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羞辱驸马
“你方才吃什么了?怎么嘴里这么臭?”
杜凌风浑身一僵,不明所以地说:“我什么都没吃啊,这两个时辰我都在等你。”
柳若云没开口,他怎敢这会儿吃东西。
可柳若云皱着眉头在他身边转了转,夸张地捂着嘴和鼻子,好似被熏得不行了。
“那是什么臭味?分明是你嘴里传出来的!”
杜凌风本想解释,却瞥见丫鬟们一个个低着头却憋笑憋得浑身颤抖的模样,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
他连忙去握柳若云的肩膀,“公主,你听我解释。”
然而他手一抬,柳若云就好似被气味刺激到了一般,用帕子捂住口鼻。
“你快离我远些,你的狐臭也难闻极了。”
杜凌风脸色已经控制不住,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解释:“公主,我与你同床共枕多年,你知道我没有。”
“本公主——”
许是对杜凌风厌恶至极,柳若云刚一开口,就忍不住呕吐起来。
丫鬟们吓坏了,连忙烧水端水来给柳若云漱口。
杜凌风百口莫辩,柳若云这反应好似真的被他臭得呕吐不止,可天知道他真没有口臭和狐臭!
眼看着天就要亮了,只要天亮后全城百姓都会知道他有狐臭和口臭。
他的名声岌岌可危。
可偏偏始作俑者还躺在寝殿里,享受着婢女的伺候。
进出的婢女看他的眼神都跟看个笑话似的,杜凌风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
好不容易等丫鬟们忙完了,杜凌风本以为可以进去和柳若云春宵一刻,门却嘭地一声关上。
“驸马,您回去休息吧,公主今日累了,需要安歇。”
春桃的一句话将杜凌风的希望彻底碾碎,他没好气地拍了两下门。
“公主,我等了两个时辰,你先让我进去。”
柳若云看一眼春桃,春桃立刻大声警告:“驸马,公主要安歇了,您快点回去吧!”
“……”
杜凌风再有不甘,也只得灰溜溜地离开。
他把柳若云翻来覆去咒骂了无数遍,柳若云压根没把他当人看,还把他的念初赶走。
这笔帐他不会就这么算了。
女官考试在即,柳若云暂时顾不上对付杜凌风,她把在燕诏给她看的那些书整理出了一份笔记,全是书里的重点。
如若燕诏没骗她,有这些东西她就能顺利考上女官了。
春桃心疼她身为公主还要如此疲累,忍不住劝道:“公主,您要做女官,直接跟太后娘娘说一声不就得了。”
“那怎么成。那就不是凭我真本事当上的了。”
莫说其他人,她都会瞧不上自己。
柳若云满意地看着自己写下的笔记,“春桃,今日天气不错,陪我去花园走走。”
接下来都是硬仗,她得好好放松放松,再去打仗。
“是。”
春桃扶着柳若云离开书房,不想下一刻,一道细长的身影立刻钻进书房。
杜凌风本以为以柳若云的资质写不出什么东西,哪成想纸上写的头头是道,引经据典分析得比他这个状元都好,洋洋洒洒写了数十页。
杜凌风眼里蒙上一层难以琢磨的情绪,柳若云想当女官是么,他偏要她当不成。
……
摄政王府。
自从柳若云离开,燕诏的眉头便没松开过。
那孩子体弱多病,啼哭不止,无论怎么哄都没用,奶娘也束手无策。
唯有燕诏抱着时,哭声能稍止片刻。
可总这么抱着也不是回事。
燕诏找来城中所有圣手,甚至连御医都请来了,他们看过孩子,都只是摇摇头。
“王爷,恕臣无能,实在看不出其中端倪。”
“王爷,老朽无能。”
他们眼神躲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一个劲地求饶,看得燕诏烦躁至极,脸色愈发难看。
侍从欲言又止,哪敢告诉燕诏,这些人是担心治不好这孩子,燕诏拿他们出气。
毕竟他活阎王的名声在外,一旦惹了燕诏,断送仕途不说,命都可能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