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后果
第107章后果
做好了调查工作的布兰登与姜月自然也清楚沃夫的情况，甚至比起被教廷针对了的沃夫城主，他们知道更多的消息——比如，在下个月教廷将正式以“驱除异端”的名义讨伐巴尔拉姆城。也正是因为了解情况，他们才会准备了这两件对沃夫十分有用的礼物。
虽然并不像黑暗联盟那样得到了确切的消息，但是在帝国沉浮多年、经验丰富的沃夫也预料到了教廷很可能趁机出兵。本来帝国方面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但如今出了变故，教廷有了充足的出兵理由，明面上是教廷的盟友的圣维特帝国不能在这种“小事”上与教廷为难，只能支持教廷的行动。
而无论是沃夫城主本人还是巴德拉姆城的城民们，都不可能因此就轻易妥协。
这一仗不可避免。
如果胜利了，他们就能成为奥特兰大陆唯一一个不受光明教廷控制的城市，如果失败了，那么沃夫的城主之位将不保，整座城市都将成为教廷的禁脔。
正如前文所说，传讯石在战场上能起到很大的作用，所以在即将到来的不可避免的战争中，它与传输器，都能成为瞬息变幻的战场的变数。
虽说传讯石作用很大，但是这场战争规模很小，数量仅为二的传讯石，实际上也并没有太大的作用，所以在最初的震惊过去之后，沃夫城主也就恢复了冷静，直截了当地问了布兰登与姜月两人的来意。
在听到布兰登的回答之后，沃夫皱着眉头重复道：“交易？”
“没错，就是交易……”布兰登轻笑，“在这种小范围的战场上，两块传讯石自然不能发挥更大的作用，这两块，只是我等赠与少城主与少夫人的贺礼，而事实上……我们有大量这种成品……”
“大量……成品……”沃夫城主很明白如果己方有大量的传讯石的结果，正是因为清楚，在听了布兰登的话后，沃夫城主再一次愣在了当场。
如果有大量的传讯石，夸张一点设想，每个人都一块，这样一来……沃夫都不敢设想，因为这样的场景实在是太过美妙。
而布兰登显然是不把人吃惊到死不罢休，继续扔重磅炸弹：“这种人工制造的传讯石与天然生产的不同，制造时，我们就考虑到了使用量的问题，所以这种传讯石可以供多人使用，而不是仅对应的两人。”
沃夫本就因为布兰登说出的消息而振奋得满脸通红，再听到又一个好消息后，干脆猛地站起了身，用他那双坚毅灼热的眼睛灼灼地紧盯着布兰登带着笑意的脸，怀疑又带着期许地问：“你说什么？多人使用？”
“您没有听错……的确是多人使用……”说着，布兰登从安德鲁手中拿过那传讯石，给父子两人示范，“您看，这一大圈都是刻度，而这两根小棒子则是指针，只要先这样把两块传讯石的刻度调到同一个位置，就可以交流了……”布兰登一边说着一边拨动传讯石上的指针。
之前为了展现传讯石功能而离开房间的安东尼早就已经回来，默不作声地站回了姜月身旁，在布兰登再一次做展示的时候，把另一块传讯石递给了布兰登。
布兰登把两块传讯石的指针都调到同样的刻度，果然，两块传讯石能够互传声音了。而一旦改变刻度，便不能再做传声之用。
沃夫见状，并没有喜笑颜开，想得更多的他只是皱眉问道：“那若是多人调到了同一刻度呢？”
“若是调到了同一刻度，那么就可以进行多人同时对话——为了避免出现混乱，这种传讯石有一种名为‘权限’的设定……”布兰登又为沃夫城主解释了所谓‘权限’，“权限，简单来说就是使用度，权限越大所能调节的刻度就越多，而且有些时候，即使调到了这个刻度，只有拿着有‘权限’的传讯石，才能发言，其他人只能听从命令——这也是为了方便命令的传达。”
若是现场有一个和姜月一样的穿越者，肯定要惊呼这不就是个电话和对讲机的结合体嘛！这东西，自然是姜月的杰作。
解了后顾之忧，沃夫也冷静了不少，扶着座椅的把手缓缓坐下，问道：“你所谓的交易具体是指什么？”
通过这一番观察，布兰登知道沃夫并不喜欢拐外抹角，所以直接说出了来意：“我们希望能与城主您结盟。在今后，只要您需要，我们都会以极其优惠的价格提供诸如传讯石以及运输器这种魔法产品。相应的，我们希望城主大人能够提供给我们援助，在必要的时候。”性格使然，布兰登总是习惯性地卖关子，当然在直来直往的沃夫城主面前，他还是有了一些收敛。
沃夫城主并没有问这所谓的“必要的时候”究竟是指什么时候，在他看来，他现在得罪的教廷已经是大陆上的庞然大物了。克拉克家族只是个隐世家族，他们的麻烦怎么也不可能大得过巴尔拉姆城目前的困境。
而克拉克家族之所以不畏教廷的强势，愿意帮助他以及巴尔拉姆城，是因为他们家族本身所拥有的这些炼金术师以及其他稀有职业者都不被教廷所容忍，他们与教廷本身就有矛盾。
他哪能想到，这个克拉克家族的麻烦，就是他心中的庞然大物呢？而且比起他与教廷的矛盾，对方与教廷那可是生死之敌有你无我的，哪是如今这种小范围的小打小闹能比的？
可惜啊，沃夫城主再怎么有见识，再怎么高瞻远瞩，也不会料到如今他所接济的是教廷最大的敌人，只会为自己带来更大的麻烦！而当他知晓的时候，他已经上了黑暗联盟这条贼船，再也别想洗白，“弃暗投明”了！
此时正直的沃夫城主只觉得自己欠了人一个大人情：之前给予克拉克家族的帮助对他而言只是举手之劳，如今克拉克家族给予他的则是雪中之碳，而且还是钻石碳。
这场拜访就以宾客皆欢的结果结束，在整场谈判中，姜月一直以晚辈的姿态呆在一旁观察着布兰登和沃夫的手段并学习着。
在姜月醒来后不久，布兰登就告诉她，因为几位长老失去了消息，她将在一周之后正式成为联盟圣女，所有的联盟事务都将由她统筹处理。
若是一个月前，她肯定会拒绝或者忐忑不安犹豫不定，但是现在，她只是坚定地答应了——因为她知道，她已经没有了选择——而学习，则是她现在所能做的，学习谈判，学会交涉，学会虚伪，学会……当一个上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