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天衣难缝程家接管
柳如笙出身大家族，又是墨云宗这个一等一的宗门中领军人物，自然见惯了争权夺利之事，一听程峰的话便知其意。“师叔如果有这个打算倒是很好，不过你是绘者职业，想要接收天衣阁的话，名不正言不顺啊！”
“不，你说错了。没有什么名正言顺的说法，只要银子给到了，就一切都说得顺！你去叫上大家，把天衣阁所有人集中起来，我要训话。”
程峰他们盘踞天衣阁已有数日，虽然没有作威作福欺压众人，但是因他而起的一场大战，几乎让天衣阁全军覆没，就连宗主母子都被他给杀了，更是有怀着异心的门人悉数被抓，所以现在人心惶惶，不知道程峰打算把他们如何处置。
一百多天衣阁弟子被集中到前院，而非主阁。程峰也是别有用意，因为他们都知道当日就在这前院中，死伤了数百人，虽然已经收拾干净，气味也几乎消散无踪，但是站在这里时，仍然会让人感觉心悸不已。
程峰坐在廊上，环视众人，见到其中有男有女，年龄也是有老有少。这些人一个个低垂着脑袋不敢看他，更有那胆子小的已经浑身发抖，就差屎尿齐流了。
“你们，都很怕我是吗？”程峰沉声问道。
没有人回答。
“天衣阁宗主害我妹妹在先，又有谋逆证据在后，我杀她们无可厚非，你们没做过亏心事，有什么好怕的？难道要我彻查你们的祖上三代，再找出些污点来吗？都给我抬起头来！”
他一声断喝，大多数人精神一振，抬起头和他对视，不过也有一些人把头压得更低了。
“怂货！你们之中有谁是管事的吗？站一位出来。”
他问过之后良久，才有一位年纪稍大的女子走到他面前，微微施礼道：“我是天衣阁的长老，大爷有事尽管对我说，他们什么都不知道的。”
“这么说，你知道得很多喽？裳红衣母子胁迫我妹妹的事情你知道吗？她们和卢正元等人勾结的事情，你知道吗？”程峰逼问道。
“我，我不知道，那些事与我无关。我只知道宗门弟子的事情，其他都不知道。”女子惶恐地说。
“好，那我就问你宗门里的事情。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曾秀媛！”
“很好，给我介绍一下天衣阁的情况吧，我看看你是不是什么都知道。”
曾秀媛略一思索，大概明白程峰想听什么，便介绍道：“天衣阁现存弟子一百二十一人，女弟子八十五，男弟子三十六，全部都是织者，之前的宗主是裳者。宗门财物有我监管，现有，五百万两。”
“只有五百万两？这么大的一个宗门，竟然只有这么点财物吗？”程峰一比才知道，这天衣阁有多弱小。
墨云宗一场试炼，参加的弟子带出来的银两都不止这些。
“裳红衣身染怪病，她用宗门的财力遍求灵药，花了不少。年初的时候刚刚收取了门下弟子的学资，这才有了两千万两的收入，时隔半年，也都被她挥霍干净了。”
“原来是这样，这人还真是自私啊！天衣阁还有其他收入来源吗，比如外接一些生意之类？”程峰也不想拿到一个空壳私企，所以他比较关心天衣阁的固定收益。
“之前也和江南的一些织造坊有生意往来，不过自从裳红衣得了病，她也没有心思去打理，现在收益已经大不如前了。恰逢这次宗门的变故，估计合作者都会避而远之，更加不复从前了。”曾秀媛的回答还算客观，但是同样也非常残酷。
“我听闻过，天衣阁有一绝技名为天衣法，传说此法缝制的衣服乃是佳品，甚至堪比玄器。该不会连这项绝技也失传了吧？”程峰又问道。
“回禀大老爷，确实失传了。因为裳红衣就从未施展过这项绝技，宗门弟子也没有人见过，现在裳红衣意思，恐怕就真的绝迹了。”
程峰略感失望，心说如果能找到这门秘籍，让自己的妹妹学到，那可就太好了。
“其他人在这里等着，曾秀媛你跟我来，小玉也来。”程峰起身走向后院。
曾秀媛不知道他想做什么，怀着忐忑的心情跟上。
来到后院，程峰语气稍缓对她说：“你带我去裳红衣的房间，还有宗门的库房，我要查验！”
“是是，请这边来。”
程峰拉着小玉的手跟在她后面，来到后院的一处大院，刚进院就闻到一股腥臭的药味。
“这个裳红衣平时吃的都是什么药，竟然这么臭！”
“都是些奇门的方子，用的原料也非常诡异，很多我都没见过的，不是寻常的材料。程大爷，您要进房去看吗？里面的味道更重！”曾秀媛明显也受不了这味道，用袖子捂住口鼻说。
程峰取出天青鬼王，在三人脸上画了几笔，然后打一响指。三人脸上的墨渍全部实体化，变成了三只黑色的防尘口罩。程峰教给她们佩戴的方法，果然戴上之后那臭味几乎不可闻了，口鼻中还有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墨香，让人神清气爽。
走进裳红衣房中，只见到这里一片狼藉，杂物和药材随处摆放，毫无头绪。程峰环视屋中一圈，感觉并没有盛放财物的地方，叫程玉二人退出外面，他袍袖连挥数下，将屋里的东西全部收进空间，然后意识下沉，只用了几分钟就把这些东西查看得清清楚楚。
“都是破烂，浪费感情了。”他退出空间，又在屋里的墙面床底检查后，确定没有遗留，才离开了房间。
“走，去库房看看。”
天衣阁的库房，距离裳红衣的住处不远，是一间平凡无奇的密闭砖石房屋，曾秀媛用钥匙打开门锁，然后静立在门边不敢进去。
库房里涌出一股腐败的气息，像是什么东西发霉的味道。
程峰也不想让妹妹进入这样的环境，便自己一人走了进去，可以看到这库房的面积不小，但是只有少量的木箱摆放其中，两旁的木架都是空的，而且大部分都已经腐朽倒塌。
简单查看了那些箱子，见到里面是一些银两和不易腐败的金线银丝之类，并没有见到他要找的东西。
正疑惑间，眼角发现了不和谐的地方。有一座架子竟然完好无损，上面依然没有任何物品。只是这架子的底部和地面之间却有一道摩擦形成的弧线，显然这架子是可以移动的。
他抓住架子，轻易地将其举起，发现并不是什么高明的机关，只是这架子挡住了下面的一个地库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