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风云变幻三国四方角东北

二战四平联军撤过松花江曾克林得知后，向正在进军途中的李运昌请示，将八路军改称东北人民自主联军。经苏军同意，打开日军关东军的军火仓库，四处招兵买马，部队迅速壮大。成立沈阳卫戍司令部，对沈阳及其他市县实行接管。一时间干得热火朝天。

中华民国有三十个省，其中东北有四个省，面积一百三十万平方公里，居民三千八百万。其地崇山环峙，河川纵横，物产丰富，交通便利，又与苏联、蒙古、朝鲜接壤，战略地位极其重要。一直被沙俄、日本等列强觊觎。“九·一八”事变，日本侵占中国东北十四年，部署关东军一百万余人。一九四五年二月，苏、美、英三国首脑在苏联克里米亚雅尔塔举行会议。罗斯福与斯大林秘密商谈，罗斯福希望苏联在打败德国后，尽快出兵对日本盘踞中国东北的关东军作战。斯大林提出对日作战的条件是：“战后千岛群岛和萨哈林岛（库页岛）南部归还苏联，大连和旅顺的租借权，以及中东铁路，希望维持蒙古的现状。”罗斯福表示同意，于是苏美英三国签订了《雅尔塔协定》。

蒋介石作为中国政府首脑，没有参加会议，得知协定的内容后，他自言自语地说：“中国真的在雅尔塔被出卖了。”但为了国民党军从苏联手中独自接管整个东北，八月十四日，与苏联签订了巜中苏友好同盟条约》，条约重申苏联尊重中国在东北四省之完全主权及领土行政完整。作为回报，国民政府承认外蒙古独立，中苏合营东满、南满铁路三十年，大连为自由港三十年，旅顺为中苏共管海军基地三十年。在国民政府向东北派出驻行政机构后，苏军将在三个月内撤军。

八月九日凌晨，苏联红军兵分三路，从西、东、北三个方面向中国东北纵深实施向心突击。为配合苏联红军进入中国境内作战，八月十一日，朱德总司令发布七道命令，令吕正操、张学思、万毅、李运昌率部向热河、辽宁、吉林进发，命令贺龙、聂荣臻所部向北行动。

且说冀热辽军分区司令员兼政委李运昌统一万三千人向辽宁进发，其先头部队东路军是十六军分区司令员曾克林、副政委唐凯率领的十二团、十八团和一支朝鲜支队，共二千五百人。八月二十日从抚宁地区出发，一路北上，二十八日到达山海关。得知山海关有二千日伪军驻守，不愿投降。曾克林为尽快进入东北，从九门口一带乘夜色跨出万里长城，继续前进。第二天遇见苏联红军先头部队，曾克林与苏军协商，决定共同作战，夺下山海关。三十日，十六军分区在苏联炮火掩护下，一举夺占这个号称“天下第一关”。曾克林留一部兵力驻守山海关，率部长驱直入，九月五日到达沈阳。沈阳的苏联红军因巜中苏友好同盟条约》，不愿公开接近八路军。正在僵持，但就在这一天，莫斯科得知大批美军在青岛、天津、秦皇岛登陆，对苏联在东北的红军造成威胁。斯大林心中恼火，暗示驻沈苏军可以对八路军进入东北采取宽松的态度。曾克林得知后，向正在进军途中的李运昌请示，将八路军改称东北人民自主治联军。经苏军同意，打开日军关东军的军火仓库，四处招兵买马，部队迅速壮大。成立沈阳卫戍司令部，对沈阳及其他市县实行接管。一时间干得热火朝天。

九月十五日，曾克林随苏军代表飞到延安，向中央政治局报告了东北的情况。住持中央工作的刘少奇、朱德和任弼时等领导认为苏联红军只驻扎在大城市和交通要点，广大农村和中小城市大有可为。当即决定成立东北局，以彭真、陈云、程子华、林枫、伍修权为委员，彭真为书记。彭真、陈云、伍修权三人立刻随苏军飞机去沈阳，另外华中和华北派遣一百个团的干部去东北工作。电告正在重庆谈判的毛泽东，毛泽东认为政治局的决定是正确的。回电要求调动陈毅、饶漱石去山东，罗荣桓、萧华去东北，林彪去热河。

