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
“在赌城，在那里所发生的事，那是一场错误”她希望在今天解决一切</p>
“对你而言是错误，但对我不是”</p>
“我们没有任何的感情基础”</p>
“我不这么认为至少在上床前，我们不讨厌彼此”</p>
“不讨厌只代表……”</p>
“还有，当我们站在赌城教堂的牧师面前，要宣誓一生一世时，我们也不讨厌对方”他说的是事实，“你或许醉了，但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p>
“那你为什么不阻止这些事发生？”她责备他在裘震风的牌位面前，她觉得自己有了同伴、有了依靠，她可以无所畏惧的表达她的意见“你明明没有那么醉，却跟一个喝得烂醉的女生胡来？”</p>
“因为我喜欢你”在往生者面前，他不保留的坦承</p>
看着他认真的表情，汤娜娜有点被吓到了</p>
但是这种吓，和知道裘震风自杀身亡的吓不同，这吓……多了一些甜蜜、一些意外，一些连她自己都形容不上来的感动</p>
卓焰喜欢她，是真的吗？</p>
她知道他不辞千里而来，而现在，在这个神圣庄重的地方，他的态度依旧是如此坚决，她相信他不是装出来的</p>
“不然我大可以派个律师过来，根本不必亲自买礼物飞过来，只为了讨你欢心”</p>
“但是……”她顿时语塞</p>
“当然，一开始我只是感到莫名的心有未甘，有一肚子火无处宣泄，因为居然有女人一声不吭的从我床上逃离，好像我身上有什么传染病似的但是在这些情绪之外，我很清楚，我对你有很不一样的感觉，难道你对我一点都没有吗？”他是真心诚意，心平意和的问她</p>
汤娜娜知道这一刻没法拿裘震风当挡箭牌，自己必须认真回答他的问题</p>
他更深入剖析自己对她的感情，“从你告诉我拉bar机可以怎么算几率时，你那自信、幽默、开朗的态度，就深深吸引了我……”</p>
“那不是真正的我”</p>
“对，你有阴暗的一面，我现在知道了”</p>
“卓焰……”</p>
“喝多了酒的你很放松、好相处，你是那种不需要完美的妆、不需要华服、不需要任何外在东西就很可人的女性，你有浑然天成的魅力与味道，我喜欢的是这样的你”既然打定主意要说，就一次说个够</p>
面对他的赞美之词，她实在是有些汗颜，自觉没有他说得那么好</p>
4那一纸结婚证书好处理，但是发生在我们俩之间的种种，你说怎么办？”卓焰看向裘震风的牌位，“逃避吗？”</p>
汤娜娜未置可否，因为她也没有答案</p>
“别说你对我没有感觉”他抢在她之前说：“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如果对我没有感情，你不可能那么放得开，而且在我的床上──”</p>
“我醉了”她试着说服他，也在说服自己</p>
“你是醉，但你也喜欢、信任我，不是吗？”他说出她的感觉，逼她承认，“你是个这么聪明的女人，你会随便和上床、轻易地交出自己？”</p>
“我只是……”</p>
“你对我绝对有感情”他充满自信的断定</p>
“你以为事情是你说了算？”汤娜娜知道他说的都没错，可是世上的事哪有这么单纯“或许你说的都对，但是那一夜已是过去式，那是个意外，就该让它过去”</p>
“我在这里，而你就活生生的在我眼前，为什么不能继续？”他深情的望着她，她为什么就是不明白他的心意？</p>
“反正……我们就是不可能”她无法反顿时恼羞成怒</p>
“难道这是你一贯面对事情的态度？”卓焰抓着她的双臂，和她一起面对裘震风的牌位，“你还没记取教训？”</p>
“我对……”她微微转身，侧过头去看他“我对当一个完美或是站在台面上，得时时光鲜亮丽、永远要像个女神一样的夫人角色没有兴趣”</p>
“这是可以讨论的”</p>
“别装了，你不是那种会顺着别人意思行事的人，我有脑袋，你现在这么随和、平易近人、好沟通，只是为了……说服我！”汤娜娜露出心知肚明的表情</p>
“但我就是喜这样的你”</p>
汤娜娜拨开了他抓着她双肩的手，转个身，非常诚恳真心的看着他</p>
“卓焰，我谢谢你的这份心，但是在事情还能收拾之前，划上句点吧”</p>
“你是叫我…一直接回洛杉矶？”</p>
“愈快愈好”</p>
“如果我说不呢？”</p>
“那你就没有我想像的那么精明”</p>
咖啡店里，卓焰依旧如往日般准时报到，只是今天多了个男人同汤娜娜攀谈着</p>
那是一个看起来像是白领主管阶级的男人，忠厚、稳健，戴着一副金息眼镜，感觉就是一个好男人，可以是一个负责任的好丈夫，可是这个男人和汤娜娜的对话，令他非常感冒</p>
“娜娜，我知道我们上次去吃饭我的话不是很多，也不是很能聊，但有我去上一些心灵成长课……”男人像献宝似的表示</p>
“黄志明，你很不错了”在把咖啡放到他的面前后，汤娜娜笑笑表示</p>
“我希望和你有很多话聊”</p>
“我们之间有话聊啊！”</p>
“我不想再只谈天气、电影或是一些普通的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