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超级激光炮
另一边的日月战神,也同时被强大的火力逼退,会堂的墙上,尽是弹孔,若非日月战神将各国的统治者都保护在了身后,恐怕他们已经被打成了筛子。枪林弹雨足足持续了五分钟,才逐渐熄火,留下了一地的狼藉。而带着夏天行的神秘人,则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叶骁攥紧拳头,眼中有血红色的光芒在闪烁。
“大哥,冷静。”袁凌日拉了拉他的衣角。
老者走了过来,轻轻拍了拍叶骁的肩膀。
“多谢你救了我。”
叶骁回头,抱了抱拳,对于老者,他还是很尊敬的,这老人,也的确值得任何人尊敬。
“先生,您清楚那些人的来历么?”叶骁开口问道。
老者思索了半晌,幽幽道:“他们,应该是黑暗家族的一只,夏天行一直以来想要颠覆目前的和平状态,走大一统的路线,而有些黑暗家族也想要复出,在这大地上占据一席之地,所以,我猜想,他们应该是与夏天行互相勾结的一只。”
黑暗家族,又是黑暗家族!叶骁已经不止一次的听到了这个名词。
“所谓的黑暗家族,到底是什么?”
“黑暗家族,说来话长……他们鼎盛的岁月,应该追溯到几百年前了。”老者看了叶骁一眼,“我手中有些典籍,回头拿给你看一看。”
叶骁点头。
“除了黑暗家族之外,这些人也可能属于另一股势力。”老者突然又说道。
“另一股势力?”
“扶桑州的忍者,传闻当年夏天行有一个亲女儿,被送到了扶桑州学习忍术,但具体是真是假,没有人知道,关于他那个女儿的一切记录,都是空白的。”
“看那神秘客为了夏天行如此拼命,说不定就是他的那个女儿。”
叶骁皱了皱眉,扶桑忍者,想不到还真有这样一股势力,他凝视着远方,下定决心要查个究竟,夏天行一旦与那些人走到一起,势必会掀起一股血雨腥风。
而就他个人而言,也绝对不可能放过夏天行。
“这两个孩子不错,将来一定会成为你的一大助力。”老者用赞许的目光看着日月战神。
斩首行动宣告失败,夏天行被神秘客带走,叶骁暂时放下了夏天行的追捕,已经到了收网的时候,夏天行倒台,夏家失去了最大的依仗,叶阡陌的血债,到了该偿还的时候了。
一夜无话,只有电视机上不停的播放着夏天行的其人其事,全世界的人民都知道了夏天行兵败的消息,在叶骁的坚持下,老者并没有让媒体曝光他的种种,他依旧像个影子,活在背后。
但这一夜,对于夏家来说可谓是灭顶之灾,夏中海看见电视上的消息,一下瘫软在地上,他的脸,瞬间老了十几岁,而夏玲也在这时与他彻底决裂了。
“你的心里,容不下任何旁系的人,只有离开夏家,才是我的归宿!”夏玲扔下这句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第二天,叶骁给陆漫曼和章紫萱打了电话,二女迅速行动起来,开始全方位的打压夏家的产业,原本他们就已经在江城站稳了脚跟,而夏天行的消息传出,那些最近与夏家签订了合同的合作商,纷纷毁约,杨顶天也第一时间切断了夏家的供应链。
洛梓辰更是不含糊,失去了夏天行的威胁,洛家在京都开始疯狂打压夏家的产业,而玲珑更是全力以赴,扩张阡陌集团的领域,夏家,像是怒海狂涛中的一艘小船,随时可能会被巨浪掀翻。
“我就知道你会来。”办公室,叶骁坐在椅子上,看着对面的夏玲。
“说实话,我很佩服你,你除了拥有超强的身手,还有着不可思议的头脑,或许,在最初的时候,如果我们按照你说的去做,夏家就不会有什么事了。”
叶骁摇了摇头,“你还忘了一点,我这个人,心很黑。
夏玲的目光收了收,最终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是我的百分之十股份,交给你了,从此以后,我会销声匿迹,无论夏家怎样,与我无关。”
叶骁点点头,“我给过夏家三个月的时间,而今,时间马上就要到了,你属于特殊人,可以离开。”
夏玲点点头,她承认,夏家输了,输的很彻底,根本没有翻盘的余地,甚至于至今为止她都不知道叶骁隐藏的身份。
夏玲转身,走的很干脆,她知道,对于即将接受后果的夏家众人来说,她的下场,已经算是最好的了。
夏家,会议室。
叶骁带着玲珑和荒婉冰,正襟危坐在主要位置上,他的手中,拿着夏家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冷眼看着坐在对面的夏中海。
这一次的股东大会,是他发起的,目的,就是要把夏家彻底从这个集团中踢出去。
夏中海面色不住的抽搐,包括在座的夏鼎,夏泰以及其他夏家众人,额头都流下了冷汗。
夏中海连通了其他那些人的散乱股份,果不其然,随着夏天行的倒台,所有人都站到了叶骁这一边,叶骁手中所持有的股份,相当于百分之六十。
“带着你的家人,在我妹妹坟前跪拜三日,我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叶骁寒声道,“但是夏鼎,必须要死。”
闻听此言,夏鼎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他伸手抓住叶骁的脚踝,不住的给他磕头。
但这一切,又有什么用。
“你糟蹋我妹妹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的后果。”
叶骁扔下这句话,转身离开了夏家。
夏中海瘫坐在椅子上,目光缓缓的扫视过夏家的每一个人,一夜之间,他们失去了所有,现在,连性命都攥在人家的手里,他还有什么可挣扎的。
他不怕死,但是他的家人呢,他能忍心看着他们一个接着一个的死去么?既然犯了错,就要承担,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
最终,夏中海缓缓站起身,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出了门外。
“父亲,父亲……”夏鼎痛哭流涕,在地上跟随着父亲的脚步爬,但夏中海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有泪水不断的从他浑浊的眼睛里滚落。
江城的天,依旧那么蓝。
钻石堆砌的坟冢,在阳光下闪着七彩光辉。
这一天,突然来了很多人,披麻戴孝,有古稀之年的老人,有三四岁的幼童,他们持着粗大的香柱,跪在叶阡陌的坟前,无声的跪拜,一动不动,像是木雕泥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