刘少奇、朱德接到毛泽东的电报，迅速调兵遣将：命令山东军区司令员兼政治委员罗荣桓统六万大军，通过渡海和陆路挺进东北；令新四军第三师师长黄克诚统三万五千人，从淮安出发，日夜兼程向东北挺进；令刘转连率领三五九旅六千三百人从延安出发，赶赴东北；令黄永胜率陕甘宁晋绥联军三千人，令邓克明、周桓统晋冀鲁豫军区部队一万人，日夜兼程开赴东北。

年底，中共调入东北的军队已达十一万余人。中共中央领导人彭真、阵云、林彪、李富春、李立三、罗荣桓等二十多人先后抵达。十月三十一日，中共中央将进入东北的部队全部改编为东北人民自治军，林彪任总司令，彭真任第一政委，罗荣桓任第二政委，吕正操、李运昌、萧劲光、周保中任副司令员。

蒋介石也深知东北战略地位重要，决定凭藉《中苏友好同盟条约》，从苏军手中独自接管东北。他亲自组建了东北行辕，任命心腹熊式辉为行辕主任，蒋经国为外交部驻东北特派员。将东北改为辽宁、辽北、安东、吉林、松江、台江、黑龙江、嫩江、兴安九省及哈尔滨、大连两市。任命了省长和市长。任命杜聿明为东北保安司令部长官，令他率领第十三军、第五十二军、第九十四军三个军，全部美式装备的精锐部队，在秦皇岛登陆，浩浩荡荡地向东北进军。冲在最前面的是蒋介石的嫡系部队第十三军。军长石觉，毕业于黄埔军校第三期，在台儿庄大战中小有名气。十一月五日，石觉统第十三军冲到山海关前。见关上已被东北人民自治军占领，对部下说：“军人的事业在战场，现在我们有世界最先进的武器装备，是大显身手的时候了。”说完，指挥部队向山海关发起进攻。

据守山海关的东北人民自治军是沙克统领的几千人。新兵多，武器少，两名战士才有一支步枪，几发子弹。虽然顽强坚守，但国民党军凭借优势兵力一度占领山海关城西北的娘娘庙、三郎庙等制高点，突击到离山海关只有五百米远的地方。沙克组织自治军发起反冲击，激战时，山东渤海军区司令员兼第七师师长杨国夫率领的三个团八千人，步行一个月从山东赶到山海关，迅速投入战斗，把石觉的部队打回原阵地，不敢进攻。

十一月十五日，杜聿明亲自到前线指挥，令第十三军四师和八十九师正面进攻，五十四师进攻九门口，令第五十二军二十五师迂回进攻义院口，其余部队为总预备队，并以重炮猛轰自治军山头阵地。因双方实力悬殊太大，九门口、义院口相继失守，自治军孤守山海关已经没有取胜的希望，杨国夫指挥部队边打边撤。十六日，杜聿明占领山海关，打开了通向东北的大门，继续统兵北进。二十四日到达绵州，二十六日攻占锦州城。与此同时，蒋介石不断给苏联发外交照会，美国也不断施压，斯大林下令苏军停止对中国共产党的扶助，全力支持蒋介石的国民政府。要求所有的中共军队必须撤离大城市，派出苏军保护国民党官员接受各大城市。

