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花是心头花,人是枕边人
苏瑾书房外。姬似玉看完最后一朵烟花落幕,她转过头,满眼都是刚才装载了烟花的星河:“这就是夫君给我摘的花吗?”
如梦似幻的景致。
这是她这辈子见过最美的场景了。
苏瑾点点头。
她没说话,只是往苏瑾怀里一靠,就是还有个大肚子,不能和自家夫君紧紧贴贴,让她轻轻哼了一声,把脑袋埋得更深了一些。
有火药、那少不了烟花。
这东西的工艺其实并不算很难。
主要是弹丸会炸出什么样的花式,是一门有些复杂的学问,他上一辈子没做过这些东西,所以只捣鼓出了最基本的烟花样式。
至于烟花的颜色…
不同的金属掺杂进去,就会有不同的颜色。
这是最基础的初中化学知识。
绿色的是铜,品红色的是天青石。
至于其他的颜色,一时半会都不好弄过来,他也只做了这两种出来。
烟花这东西,苏瑾不打算拿出去售卖。
它和火药同宗同源,买着它就等于买到了火药,虽然只有观赏作用,但烟花无疑是战略资源。
放给自己媳妇看看,逗她开心就好了。
成果也十分有效。
姬似玉小猫一样,今晚格外黏人。
孙婉儿的侍女从别院里出来,还没走几步路,就被一位宦官给拦了下来。
“这位丫头,是要哪去呀?”宦官开口,鸭嗓刺人。
丫头是对侍女的称呼,是那种并不是很尊重的称呼。
侍女勉强一笑,向后退了几步:“方才见天上开花了,我家姑娘有些好奇,出来问问是怎么回事。”
宦官瞥了一眼天空,摇摇头:“那是苏郎君逗陛下开心弄出来的小玩意,忘了提前知会,让公主殿下受惊了。”
早在今天之前,苏瑾就把话给放了出去。
省得这群爱嚼舌根的,又传出什么胡话来。
宦官们也知道,这位苏郎君不像陛下,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他们传来传去,连个字都不敢多加。
还真不是异象?
侍女愣了下,她点点头,在宦官的注视之下,一步步挪回院子里,宦官才离开,又消失在视野之内。
侍女回头看了眼,不满地撇了撇嘴。
大楚皇宫里不短吃穿、物资度用也不缺。
就是无论走到哪,都会有这种阴恻恻的宦官突然冒出来,冷不丁地吓人一跳。
若是有事,他们就把自己拦住,然后差别人去做。
要是没事想散散心,他们就会把自己给劝回去。
一点都不自在。
孙婉儿还侧躺在床榻上看书,见自家侍女回来,抬眼问了句:“楚人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么?”
侍女回道:“外面那老阉人说,是苏郎君为逗楚君弄出来的小玩意。”
孙婉儿立马支棱起来:“那花是苏郎君使法子弄出来的?”
侍女点点头,按宦官的话,的确就是这么一个意思。
孙婉儿从床上下来,推开窗,侍女给支起来,她坐在窗前,看着月下霰霰似还未散去的烟气,长长吐了口气。
她想到那不会是异象。
她还以为是什么不常见的天象——族内的记载也有,说是老祖先们曾遇见过几次球状的闪电。
但没想过,这竟然是苏郎君弄出来的东西。
一束在天上绽放的花。
就是花期短了些。
可这短短一瞬的美,也并非是那些长久绽放的花朵能相比的。
他是怎么做到的?
孙婉儿转念又想到了姬似玉,心里多多少少有些羡慕,她总算清楚姬似玉眼底那对苏瑾深深的情意是从何处而来的了。
要是有个男人,能给自己,在天空上绽放出这样的一束花。
自己也很难说不动心。
她讪笑一声,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