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收养小北
第158章收养小北
听了小北的证词，知县犯难的皱起了眉头，这个齐景是怎么搞的，做这种事怎么还能叫其他人看见？“你是什么人？和于有德是什么关系？”既然不知道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最起码要把大概情况了解一些。
听到知县询问，小北这才想起自己没有自我介绍，“回大人，小的名叫小北，是城西破庙的一个小乞丐。”
知县挑了挑眉，“那你是怎么认识于有德的？”
小北想起张玖的叮嘱，没有直接承认，而是说道：“回大人，小的并不认识于有德，只不过是见过几次面而已。他前些日子流落到我们的破庙，在那里住了几天，其他的小的就不知道了。”
没能从小北这里套出什么话来，知县心下懊恼，偏偏柳英还在这个时候开口：“大人，看来这件事情的确另有隐情，还请大人重新考量，切勿让真正的恶人逍遥法外。”
见知县犹豫不决，迟迟没有开口，张玖不由说道：“大人，枫林镇内出了这样的事，如果不能让恶人受到应有的惩罚，整个枫林镇将会人心惶惶，百姓们没法安稳度日，这对于大人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事。”
“你这是在威胁本官？”知县沉下了脸色。
张玖摇了摇头：“在下并非是这个意思，只不过朝廷的年末审核似乎快要开始了，若是再为百姓们做一件好事，对于大人而言也只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
知县心下左右为难。一方面他已经收了齐景的银子，保证不会让他和这件事有牵扯。而另一方面，听张玖的意思，如果他不秉公办理，就会将这件事情闹大。无论从哪一方面来看，到最后为难的都是他自己。
知县又将目光投向了小北身上，现在只能试着从这孩子身上下手了，“你确定那天晚上看到的是齐景？夜色深沉，怕不是你看错了吧？”
小北赶忙说道，“回大人，那天晚上他们以为我睡着了，因此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我是亲耳听到于有德喊的齐掌柜，而在枫林镇，叫齐掌柜而又身形那般……庞大的，也只有食为天的掌柜齐景了。”
“这么说你是没有见到具体的人喽？”知县突然抓着这一点不放。
柳英见状，心下暗道不好，“大人，食为天掌柜素来与沁香楼有芥蒂，这些日子以来，因为沁香楼的缘故，食为天的生意一落千丈，齐掌柜很有可能为了报复我们而雇人纵火，还望大人明察。”
知县看了一眼柳英，慢条斯理道：“小刘掌柜，我知道你想要尽快抓住凶手，可本官断案是要讲证据的！没有人证物证，你让我拿什么抓人？”
“可现在人证已经在了！”柳英据理力争，“而且于有德有齐景给他的银子作为物证，人证物证俱全，还请大人即刻惩戒齐景。”
眼见柳英丝毫不退让，知县沉下了脸色。他倒是有心一口咬定这件事和齐景无关，可这件事又涉及到了他的仕途，让他不得不谨慎。
“这样吧，你们先回去，等到本官搜集了人证物证，将这件事情好好调查清楚之后，再给你们一个交代。”知县开始打太极，试图先把柳英他们弄走再说。
这次张玖却没有顺从他的意思直接离开，反而开口道：“大人，既然苦主都在，何不将案犯带来，并且传食为天掌柜来此对峙？这件事还是早下决断才好，若是再拖延下去，恐怕迟则生变。”
闻言，知县将惊堂木拍得震天响：“是你断案还是本官断案？本官说了，这件事情日后再审，你们若再胡搅蛮缠，便是扰乱公堂，难道你们也想在大牢里待上十天半个月吗？”
此话一出，柳英和张玖算是看明白了，知县大人是铁了心的要包庇齐景，因此才会在事情如此明了的情况下睁眼说瞎话。
有道是民不与官斗，柳英低声说道：“既然如此，那民女便先行告退。不过还请大人记得，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齐景的表姐夫也只不过是个知府罢了。”说完便带着小北和张玖一起走出了衙门，根本不顾知县在她身后的呼喊。
知县虽然被气得七窍生烟，可到底没有让人将他们两个抓起来。最后那句话柳英说的底气十足，让知县生怕她真的向上去告状，那他以后的前途可真就完了。
没有办法，知县换了一身常服，悄悄去了食为天。这件事情还得从长计议。
却说柳英等人出了衙门之后，站在大街之上分外沮丧。
“这可怎么办？看模样知县已经和齐景勾结在了一起，此事恐怕没有着落了。”柳英叹了口气，十分悲观。
一旁的小北焦急道：“那这么说，于叔叔不会被放出来了？”
“他本来就是要在牢里认罚赎罪的！”柳英一字一句的纠正小北的话，“只不过现在他担了所有的罪责，就连本该属于齐景的那一份也由他承担了。”
“怎么能这样！”小北急得直跳脚，“我这就去找齐景让他认罪。”说着拔腿就要向食为天的方向跑去。
张玖见状，赶忙手疾眼快的拉住了他：“你一个小乞丐，怎么可能斗得过齐景？”
小北急得团团转，“那我也不能干等着吧！”
张玖叹息了一声，转头对柳英说道：“我们还是先回酒楼吧。”
“那这孩子呢？”柳英为难的看向小北，“我们要把他带回去吗？”
小北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看着他柳英便想起了自己的上辈子。小小年纪在外乞讨，虽然在面对知县的时候多了几个心眼，但到底还是个孩子，没有了于有德便像失了主心骨一样，急得像个热锅上的蚂蚁，还时不时撇嘴就哭，可即便这样，柳英也不放心让他在外流浪。
眼看天气越来越冷，哪个破庙柳英也去过，小北要是呆在那里，能不能熬过这个冬天都是个问题。
张玖看出了柳英的为难，他也有些头疼。沁香楼不是慈善堂，没有无缘无故养着一个小乞丐的道理。
叹了口气，张玖询问道：“齐景给于有德的那些银子，你知道在哪里吧？”
小北立刻一脸戒备的看着他，“你想要干什么？我警告你，那些钱我是一个铜板都不会给你的！”
张玖默默翻了一个白眼：“那些钱够你花一阵子的了！好好将自己收拾收拾，找个地方当个学徒或者当个小工，最起码能让自己糊口。你不能一辈子做个小乞丐。”
闻言，小北低下头小声反驳道：“我现在就能够让自己吃饱。”
“可你这样是不劳而获！”柳英用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小小年纪就想要混吃等死，你这样有什么出息？你觉得于有德会希望你这样长大吗？”
“他自己不也和我差不多。”小北嘀咕着，满脸的不服气。
柳英只觉得再和这个熊孩子说下去，她都要被气出心脏病了，“你给我闭嘴！你和于有德认识多久，他都是怎么教你的啊？”
小北闭嘴不说话，这是哪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望着她，又开始扮他这个年纪该有的童真。
看着小北这副模样，柳英责备的话便说不出口了。嫌弃的擦掉小北脸上的泥，柳英问道：“你要回破庙还是和我回沁香楼？”
“英子？”张玖差异的看向柳英，“你真的要把他带回去？”
小北也感到不可思议，“你会有这么好心？不会是贪图于叔叔的三十两银子吧？”
柳英气的又给了他一个爆栗：“三十两银子算什么？我一天挣的都不止这个价钱！”
“你是说真的？”小北一脸向往。
柳英毫不在意形象的翻了个白眼，沁香楼每天虽然挣不上三十两银子，但十两银子还是差不多的，酒楼的利润还是很可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