十一月中旬，林彪一行到达兴城城、绵西一带。梁兴初、黄克诚率部队相继向林彪报到，东北人民自治军司令部正式开展工作。林彪决定寻找战机，好好教训一下气焰嚣张的国民党军队，同时向中央建议部队离开城市，到乡下发动群众，建立根据地，作长期打算，毛泽东表示同意，一九四六年一月，东北人民自治军改称东北民主联军，建立了东满、南满、西满、北满四大军区。北满军区司令员高岗，政委陈云；南满军区司令员程世才，政委萧化；东满军区司令员周保中，政委林枫；西满军区司令员黄克诚，政委李富春。四大军区领导带领部队纷纷散开，远离大城市，到农村发动群众，创建根据地。

蒋介石为争取时间，巩固在东北的统治，又施放和平烟幕。经过谈判，一九四六年一月十三日，国共两党又签订了停战协定。但蒋介石却借机向东北大举增兵，通过美国海军第七舰队，先后将新一军、新六军、第六十军、第七十一军、第九十三军运往东北。一月二十五日占领沈阳，接着又占领了沈阳以西和辽东半岛大片地区。

国民党军破坏了停战协定，林彪决定捕捉战机，打几个胜仗，打开东北的局面。二月九日，战机终于来临，国民党军第十三军八十九师的两个团孤军冒进，向秀水河子方向扑来。二月十一日到达秀水河子，林彪命令山东军区第一师师长梁兴初，新四军第三师七旅旅长彭明治率所部将秀水河子包围，围歼这股孤军冒进的国民党军。

秀水河子是一个只有五百余户人家的小镇，因秀水河从小镇的南边流过而得名。镇上人家大都是有土围墙的独立院落。国民党军第十三军八十九师二六六团与二六五团一部，以主力聚集在秀水河子镇内，以一个营进至秀水河子东三十里的团山子。彭明治和梁兴初决定先消灭团山子的国民党军，令七旅十七团从正面进攻，二十团迂回到团山子以西，截断团山子敌军向秀水河子的退路。因漫天大雪，道路难行，二十团没有按时切断公路，国民党军发现民主联军进攻时，立即逃往秀水河子。

十三日晚十时，民主联军向秀水河子国民党军发起攻击，经过半小时火力准备后，粱兴初指挥一师首先发起冲锋。二团三营八连担任突击队，在连长张文祥和指导员张作民的带领下，官兵们从镇北往里打。镇子周围地形开阔，国民党军的美式装备火力猛烈，民主联军伤亡很大。连长张文祥冲在最前面，硬是从敌人手中夺下一挺加拿大机关枪，但不幸壮烈牺牲。八连官兵怒火万丈，要为连长报仇，奋勇向前冲，在后续部队七连和营重机枪排的支援下，终于打开了突破口。可敌人火力猛烈，后续部队跟进困难。一师二团一营营长发现村东有一条沟可以利用，带领二连和三连顺着沟插进镇子里。二营营长孙洪道也带领全营随后跟进，两个营联手摧毁了国民党军的核心阵地。梁兴初和彭明治下达总攻击令，与敌人逐屋逐院地肉搏。战至清晨六时三十分，歼灭国民党军一千五百多人，其中击毙五百多人，俘虏副团长以下九百多人。缴获各种火炮三十八门，轻重机枪九十八挺，步枪七百九十支，汽年三十二辆。民主联军伤亡七百七十一人。

三月初，苏联红军开始撤离东北，蒋介石也加快了抢占东北的步伐。新一军、新六军、第五十二军先后占领了辽阳、抚顺、铁岭。林彪针锋相对，利用国民党军忙于接管各大城市，兵力分散之机，向国民党军发起攻击。三月十七日，林彪指挥黄克诚第三师向国民党的辽北省省会四平市发起进攻。这是国、共两军第一次四平之战，经过十多个小时战斗，民主联军全歼国民党守军三千余人，活捉蒋介石任命的辽北省主席刘翰东，保安司令张凯第。四月十六日，东满军区司令员周保中，政委林枫指挥吉林军区曹里怀部、贺庆积三五九旅部、杨国夫第七师共十三个团两万余人，向长春发起进攻。经过两天激战，歼敌二千余人，俘虏一万六千人，于四月十八日解放长春。接着乘胜前进，四月二十五日攻下齐齐哈尔，四月二十八日占领哈尔滨。

