眯眼睛,道:“你不觉得这样很显得我不给你吃的,在虐待你似得吗?”
这个解释让楚南歌好受了些,她还以为,是因为孟紫宁的缘故,自己当着他前女友的面,邀请他跟自己跳舞,还在最后亲了他一下,她还以为,他在为此而生气呢。
“那我说的礼服你记住了没?”
既然不是因为这个,楚南歌心情好了些,胆子跟着大了不少,跟着慕千夜好好商量一下自己以后出席宴会的礼服。
慕千夜用余光瞥了她一眼,冷冷道:“没门。”
“凭什么?”楚南歌十分的不服气。
“难道你不知道收腰的礼服更能显出一个人的特点吗?不收腰的礼服,那你怎么不穿个孕妇装去得了。”慕千夜说话毫不留情。
楚南歌听后眼睛倏然睁大,愣愣地看着慕千夜,随后暴怒道:“特色你不会这么穿啊!谁说没有其余款式的礼服了,难不成都被你吃了。”
慕千夜这时也生气了,怒道:“我就没见过向你这么能吃的女人。”
“怎么,你介意啊?你要是介意你去找你的孟紫宁啊。”
楚南歌气冲冲地说了出来,说完后她才反应过来,似乎自己并不应该这么说。
果然,慕千夜的脸黑了下来,冷笑着说道:“她的确没你能吃。”
楚南歌默然坐在副驾驶座上,冷着一张脸,看着慕千夜破罐子破摔道:“难道你没有去跟她一起吃过饭吗?难道你没有抱过她吗?慕千夜,你敢说你昨天究竟是见客户还是去见你前女友吗?”
一连串的问题,让慕千夜一时没能答上话来,都有啊,他怎么知道,在还没能想好怎么处理的时候,就已经先被楚南歌知道了。
“怎么了,慕千夜,你没有话说了吗?”楚南歌见慕千夜不说话,心里更是气愤。
慕千夜冷着脸不说话,周身的气压极低,他一点也不喜欢楚南歌这个模样。
一路无话,寂静封闭的空间里,俩人一句话也没有,各怀心事。
回到家以后,楚南歌直接蹬掉高跟鞋,气冲冲的回到楼上,而慕千夜也因为和楚南歌吵了一架,没有下车,直接开着车离开了。
楚南歌站在窗前看着消失在黑夜里的车,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一定去找孟紫宁了吧,这么介意自己的吃相,刚才在宴会上,孟紫宁吃的可少了,基本上喝的都是茶或酒,他就喜欢这样的吧。
楚南歌沐浴完呆坐在床上,心里极其难受,刚开始跟任景淼介绍时,他并没有介绍自己是他的妻子,而是自己公司的艺人,楚南歌。
本来刚开始楚南歌是不介意的,可在听到孟紫宁的名字后,她心里介意的很,特别是在出来时,孟紫宁还坐在他的身旁,难道在她坐下的时候,他不能说一句,这个位置有人坐了吗?
这让她的地位往哪里摆,她算慕千夜的什么人,要是谁都可以轻易的站在她头上,那么,这个慕太太和情人有什么关系?
楚南歌对慕千夜无疑是失望的,那个女人,在他心里的分量就这么种吗?连自己都可以忘掉过往,跟他开始新的生活,那么他为什么就不可以呢?
一夜楚南歌辗转反侧,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觉,也不知道究竟是在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不过那时候,天似乎已经蒙蒙亮起了。
而另一边的慕千夜则揉着发疼的脑袋坐了起来,看着房间里的摆饰,知道这是飒斯的家里。
等洗漱好下楼后,就见飒斯哥哥韩文森坐在沙发上看着笔记本电脑,似乎是在弄公司里的文件。
“醒了。”韩文森抬头看向慕千夜。
慕千夜在他对面坐了下来,揉了揉还有些疼的脑袋,淡淡的应了一声。
韩文森见他这个模样,就让保姆给他弄了醒酒汤,还不忘调侃道:“听说你昨晚是因为跟自己妻子吵架了,所以就约我家小子去跟你喝酒去了?”
慕千夜闭着眼睛不理会他,只到:“飒斯呢?”
“还没醒呢。”
说着低下头,继续处理公司的文件去了。
慕千夜吃完早餐,在跟飒斯玩到差不多十点才开车回家。
他当然是算好时间的,这里开车回去半个小时,然后在从家里出来去爷爷那里花一个小时,去到爷爷家,也不算晚。
一回到家,慕千夜就看着管家,冷声道:“少夫人呢?”
“少夫人还没起。”管家恭敬的回答。
慕千夜微微蹙眉,还没起?这人是猪吗,这么懒,这都几点了,还不起?
回到房间里,慕千夜看着依旧躺在床上的楚南歌,走上前,只见她呼吸均匀的蜷缩在床上,这是个很没有安全感的动作。
慕千夜在床边坐下,伸手抚摸着她的额头,也没生病啊,怎么就这么懒。
伸手轻轻地推了推楚南歌的肩膀,道:“都几点了,还睡,你是属猪的吗?”
楚南歌不满的动了动,往里面躺了躺,依旧没有要醒来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