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转眼一月
每月初一、十五之时,举国上下都会在家中拜祭火焰,此举与煌朝八大门拜之一的拜火教完全一样,他们二教都是尊火为神,当中的宗教仪式更有很多类近之处。潜入火云国已有一个月时间,二人已经掌握了火云国的大部分资料,包括国家的运作、流通的货币、江湖情况等等,在整理了所有资料后,廖永祥已经想到用什么方法能够进入火云教中,以尽快得到操控人心的情报。
每年一月初一,于火云国首都火云城内,都会举行一场天下武道会,广邀天下武者于擂台上一战,希望从中为火云教汲纳可造之材,以壮火云教实力。
"现在只是四月,我们有大半年时间准备,在大半年后,我将会是使用剑术而不懂内力的剑客,而所有人将会知道我廖远吉的名号。"
骆嘉怡笑说∶"而我则是剑客的妻子,不会任何武功的柔弱妻子。"尚有大半年时间,廖永祥立下决心要以一本随处可得的九品剑谱震惊整个火云国,成为火云国重点培养的弟子。
拿着手中的《广凌一剑谱》,廖永祥拖着骆嘉怡的手,他深信只要按照计划进行,不出两年时间他就会知道所有事情的真相!
半年已过,正值一月,一个寒冷的月份。
街道上的人无不身穿大衣,加上厚重的裤子,在路上慢慢走动,深怕走快一步也会让寒风刺穿身体。
一个赤裸上身的少年,在自家院子内舞动着手中长剑,奇怪的是在满天飘雪的情况下,他方圆一米内都没有半点雪积,身上亦干爽得很,就像身处另一个空间一样。
"九千九百九十八..九千九百九十九…一万!"
完成一万下挥剑热身,少年手上犹如变戏法般多了一件大衣,转眼就把大衣盖在身上。
"或许是武功秘笈等级太低,我对剑术的感悟始终比不上箭术,不过在不用内力的前题下,要对付武圣或以下武者,都算有了十之七八胜算。"
在不用内力的情况下能够挑战武圣,对普通人来说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但对于一些对武功有着得天独厚天资的天才,却并不是不可能的事,就有如苍龙一剑仓谷文,他要应付寻常武王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廖永祥可算是一位武学奇材,他以触类旁通的方法,以箭术融入剑术,自创出一本剑谱,名为《弓剑谱》。《弓剑谱》以弓箭技巧引入剑道之中,透过修习自创剑谱,大大加强了自己对剑术的感悟。
骆嘉怡拿出一杯暖烘烘的鲜奶,递到廖永祥的手上。"谢谢。"廖永祥接过鲜奶。
"别客气,明天就是天下武道会的报名之日,你准备好了?"
廖永祥往前刺出一剑,一道剑气由剑尖发出,把飘落的雪花轰出一条通道,此式正是《广凌一剑谱》中的唯——式,广凌一剑。
"已达大乘,面对武圣以下绝无对手。"廖永祥自信地说。
骆嘉怡脸上流露出一丝忧虑,"有自信是好事,但不要太自大,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我当然知道,放心,我会小心行事。"
二人换上普通的服装,推开大门,往火云城中一间银号走去。
街道上,所有人都穿着一式一样的服装,是一件红色的长衣,在背上划有一朵雪白云朵,原因是国皇下令举国上下不论年龄性别都要穿上同样的服装。
银号内车水马龙,不少居民正在银号中办理着提钱存钱事宜,银号员工见到廖永祥二人来到,马上上前引领二人走往一旁小道,前往银号的内堂。
"远吉先生,远吉夫人,你们好!"银号东主满脸笑容的走来。
廖永祥二人拱手道∶"张老板你好。"
此银号是火云城内唯一银号,名为火云银号,东主正是眼前这位肚满肠肥的中年商人,张满堂。
廖永祥笑说∶"张老板,明天就是天下武道大会的报名日,在下对武道颇有兴趣,虽然没有修练内力天份,但是对剑道一途倒有几分得着,所以想张老板替我找一把宝剑来于天下武道大会中所用。"
廖永祥在几个月前的某夜,经过一条人迹罕至的小路,碰巧遇上张满堂遭敌对势力派人劫杀,不小心卷入该次行动中。迫于无奈出手斩杀了几名小混混,让张满堂脱困,自此张满堂就当了廖永祥是救命恩人。
"此事易办!拍卖行的小李是我的朋友,我叫他留一把上品宝剑就行。"
"那么事成后我就把金钱送上,请张老板代我转交。"
"不用婆妈!区区一把上品长剑而已,就当是张某预祝远吉先生胜出武道大会的贺礼。"
"这样怎行?"
张满堂挺着他胖胖的肚子,"你再推辞就不当张某是朋友了!"
"好吧好吧,那就谢过张老板。"
廖永祥心中却在发笑,这头肥猪要不是当日见识过自己的一招剑法,恐怕不会那么轻易送上一把上品宝剑吧。在火云国内,大家都知道张满堂的外号是"一毛不拔张满堂",就算是自己母亲仙游之时,张满堂也只是草草命人把母亲尸体火化了事,连多一毛钱也不想使出,可见其吝啬性格。
张满堂用他油亮亮的嘴说∶"远吉先生,在胜出武道大会后,他日有什么用得着张某的地方,记仅要找张某。"
"此事当然。"
嘘寒问暖过后,二人走去第二个地点,火云城内最大的武馆,虚灵武馆。
虚灵武馆是一所教授门生各种武术的武馆,只要你花得起钱,就能得到导师的指点,很多不能修练内力的人都来武馆习武,他们都以武馆内的导师作为目标,希望有朝一日能到达导师门的水平,能以没有内力的肉身力战武者,成就大名。
"远吉师父!师母!"
一名年约四十的中年人,兴高采烈的过来迎接廖永祥二人。
廖永祥有声无气地说∶"大牛,我说了很多次,我是你的导师并不是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