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亲笔信
我有些头痛得说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我们真的就要这么被活生生得困死在里面,如果刚才你要是听我的坚持坚持,我去报警,说不定这回警察都已经到了,那你是现在该怎么办,这样吧,你亲笔写一封书信给他,把给他烧纸扎得事情告诉他。”说到这我安抚他道:“这样你就不用出去了,看看他能不能通融一下,如果可以的话自然皆大欢喜,如果不行的话那咱们就掘坟吧,说实话我也没有什么特别好的办法”
说完我从挎包里拿出了笔和本子。
看这我的百宝箱胡老板惊叹一声,“东西不少呀!可不知道到时候管不管用。”
我点了点头,“嗨!职业习惯了,这些东西都是为工作,抓紧的吧。”
这家伙怎么不记打呀!被乌鸦伤成这样了也不想办法赶紧配合自己出去还在这关心自己的小挎包,真的是无语。
皮开肉绽得胡老办些玩了之后,说道东西我写完了。
给你,我看了看了看东西心道这玩意哪管用呀!一张废纸几个破字一点保障和信用度没有谁会信。
我摇了摇头,补充道“你这糊弄小孩那,连个赌咒上面都不写什么意思?搁着糊弄小孩那,说完我让他把誓词补充到了上面,这下里面有内容和东西了,可仔细一看还是少了些什么到底是什么那?”
对少了自己这个中间的作保得人,这可真的是烦人,万一自己把这玩意跟签了,可是要担责任得呀!
不过好在是扎纸人这种东西出自,自己的手到时候只要自己能扎出来交货就行,并不用经他的手做些什么说道这。
我一把将他拉了过来,你快过来胡老板:“什么事小李,东西不都已经写好了吗?上面还有你的做得保,还有什么问题吗?
我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其他什么大的问题了,我就想问一下,你儿子识字吗?当然识字不然怎么会报这么多补习班,好那你就亲手把他烧了吧。”
听完我的方法他狐疑道:“这玩意能管用吗?”
不信?不信我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我随后回道:“管不管用得咱们要先试试,我常对顾客们说的一句话你知道是什么吗?”
听我这么一说他接着问道:“是什么?”
我回道:“心诚则灵?你不走出这一步谁都没有办法帮你。”
说道这他好像想到了什么随即脸色一变,他不服的辩解道:“可你刚才也是这么说的,你看看我浑身上下哪还有一块好肉。”
额,被他这么一搞我反倒是有些懵了,自己的嘴炮可是一向很管用得可谁知竟然被他给识破了难道是自己的功力下降了没有办法我只能尴尬的说道:“这,这……我觉得吧,好事多磨,好事多磨。”
胡老板将信将疑得走了过去说道:“散了死马当活马医吧,管不管用就这样吧!”说着他将信烧掉了。
一页纸条,被打火机这么一点瞬间就燃了起来,按理来说片刻之间就应该灰飞烟灭,可这信烧掉一半突然灭了。
我急促的说道;“什么情况,你这打火机不是防风的吗?怎么会让他灭了那,难不成是没有油了。”
他看了我一眼:“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个样子,打火机可能坏了吧。”
我一把从他手中拿走了火机,用拇指往下这么一压发现好好得,奇怪怎么会这样,他有些不可置信得看着我又将打火机接了过去,可这打火机好像认识人一样怎么按就是按不着。
看样子这不是打火机得事,那既然不是打火机得事,那就一定是人得事了我,从这货得手里一把拿过来了纸条发现当火焰燃到,男童男童一对的地方灭得?
难道是这小子在跟我讨价还价,对这个价码不满意,要真的是这样得话,那他可真继承了他爹得优良传统了。
我抬头看了一眼他爹,在看了一眼信,虽然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但好像除了这个其他的想法根本解释不通。
胡老板看这正在从信里查找线索的我,这时也跟着凑了过来,将烧掉半风的信仔细读了一读,同样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他看了我一眼说到,我说小李会不会是这孩子嫌少。
我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他的想法。
这货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把将信封拿了过去,大笔往上面一划,又重新燃起了纸。
这次显然奏效了,纸片刻之间就成了灰烬。
我有种不祥得预感,突然涌上心头。
可没容我多想,此时周围得乌鸦就行接到了撤退的指令一般三三两两得从空中和成群结队得撤走了。
胡老板兴奋地叫了起来,你快看小李,你快看,乌鸦都已经走了。
这家伙是不是觉得除了他周围得人都是瞎子,我当然看的出来乌鸦都走了。
现在我关系得根本不是乌鸦得事,现在最让我关心的还是他在上面写了什么?
一想到这我得心就突突的,毕竟自己可是担保人,这家伙要是乱写自己可也要担责的。
我谨慎的问了一句胡老板你上面写的是什么?
被我这么一问,他摇了摇头看向我说道:“没有什么?只是我只是将原本一副上面添了一个竖罢了。”
我的头瞬间像被电流过了一遍一样,添上一竖还罢了你是再给我开玩笑是吗?
这天上一竖可是将原本得一直接给老子变成了十两天十副,你是不是觉得我扎得纸人跟外面那种几十块前一副得一样。
但仔细一想谁让咱收了人家这么多钱哪?罢了罢了,大不了这两天自己加班加点赶出来吧,这钱挣得真是每一分老子都觉得心安理得。
他看到眉头紧锁得样子竟然还火上浇油道:“怎么回事李师傅,有什么问题吗?“
散了自己也懒得跟这种人计较现在得当务之急是赶紧把东西扎好,自己可懒得跟他扯皮,我摇了摇了头,看着他儿子得墓心里有着说不出的纠结,但金主既然问自己了,自己多多少少也要表示一下不是,于是我还是咬着牙逐字逐句得缓缓说说道:“快走吧,时间紧,现在开始做准备工作,我估计也就是仅仅是能刚赶上工,你在写之前应该给我商量一下的。”
谁知这时胡老板来了句很难吗?
本来我还想息事宁人得他可他这么一说我顿时炸了毛,难不难行我让你看看难不难。
我闭上眼恢复了以前装杯得模样说道:“其实倒不是我扎纸人难?虽然我手艺不精但是在两天得时间里扎两幅纸人还是绰绰有余得只是十具纸人可就苦了你了,你什么意思小李师傅。”
我心道什么意思,谁让你嘴欠,看我不把你制得倍服,我胡诌道:“你有所不知呀!胡老板这纸人可不是用寻常之法扎制得,那必须是他的直系亲属在没一副纸人后面抄送经文才可以,本来两幅就够你抄上很长一段时间的了,可谁知你竟然将纸人一下就提到了十副,看来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呀!”
说完看着他一脸吃憋得表情我一阵欣喜,让你乱写,怎么样把自己搭进去了吧。
两天后我和他们夫妇二人一起故地重游,将是些约定好的纸人送了回来。
看着在坟前,真诚忏悔得他们夫妇二人我心道:“哎!真的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