蒋介石自以为有了美式装备，国民党军队就会天下无敌。得知东北民主联军攻占了四平、长春、哈尔滨，怒不可遏，大骂熊式辉无能，下令正在北平养病的杜聿明速回东北，收回四平和长春。杜聿明抱病赶回沈阳，令郑洞国指挥新一军，第七十一军向四平进攻。

四月八日傍晚，东北民主联军与国民党军大战四平的第二次战役打响。据守四平的东北民主联军是山东军区第一师、第二师、第七纵队，新四军第三师八旅和十旅，东满挺进纵队等部队共十二个团，由林彪亲自担任总指挥。国民党军进攻的主力部队是新一军新编三十八师。新一军就是缅北反攻战役中屡立奇功的远征军。战后被空运到广州接受日军投降，蒋介石为抢占东北，又用美国飞机将其空运到东北战场。新一军全部美式枪械，配备机械化运输装备，机动能力和作战能力强。军长孙立人正在伦敦接受英国女王的授勋，暂由东北保安副司令长官梁华盛指挥。四月八日从昌图公路向西北方向的兴隆一带进攻。林彪指挥东北民主联军在兴隆泉、柳条沟、兴隆一带设伏，一举歼灭新三十八师四个整连，使这个号称“天下第一军”的新一军首遭重创。幸新三十八师师长李鸿作战经验丰富，指挥部队逆袭，才使该师稳住了阵脚。新一军第五十师也在泉头遭到黄克诚第三师顽强阻击，进退不得。

东北保安副司令长官郑洞国又指挥刚第七十一军从法库向北推进，企图迂回到四平的外围，配合新一军攻城。第八十七师师长黄炎立功心切，一路猛进，四月十四日推进到大洼、金山堡地区。民主联军已在此埋伏多时，林彪一声令下，十四个团的民主联军从四面杀出，把八十七师分割压缩在十几个村庄里。十五日下午十七时，民主联军由西北、东面、西南三个方向同时向金山堡一带发起突击，激战彻夜，至十六日上午七时，击毙、击伤第八十七师二千四百余人，俘虏副师长、参谋长以下二千余人。师长黄炎带领少数卫兵逃去。

蒋介石闻讯大怒，严令杜聿明不惜一切代价夺回四平。四月十八日，郑洞国指挥新一军发起新一轮攻势，新三十师沿铁路由南向北推进；新三十八师由西向东推进，第五十师直指四平东南。三个师在飞机和坦克掩护下，对民主联军的阵地展开轮番攻击。新一军的炮火十分猛烈，平均每分钟有三十多发炮弹落入民主联军阵地，各种工事被夷为平地。民主联军的防线多次出现危机，官兵们以决死的斗志顽强死守，阵地失而复得，得而复失，战况惨烈。

四月二十一日，郑洞国改变战术，令李鸿集中新三十八师的主力进攻四平西北的三道林子，企图抢占北山制高点。三道林子距四平的中心四平街只有一公里，可居高临下俯瞰大半个四平街。林彪深知三道林子重要，对守卫三道林子的保一团命令道：“必须死守三道林子！”二十一日拂晓，李鸿指挥新三十八师的重炮对三道林子猛轰了一个小时，然后组织步兵轮番冲锋。战至中午，突破了保一团的防线，占领了一块阵地。恰在此时，从长春赶来增援的第七师杨国夫向林彪报到。林彪命令第七师火速增援三道林子，与保一团合力夺回了阵地，巩固了防线。与此同时，新一军潘裕昆第五十师向民主联军万毅纵队之五十六团进攻，激战一天，攻占了五十六团鸭湖泡阵地，継续猛攻五十六团的泊罗林子阵地。林彪指挥赶来增援的第七旅二十一团增援五十六团，遏止住了第五十师的进攻。

