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旅途
眼前的这个老太太双眼无神，整个人都以一种十足低沉的态度，注视着眼前的所有的一切。就是因为现在的所作所为，才真正的让人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恰巧在这个时候，王如之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表情上有一丝倦意，这个老太太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又是恐惧，又是害怕的后退。
虽然极度的不理解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可是到了这个时候，想那么多也已经是无济于事，索性不再想那么些繁琐的事情。
李玄站在一旁，而是毕恭毕敬的看着眼前这个老太婆。
周围也十足的安静，似乎这一切都看起来十分的顺利，可是即便如此很多事情也不会是嘴上说说的那么简单，如今这一切都十足的诡异，无论对于李玄或是对于任何人来说，都会是一种变相的折磨。
“塞鬼神路，同开坛咒，先叱令二字，其写下闭斗二字，时至今日，此地已经是属于特殊而又具有邪性的地方，恐怕今时不了同他日而语，必须的想个办法，不能再这样继续坐以待毙下去了，如果所有人的想法都跟你一样，那么到最后，恐怕也会殃及无辜，到那时候周围的所有人，都会是在劫难逃。”
李玄语重心长的这样说道。
他希望眼前的这个老太太能够听的懂其中的意思，更可况都已经到这个时候了，多说无益。
其中的厉害关系，自然而然也不是一句话能够说明白的。
途径世事，这个在底层社会摸爬滚打一辈子的老太太自然而然明白，眼前的两个人也绝非普通人，在这种充满邪性的地方，如此的冷淡以待，也属实让人惊讶。
“小伙子，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我倘若是一不留神，就会越抹越黑，我们一家老小的性命都难以保全。”
眼神空洞，甚至是有些呆滞。
老婆子的浑身上下有气无力的颤抖。
王如之有些怜悯的看着眼前的老太太，虽然嘴上没说什么，大概也是跟她的身份有着千差万别的距离，不能做到真正的感同身受。
可是已经到了这个时候，对于第一次看到这种情况来说，已经到了大为震惊的地步，看来那些出世的智者，自然而然是有他们的考量。
尽管明白世人皆是苦难，可是对于那些站在高处冷眼旁观的所谓的上层人士，不可能只会是看着那么简单，更多的是嘲笑，甚至出言讽刺，恶语相向。
如今王如之做到的，确实是怀着怜悯。
这一切都是李玄带她见识到的，不一样的环境以及生活。
特别是在这个时候，这些不一样的生活，早就已经换了一种方式，在她的心里越来越容易被接受。
李玄暗中认真的观察着王如之的表情，很容易就已经猜测到她内心的变化。
这才说道：“现在你的想法还是跟之前一样么？觉得这是一个穷凶极恶的地方，这里的人都好吃懒做，不务正业？”
“不是的。我现在已经没有这样的想法了，之前是我自己不懂事，其实每个人都一样，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倘若自己把自己高高挂起，觉得自己高人一等，那才是最愚蠢的行为。现在我才发现，原来每个人都有自己不能言语的苦衷。”
果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听到了这些话，李玄对王如之甚至是换了一种看法。
站在一边一直都没说话的老太太叹了一口气，看样子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过了一小会，这才终于抬头，浑浊的眼睛里面是常人难以领会的情绪。
她沙哑着嗓子说道：“这一次权当是算我这个老不死的家伙做善事，我知道这座凶宅迟早都会出乱子的，现在到了这里我不得不为周围的苦人家做打算，现在就当我这个人多管闲事了？你们也得掂量着不要有什么不好的打算。”
李玄认真的看着眼前的老太太。
心里面很多的情绪都得不到舒缓，尽管已经到了这个时候，可是她那愁苦的脸颊，依旧深深的印进了脑海当中。
“你说的这些话我记住了，都已经这个时候了，很多事情我自己心里面也清楚。我会尽力做到最好。”
老太太陷入到了之前的那些痛苦的回忆当中。
那个时候她不过还是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虽然是个丫头，可是因为家中排行老四，又是个女孩，上面已经有三个姐姐，期盼着能够有个小伙子，尽管她是个丫头，可是确实是被爹娘当做男孩来看待。
那时候这栋阴气森森的宅子，却也是有主人的。
男主人姓白，只育有一个儿子，因为大夫人常年有疾，身体不好所以不便生育。
那个时候，大户人家有个三妻四妾的很正常，但是白老爷是个痴情的种子，不愿意自己的夫人受委屈所以便是全心全意的把所有的精力放到了儿子的身上。
“我当时不过就是个在街边胡乱打杂的野丫头，虽然年纪小可是那个时候我人聪明伶俐，很是让人喜欢，所以有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就跟着我那在白家做饭洗衣的老娘，一起去白家干活了，介时我才不过十岁左右。”
这么一算的话，如今也过去有七十多年的时间了。
这可是一个漫长的岁月，这七十年里，多少风云变化，就算是再怎么辉煌的人物，到最后或许也都是化作一杯黄土。
再也与这世间没有任何的联系。
看着老太太脸上的表情，王如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这才抬起头说道：“已经如此了，那后来的？按照道理来说，这个地方在当时也算的上盛极一时，为何现在有成了这个样子。真的是让人唏嘘不已。”
“为何会如此？这想起来也算的上天意。”
“此话怎么说？”
老太太浑浊的眼睛里面黯淡无光，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她在回忆起之前的一切，都已经算的是一段尘封的过往了。
“白家想来一直都是书香门第，很多在这一带也算得上是鼎鼎有名的书香世家，奈何白老爷的儿子，却是个被大夫人从小宠坏了的公子哥，跟他父亲是天差地别。”
李玄抬起头，看着那破败的大门，已经长满了杂草的院墙，天空阴沉沉的，周围一切都显得死气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