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徐老的嘱托与商城
“什么?发生什么事了?”项羽听到后惊声地问道。“回将军,徐老在前夜宴后便一直咳嗽吐血,如今已经在床上奄奄一息,上气不接下气了,徐老让我赶紧喊你过去,说急要见你!”下人着急地回道。
“好!我现在就过去。”
“夏侯兄,你暂且先在我这住下,韩将军,事发紧急我便不送了。”
项羽说道。
“大王,我也不留下了,我要和韩将军一起去趟齐国。顺便在齐国招募一些谋士,在这里我也是做不了什么。”夏侯婴说道。
“如此也好!二位,路途遥远,多多保重!”项羽拱手拜道。
“大王放心,我二人尽快归来!”
三人说罢便各奔东西,分道而去。
江东朝殿后方,徐老正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时不时的咳出一些血。房间内挤满了江东的文武百官,纷纷露出担忧的样子。
只有梁进神情中看似担忧,却有一丝平常人察觉不到的喜色。
“项将军到!”
随着下人的呼唤,项羽穿过这些文武百官来到了徐老的床边。
徐老见到项羽来后,顿时让下人将其从床上扶了起来。
“徐老,万万不可!徐老怎么能因为我的到来而强行起身,快快躺下休息。”项羽见徐老这一举动感动不已,连忙说道。
“无妨,老夫这次让你来是有要事所托。”徐老声音虚弱之极地说道。
“有什么事不能等身体好了再说吗,快躺下。”项羽仍旧关心地说道。
“老夫时日无多,恐怕不行了,再不说就来不及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今天就突然发病,莫非是有人对您下毒!我这就去查明。”
“非也,并没有人要毒害老夫,而是我旧疾复发,已无药可治了。你且别说话,听我好好对你说。”
项羽见徐老这样,便不再言语认真地看着徐老,听接下来徐老要说什么。
徐老停了片刻中,便对场内所有人说道:
“自我死后,从此这江东便由梁进与项羽共同掌管。梁进,我死后会将江东各州府衙县的文政要秘都交托给你,望你日后能好好对待我江东百姓。”徐老看着站在最前面的梁进说道。
梁进听到后,心中感动,心想徐老到死心中还是有自己的,便当即真的落泪说道:
“徐公,你不会死的。我这就去寻天下名医为您治病,你要好好安心休养,这江东的百姓政要,你就安心的交给我吧,我定不辜负徐老的嘱托。待你好后,再好好的交托给你。”
徐老见梁进如此说道,却并不回话。反而看向项羽说道:
“羽儿,我与你亚父范增曾今乃是结义的兄弟,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和他二人乱世相离,他待你如亲生骨肉,我更是拿你当做亲侄对待。我不在,江东百姓的安危存亡就全交托给你了。这是我江东的兵符,如今尚有整整五千子弟兵士,你一定要好生培养他们,训练他们,保卫江东的安危!”
徐老说罢,便从枕边拿出了兵符,一双发颤的手紧紧握着项羽的手,亲手将兵符放在了项羽的手心。
项羽沉默良久,便突然跪下说道:
“徐老,我项羽必定会将我们这五千江东子弟打造成这天下间最强的军士,保卫江东父老!”
徐老见项羽行如此大礼,便欣慰的笑了。他明白,项羽出言必行,更何况是行如此大礼相告。
“好!好!羽儿,虽然你的亚父范增多次和我说起你好意气用事,不顾全大局,我时常担心挂念着你。但自从你兵败归来,似乎变得许多,处事也圆滑有道。如此以来,我更不必担心什么了,江东交给你,我便可放心的去了!”
项羽听后,便想说些什么。只见徐老摆了摆手道:
“乏了,你们都下去吧。如今你们都听到了,倘若老夫离去。今后这武将则听项羽,文官则归梁进,如有不服者,从此便不再是我江东子弟了。你等可听明白?”
“老臣明白!”
“末将愿听徐公所言!”
众文武百官听到后,便悻悻地退下了。
“羽儿,你先留下。”正当项羽也随着文武百官将走之时,徐老却又叫道项羽。
项羽闻声停下,而梁进则是深深地看了一眼,便不甘心的离去。
“羽儿,你是不是在奇怪?”徐老说道。
项羽一愣,便说道:“侄儿奇怪什么?”
“你是不是在奇怪我明明知道你与梁进之间有所矛盾,却为何还要将江东的内务政要都交给他?”徐老深深地看了项羽一眼说道。
“徐老多虑了,既然你将江东的一半都交给梁老,侄儿日后必当和他摒弃前嫌,共建江东。”项羽拜拳回道。
徐老听到后摇了摇头,过了一会说道:
“梁进此人权心太重,你不但不能摒弃前嫌,反而还要处处防范于他。而我将江东的文政交给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你要知道的是,在江东梁进梁家暗中把握这江东的贵族与士族的势力,而这股势力在江东举足轻重,一旦动摇,江东内政便会乱的一发不可收拾。我将兵权交托于你,一来是真的为了江东子弟能够有一个好的将领,二来也是为了让你在手中有些筹码,如此一来,纵然那梁进在为难于你,也会畏惧兵权不敢直接危及到你。”
“但是你也是如此,不可因为手中有兵权而肆意妄为一怒之下杀害梁进,要知道梁进一死,你在江东的士族和贵族面前便会有不可化解的矛盾,日后江东也会乱成一团。你要切记!”
项羽听后,心中若有所思。便说道:
“徐叔放心,侄儿自会把握分寸。”
“好,如此该交代的我都交代了,我也累了。羽儿,你退下吧。”徐老说罢便极为困乏的样子,躺在床上便闭眼睡去。
项羽见徐老身体如此虚弱,想要陪伴左右,却又不忍打扰,只得内心一叹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