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那个叫南絮的漂亮女官,是个人才
“干得漂亮!”姬似玉贴在苏瑾身上,挠了挠他的腰腹,夸奖了起来。看孙婉儿几乎是灰溜溜地离开,她的心情可太舒畅了。
苏瑾正色:“我只是实话实说,觉得她去做些研究最好不过了。”
姬似玉哼了一声:“那女人就是居心叵测,夫君就不该给她接近你的机会的。”
苏瑾揉了揉她的脑袋,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不管她是什么想法,只要于我们而言有用不就好了?”
“沈祭酒现在年岁大了,有些事不方便他去做,总得有人来做不是?”
“她要是能在半个月内证明清楚过程,证明她是一个能用的人。”
“不用白不用。”
姬似玉哼了一声,另外一只手摸了摸自己肚子。
本来觉得怀孕是好事。
有理由光明正大的撒小性子、也可以远离朝堂了。
可…
都不能和自家夫君玩吃苹果的游戏了,甚至贴贴都变得不方便了起来,真是让人扫兴!
这个理由勉强能说服她。
现在大楚的确缺人。
虽然不知道算学这东西究竟有什么用,但…自家夫君重视得很,再加上劳累的是那个叫孙婉儿的,而不是大楚臣子。
最好狠狠地操练她!
今天在看到孙婉儿那一层黑眼圈后,姬似玉还是有些开心的。
这个臭女人,也终于狼狈起来了。
她哼起了小曲。
这世界总有一些奇怪的规矩,比如说,长时间见不到的人,在偶然间想到、或提及他的姓名后,他就会突然在自己眼前冒出来。
沈伯文就是这样。
苏瑾才和姬似玉提起这个人。
还没到一个时辰,就传来了他要过来拜访的消息。
他过来作甚?
祭酒不是什么劳累的活,现在沈伯文身上的担子,也就只有造纸坊的支出、收入,前些日子年终奖也发了。
没什么有疑问的地方啊……
沈伯文刚一进门,就幽怨地开口:“苏郎君,真是好久不见啊。”
“沈祭酒过来,是有什么要事?”苏瑾没理会他的语气,冷静地开口发问。
沈伯文叹了口气,琢磨了下措辞,尽可能地让自己不说出脏话来:“听说最近北梁那位安陵公主到皇宫里来了。”
“苏郎君可是沉迷女色得紧啊。”
姬似玉立马机警起来,眯起眼,盯着沈伯文。
虽然自家夫君这些日子一直都陪在自己身边。
但…消息总不至于空穴来风吧?
有什么自己不清楚,但偏偏都传到皇宫外的消息?
苏瑾也机警起来:“沈祭酒,我提醒你,不要血口喷人,平白污人名声啊!我和那位安陵公主清清白白,可什么都没发生。”
沈伯文眯起眼,有些疑惑:“我没说错啊。”
“听说这些日子苏郎君给那位安陵公主出了不少算题,是有了新人,忘了我这个旧人了啊!”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姬似玉不屑地撇了撇嘴,没意思,她还以为是什么自己不知道的消息。
苏瑾吐了口气,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沈伯文继续幽怨地说下去:“苏郎君蛊惑我去做账房的时候,说得好听,会给我新的算学知识。”
“可结果倒好,每月只是领一些粮食、纸张,年末也只是给了一尊玉像、多几石的粮食,说好的算学知识啊,是看不到哪怕一点踪影。”
“也是,老夫毕竟老骨头一把,说话又难听、妆容又邋遢,哪比得上安陵公主那个如花似玉的才女……”
苏瑾诧异地看着沈伯文,打断他的话:“您也知道您说话难听、妆容邋遢啊。”
沈伯文一顿,没好气地剜了苏瑾一眼。
“我没教她太多知识。”苏瑾摇了摇头,“只是她请教了我一个问题。”
沈伯文好奇发问:“什么问题?”
“两鼠对穿的问题罢了。”苏瑾摇摇头,把那问题复述了一遍。
听完之后,沈伯文略微一琢磨:“用盈不足术就能解出,不过…繁琐了一些,苏郎君应当是有更好的法子?”
苏瑾点点头:“的确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