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夜谈
第206章夜谈
最终,三人被扔进了黑暗小镇原有的牢房中。而泽维尔,本来应该当做晚餐的他,幸运的因为食用者--罗德被法兰克叛变事件给搅得没了胃口,暂时解除了成为食物的警报。这下,姜月相信法兰克是巴罗了,毕竟,如果不是这个原因,法兰克何必和他的上司以及同事作对呢?
而法兰克,也就是巴罗,在姜月的软磨硬泡下,也终于说出了几年前魔兽围城时的情况。
原来,在把她打晕之后,他们就把她交给了安东尼,让安东尼带着她和镇民们离开,而他们几位长老则是留守在了最后城堡中。
当时的惨烈情况自是不用多说,再经过了一天一夜的顽抗之后,他们终于魔力/斗气耗尽,无力再进行攻击。
几人商议就算是死也不能死在敌人手中,于是打算自杀,在纷纷使出手段自杀之后,他们看了这个世界最后一眼。
本以为闭上的眼睛再也不能睁开,直到还没死去的灵魂突然发现躯体有了另一个灵魂入侵,那便是正在寻找躯壳的魔族。附着在魔界低阶生物身上通过封印,达到了奥特兰大陆,正在寻找更好地能够承载能量,让他们发挥出真实实力的躯体。
而几位长老的身体,就是他们所看中的。
用秘法把几位长老的灵魂锁在了身体之中,魔族开始占据几位长老的躯体。
但是法兰克,也就是占据了巴罗身体的那个魔族因为在通过封印时受了重伤,灵魂力量变得极为虚弱。在进入巴罗的身体之后,也不能成功顺利地把巴罗的灵魂压制甚至吞噬,在长久的身体争夺战中,甚至最后丧失了对身体的控制权,被巴罗渐渐吞噬了灵魂!
巴罗在重新掌控了灵魂之后并没有离开,而是继续待在了其他几个魔族身边,希望能够帮助其他几位长老和他一样重新获得身体的掌控权。
但是,后来,巴罗发现自己想得太过天真,不是所有人都有像他一样的好运。明白这一点的巴罗也没有离开,因为他发现魔界的人和光明教廷似乎在策划着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他必须把这些事情给搞明白。
直到姜月和泽维尔的到来。
听了巴罗的诉说,姜月不禁怔了,然后问道:“那康斯坦丁长老他们……他们的灵魂还在吗?”
“不知道……”巴罗说道,“我猜想应该是还在的,只不过可能被压制得厉害,对身体的掌控权越来越弱了。要是再继续这样下去,很可能就要完全失去掌控权了。”
姜月沉默了。
泽维尔看着姜月沉默的样子,不禁有些心疼,但他还是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与其讨论这个,还不如想想该怎么出去吧。”
姜月闻言,头低得更低了。都怪她,要不是她,他们早就可以离开了,巴罗老师也不会被他们牵连。
明白姜月心中所想,泽维尔拍了拍姜月的手,说道:“不是你的错……”
姜月抬头看了看泽维尔,勉强笑了笑,然后说道:“明天,那个魔族大公爵就要来了……也不知道黑暗神冕下那边怎么样了……”
“黑暗神?”巴罗闻言惊叫,“你见到黑暗神了?”
姜月想到还没有把这一茬告诉巴罗,就把黑暗神的经历和巴罗提了提。虽然简略,但也足够巴罗了解事实。
听完姜月的诉说,巴罗面露欣喜,只要黑暗神冕下重夺大权,这一切也就都迎刃而解了!
姜月点了点头,却没有巴罗那么乐观:“也不知道冕下什么时候才能够,成功拿回自己的身体。要是晚了,一切也就成定数了。”
“放心吧,冕下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巴罗笑了笑,见姜月还是情绪不高,便把话题一转,“对了,殿下,您还没向我介绍一下身边的这位英俊的小伙儿呢!这位……是一名光明骑士吧?”
姜月点了点头,也没什么好不好意思的,直接说出了泽维尔的身份:“他叫泽维尔·詹姆士,是前詹姆士家族的继承人,如今则是骑士佣兵团的团长。我的恋人。”
从姜月口中听到对自己身份的肯定,泽维尔几乎是欣喜若狂。也不管巴罗是否认同他,就特傻地笑呵呵地说:“老师好,我是泽维尔。”
之后,不等巴罗反应,泽维尔又自顾自地说了起来:“老师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月的,绝对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俨然是见老丈人的节奏。
巴罗瞥了泽维尔一眼:这么傻,真的适合我们家英明神武文武双全的殿下吗?
转头看向姜月,姜月也是一脸嫌弃的模样。虽说如此,但是了解姜月的巴罗却还是从姜月嫌弃的外表下看到了底下的一丝宠溺和欢喜。
看来殿下对这个傻小子还真的是挺喜欢的呢。
若是换了个情景,巴罗没准还不会同意,但如今,三人都被关在了牢里,明天还不知道会经历什么样的事,巴罗也就不再摆架子,只是语气不佳地说了句:“要是让我知道你小子欺负我们殿下,哼,我就让你好看。”
虽然被威胁了,可是泽维尔闻言却笑得更傻了,这话明显就是同意两人在一起的意思嘛!虽说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但是若是没有朋友和长辈的祝福,终究是不完美和幸福的,尤其是泽维尔知道姜月对于这些长辈和那些朋友们都极为看重。
两人因为自身天赋的原因,天生就站立在了对立面,两人,尤其是姜月,特别希望能够得到亲朋的理解。泽维尔也正是看出了这一点,才会对姜月的每个长辈有恭敬有礼,希望赢得每一个长辈的认同。
“时间也不早了,你们休息一下吧。”巴罗说道,“明天的事明天再想。反正现在也出不去,还不如好好休息,明天再看情况随机应变。”
姜月和泽维尔点了点头,两人靠着墙角就合了眼,巴罗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忧虑,然后也和两人一般,靠着墙闭眼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