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潘永望
宁青阳笑道:“这是道家术法中的迷魂咒,施展出来可迷惑人心,用的好了,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让操控着按照你的意思行事,我也只算是初窥门径而已。”林元宝眼睛一亮,“我的天啊,这迷魂咒也太厉害了吧,万一有心怀不轨的人利用迷魂咒为非作歹可怎么办啊?”
“所以道家术法轻易不会外传,就算要传,也会经过非常严格的考验,只有持身中正,坐怀不乱的人才能够学习。”
林元宝搓手傻笑道:“嘿嘿,宁大哥,你看我怎么样?”
宁青阳瞥了他一眼,道:“天庭饱满,颧骨较高,双眼细长,眼角弯深,耳阔鼻高,是个富贵命,你这辈子注定不会吃苦受累。”
“不是,我是说我这个人怎么样,够不够资格上龙虎山学道家术法啊?”
宁青阳咧嘴一笑,“这得看龙虎的老天师是怎样的标准了,我说话也不作数啊。”
“宁大哥,你师傅还缺徒弟吗,你看我悟性怎么样,要不你帮我引见引见,让我给师傅他老人家端茶送水,打打杂也好啊。”
“你悟性一般,而且就算你天赋异禀,师傅也不会收你的。”
林元宝脸色一苦,旋即不服气的问道:“为什么不会?”
“因为师傅只会收一个徒弟,那就是我,所以你没机会了,还是考虑一下龙虎山或者茅山吧。”
林雨虹道:“那一会儿潘永望来了,你只要用迷魂咒让他说出潘胜在哪里不就好了?”
宁青阳摇头,“难,迷魂咒虽能操控人心,使其迷乱,但这只是对普通人而言。潘永望身为新城集团董事长,手握大权,身份地位产生的气势截然不同,其意志坚不可移,难以迷惑。”
“那怎么办啊?”
“不必惊慌,稍后你们跟他搭话,分散他的注意力,我趁机取其一滴鲜血,不怕找不着他儿子。”
“取血?”林雨虹瞪大眼睛,惊呼道:“你你该不会是想动手吧?”
“不是动手,只是神不知鬼不觉地取走一滴血而已,就像被蚊子叮了一口,他察觉不到的。”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梳着油头,带着金丝眼镜,身穿西装的斯文男人走了进来,见办公室里坐着三个人,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声音平和的问道:“你们是?”
林雨虹起身行了个晚辈礼,然后问道:“请问是潘永望潘先生吗?”
“是我。”
潘永望点头,走到办公桌后头的老板椅坐下,将手里的文件随意搁在一旁,“请问你们有预约吗,如果没有,就请出去,我还有公事要处理。”
宁青阳笑道:“我们来,是为了你的儿子,潘胜。”
潘永望眉头微不可察的一皱,然后镇定自若的问道:“他怎么了吗?”
宁青阳示意林雨虹跟潘永望周旋,他则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四处乱逛,东看看西瞅瞅。
“你的儿子涉嫌与近几年多起女子失踪案件有关,其那段时间还被带回宁海巡捕大队审问,潘先生,有这件事吧?”
潘永望皱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而且就算有这件事情,跟你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林元宝是个暴脾气,听到这话立马就炸毛了,重重一拍桌子,吼道:“你那贼儿子当时想对我老姐下手,如果不是宁大哥及时赶来,恐怕真就要被他得手了,你说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兔崽子,尽给我人麻烦。”
潘永望暗骂一声,旋即淡淡的说道:“年轻人,说话要讲证据,连巡捕大队都把我儿子无罪释放了,你们有什么资格来这里胡搅蛮缠?”
就在两边各执一词,争执不下的时候,宁青阳绕到潘永望身后,没有任何动作的走了过去,然后对林雨虹使了个眼色。
林雨虹会意,也不跟潘永望强辩,直接起身离去。
宁青阳走在最后,关上办公室门的时候,冲潘永望咧嘴一笑。
潘永望感觉他的笑容很是诡异,让人说不出的难受。
片刻过后,他冷哼一声,不屑一顾,根本没有把宁青阳的笑放在心上,桌面上还有一大堆文件等着他处理呢,他不会把精力浪费在一个无名小卒的“笑”上面。
三人乘电梯下到大堂,然后在保安怀疑的目光中匆匆走出新城大厦,开车离开了这里。
车上,林元宝波不急待的问道:“宁大哥,怎么样了,潘永望那老贼的血取到了吗?”
“取到了。”
宁青阳点头,从袖子里掏出一张中间只有一点红的黄色符箓。
林元宝好奇道:“我们要怎么靠这一滴血找到潘胜那小孙子啊?”
“你看着。”宁青阳转动符箓的方向,当符箓指着东北方的时候,上面的红点登时闪起红光。
“我靠,太神了吧,宁大哥,怎么会这样?”林元宝不可思议的盯着符箓上的红点。
“这是师傅传给我的秘法,名叫血符追踪咒,顾名思义,只要上头滴了一滴鲜血,就能追踪到其至亲骨肉的位置。”
林元宝突然脑洞大开,担忧道:“万一潘胜那小子不是潘永望的儿子呢?潘永望这孙子一看就不是好人,年轻的时候肯定作风不检点,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啊。”
宁青阳翻了个白眼,道:“放心吧,我看过他们父子二人的面像,虽有形差,但却神似,的确是亲生父子。”
顿了顿,宁青阳继续道:“而且,我还给潘董事长留了个惊喜。”
林元宝好奇道:“什么惊喜呀?”
“这个潘永望请了个有些门道的风水师,在他的办公室里摆了个升财聚宝的风水局,他的生意之所以能越做越大,与这个风水局大有关联。”
“刚才我看似漫无目的东走西逛,其实挪动了一样东西,挡住了这个风水局的阵眼。”
林元宝问:“挡住阵眼会怎么样呢?”
“阵眼被挡,气运凝而不发,物极必反,乃为祸害。你等着吧,接下来潘永望一定一单生意都做不成。”
就在宁青阳说这话的时候,新城大厦顶楼的办公室中,潘永望脸色难看的拿着一个电话,气恼的质问道:“好端端的楼怎么会倒塌呢,你们不是说各项指标都合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