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法式热吻
盛鲸抽不出被他握紧的手,只好扭头避开他的目光,声音几不可闻:“我不告诉你。”
靳言将她拉到自己膝盖上坐下:“不好意思告诉我?”
盛鲸挣扎了下:“我不是这个意思。”
然后被靳言箍住,抚摸着她的手臂、脊背,乃至大腿内侧,并停留在那里,轻轻摩挲着:“嗯……那就是喜欢的意思?有多喜欢?”
盛鲸坐立不安,按住他的手:“你故意捉弄我……我明明没这么说。”
靳言不承认,笑问:“我怎么就捉弄你了,我不是好好的和你说话么。”
盛鲸抖了抖,埋着头,声音低得像蚊子:“那你先把手拿开……”
靳言含着笑,拿眼神从上往下慢慢地扫视她,再慢慢的将手往上移动,停留在腰侧:“我怕你摔着了,得扶着点。”
“不许扶,吃你的面。”
盛鲸白他一眼,拍开他的手坐到旁边,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靳言轻笑出声,向她讨酒喝:“不给我也倒一杯?”
盛鲸无法,只得给他满上,嘴里还不忘警告他:“不许故意撒酒疯。”
靳言睨她一眼,与她碰杯:“怕我图谋不轨?我确实有这种想法,但行动前一定会征得你同意。”
“我不和你说话了,我要休息了。”
盛鲸丢下这句话,落荒而逃。
身后传来靳言恶作剧得逞的愉悦笑声,气得她跺脚回头又白他一眼。
林阿姨不放心,怕他俩在家又点酒店那种华而不实的大餐,特意赶回来准备做饭。结果就撞见了这一幕,唬得她在门外犹豫半天,怀疑自己不该提前结束假期。
等盛鲸走后,她又等了一会儿才敲门进去。
只见靳言正在收拾残羹冷炙,准备亲自动手洗碗――虽然只需将碗送进洗碗机,但林阿姨还是吓了一大跳,一叠声儿阻止他:“哎呀,你放下让我来,这碗可贵了,你要是手一滑,一砸就是几万块。”
靳言哭笑不得:“阿姨,你不心疼我,居然心疼一个破碗。”
“你还是去休息吧,哦对,你还是去哄哄刚才那个小姑娘吧。说话没轻没重,也不怕吓到人家,讨不到老婆。”
其实林阿姨不是靳家的保姆,按性质应该是老爷子的勤务人员,被调来照顾年幼的他。一照顾就是二十多年,退休后直接在靳家养老。
他从小在林阿姨的唠叨中长大,如今他都独当一面了,还被林阿姨当“读书郎”照顾着。
靳言被林阿姨推着走出餐厅,只好说:“那这里就辛苦阿姨了。”
林阿姨的暗示很明显:“去吧去吧。阿姨等着给你带孩子。”
靳言愣了愣,试图解释:“她还小,这事不着急。”
林阿姨一听,笑容消失了:“哦,那阿姨要提醒你咧,做好措施,不要欺负人家小姑娘不懂事。”
……他看起来有这么坏么?靳言微微皱眉,有些委屈,可不能白担了恶名。他不至于在小姑娘有伤在身时就做坏事,但他俩一个怕黑,一个失眠,互相当一下安抚抱枕总可以吧?
他保证什么也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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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鲸洗漱完毕,换了睡衣,正窝在被窝里开着投影看《了不起的麦瑟尔夫人》,电话铃声响了。拿起一看,是靳言。
盛鲸瞥了一眼半掩半开的门,丢给他一个卫生球――明明人就站在门口,却非要打电话询问她。
见她不出声,他又笑了声,“我可以进来么?”
盛鲸检查了一下自己,谨慎地拉起薄被裹住全身,这才松了口,“只许你待一分钟。”
说完,她还给自己鼓劲了:先看看他又要干啥。反正等他说完话,马上就坚决赶走他。
然而,事与愿违。
靳言进来后,立刻“咔擦”一声反锁了门。但令盛鲸心头一紧的,不是他锁门,而是他――穿着睡袍。
吓得她直接说错话:“你怎么不穿衣服?”
靳言一听,顿时笑了,挑眉反问:“嗯?原来我家鲸鲸有透视眼?那我是不是应该学一学低俗小说,来一句酷炫的台词――女人,满意你看得到吗?”
说完,他摇了摇头,自己被自己逗笑。显然是嫌弃这种桥段太土。
一开口就失去主场优势,还出了糗,盛鲸瞬间脸红得像水蜜桃,缩在被窝里装鹌鹑。
但靳言不打算放过她。
揭开被子坐到她身边,伸出一只手揽住她肩膀,侧首亲了亲她:“这几天失眠,上你这里睡一会儿。”
他眼底确实泛着青,脸上也有倦容。但鉴于他经常逗弄自己,盛鲸还是不敢相信,满脸狐疑地看着他,犹豫地问:“真的只是一会儿?”
靳言点点头,在她身边躺下来,一副要补觉的模样,低低的应了声:“嗯,你看电影吧,我不打扰你。”
“……”
不等她回应,靳言已经闭目养神。手十分自然地搁在她腿上。
男人的体温和海盐香源源不断地侵扰着她,提醒她,这是她喜欢的荷尔蒙的气味。盛鲸心烦意乱地揪紧了衣袖,一动不敢动,努力平复心情。
但电影是再也看不进去了,只能掩耳盗铃地当个背景音乐。
等了好一会儿,盛鲸小心翼翼地低头观察他。看他似乎睡的安稳了,这才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腕,试图将他的手从自己腿上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