战至二十六日，新一军已强攻九天，阵地上尸积如山，却进展缓慢，且已筋疲力尽，只得赶修工事，形成暂时对峙局面。民主联军的黄克诚等将领向林彪建议应尽快撤出出战斗。林彪心中清楚，就目前民主联军的实力继续坚守下去极为不利，但这时美国驻华大使马歇尔八上庐山说服蒋介石停战，又飞抵延安，斡旋国共和谈。为了争取谈判桌上的主动，毛泽东要求林彪死守四平，把四平衔变成“马德里”。林彪只有坚持死守。

四月二十八日，杜聿明乘本溪的民主联军主力调往四平，指挥新六军，第五十二军，第七十一军向本溪发起进攻。萧华指挥仅有的三个团顽强死守。战至五月三日，这三个团伤亡大半，防线被全线突破，萧华率残部撤出本溪。杜聿明占领本溪解除后院之忧，迅速指挥新六军和第七十一军向四平包抄而来。林彪为防敌人两翼包抄，防线又被拉宽五十多公里，兵力分散，纵深配备不够，形势极其严峻。

蒋介石为尽快攻下四平，派出素有“小诸葛”之称的白崇禧飞抵东北，督师助战。白崇禧到东北后，在四平周围先后集结了六个军的兵力，以牵制民主联军的兵力，同时组织六百多辆汽车运送新六军向四平突击。新六军是国民党军的又一王牌军，火力猛烈，连破民主联军三道防线，五月十七日突击到哈福屯，迅速向民主联军的塔子山阵地发起进攻。

塔子山位于四平东北方，距四平只有十公里，是这一带的最高峰，可以俯瞰四平东北的全部阵地。据守塔子山的民主联军是第三师七旅十九团。十七日下午十四时，廖耀湘亲自指挥新六军所有的重炮，向塔子山方圆不过七八十米的山头猛烈轰击，炸得山上乱石横飞，十九团的山头阵地全部被摧毁。接着指挥步兵在坦克掩护下发起强攻。十九团五连阵地最突出，八名机枪手全部伤亡，副班长杨甫南一个人轮流使用九挺机枪射击，与敌人拚到最后一个人。防守核心阵地的三连和十连，也和国民党军殊死搏斗，无一人后退。

十八日晨，通霄未眠的林彪向毛泽东紧急请示“四平以东阵地失守数处，此刻敌正猛攻，情况危急。”十八日下午，传来了塔子山阵地全部失守的消息，民主联军的后路即将被切断，风险大增。林彪果断地决定，不等中央答复，下令“七师于三道林子北山，七旅于四平东南高地负责掩护，其余部队全部撤退。”是夜，林彪率领民主联军有条不紊地撤离四平。国民党军近在咫尺，却毫无觉察。但民主联军的作战科长王继芳经国民党女特务策反，叛变投敌，带走民主联军的许多机密文件和撤退计划。白崇禧、杜聿明得知民主联军主力部队在四平保卫战战中损失巨大，许多部队减员半数以上并失去战斗力，大喜。当即下令新一军、新六军等摩托化部队开足马力，猛追民主联军，使民主联军损失巨大。

历时一个多月的四平保卫战使东北民主联军伤亡八千多人，元气大伤。林彪心情沉痛，召开东北局会议，彭真、陈云、罗荣桓等人参加了会议。会上，罗荣桓建议民主联军气动撤出长春，向北撤退，一直撤到松花江以北地区，改变当前的被动局面，得到与会者的支持。林彪即发布命令，放弃长春，指挥民主联军二十万主力部队撤退到松花江以北地区，与国民党军队形成了划江对峙局面。

六月十六日，中共中央致电东北局，任命林彪为东北局书记，东北民主联军总司令兼政治委员。东北局在林彪、彭真、罗荣桓、高岗、陈云领导下，开展整军运动，扩编和训练部队，在解放区进行经济建设，准备打过松花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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