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刘邦命擒樊哙杀窃国大盗
第438章刘邦命擒樊哙杀窃国大盗
陈平不敢直视刘邦的眼睛,刘邦娓娓道来:“目下,最大的危险来自吕后。朕走后,爱卿要辅佐太子,免受伤害,治理国家,统管万民,但吕后家族庞大,吕氏家族要参政,执掌国家法器,就必然乱了朕的大汉帝国,汝要在朕断气之前,解决掉樊哙党羽,辅佐太子顺利成长,不可让外姓乱了朝纲。记住了吗?”陈平点点头,言道:“自古皇家无小事,动一动,天下震惊,这关乎万民,微臣不敢懈怠,请吾皇放心。太子年幼,但饱读诗书,懂得治国方略,亦勤勉有加。”
“少夸奖太子了,现在要解决威胁太子的党羽。”刘邦言道。
“微臣认为,不到时候,还需要观察。”
“朕说的,想必先生已经知道了。那么,先生就着手准备去吧。”
“不知皇上是活人还是要死人?要生人,就将其投入大牢,等候发落,要死人,就要就地阵法,不留活口,斩草除根,以免将来给太子找麻烦。”陈平问道。
“依先生之见呢?”
“留活口,等候发落,若处死,吕后闹将起来,恐怕会让吾皇更加烦恼,再说,人死不能复生,若他们认罪悔改,绝不乱政,将其释放,发配到边疆,驻守戍边,或发展农业生产,开荒造田,或抵御强敌入侵,可以缓冲一下边界矛盾,若不能收拾,则可以抵挡一阵子,给后方御敌赢得准备的时间。”陈平言道。
“不,绝对不能留后患,死了,死了,一死百了,死了,人才会停止作恶,死了,人才不能犯罪。”刘邦恨恨地言道。
陈平清楚,原来刘邦想置人于死地,真是残酷,不过,政治斗争就是这样,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没有中间派,所谓的中间派,绝对不是政治家,而是好人。因中间派不愿看到屠杀,只想看到和平。两边都不得罪,两边都认为挺好,值得肯定,不会激起别人愤怒,亦不会让敌人认为自己十恶不赦。
陈平言道:“吾皇若想长治久安,必须完善律法,但不限于律法,要有一套完整的道德体系。据说,吾皇已经封了太上皇,并且派人前往江南搬迁村庄,虽有些困难,但为了率先尽孝,实际上是让全国臣民效法,百善孝为先,要行孝道,才能让更多的人喜欢行孝道,这样,整个大汉帝国就将蒸蒸日上,越来越强盛。至于说要像先秦那样,以法治国,恐怕法律永远都是落后的,在下一刻,就会有新的问题出现,而配套的法律还未诞生,若想迅速解决问题,就必须要倡导以德治国。道德,永不过时,永不消灭。望吾皇认真考虑。人人遵守道德规范,自然不会贪得无厌,夺权,猜疑,嫉恨,相互倾轧,相互残杀,若是这样,吾皇就不用担心有人谋反,有人夺权了。”
“正是这样!朕从暴力中生长,在暴力中夺权,用暴力残害功臣,这种以暴制暴的方法,现在行之有效,不过是因为民众道德缺失,法律过于严酷,故不惜铤而走险,因此,暴秦迅速灭亡,大汉建国初期,亦难免旧时的弊端影响,故朕感到危机四伏,不出手,就会输,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给大汉帝国建立良好的根基,让后代跟着学习,并发扬光大,减少严刑峻法对人民的伤害。”刘邦言道
“言之有理。”陈平言道。
“好,先生下去安排,朕要休息一会儿了。”刘邦言毕,闭了眼睛,不想说话。
陈平叩首,悄悄退出,然后吩咐门口的太监和侍卫,不要惊动皇上,正在休息,太监侍卫会意,坚守岗位,等候召唤不提。
陈平命人请周勃,有要事相商,周勃不敢怠慢,知道陈平是皇上跟前的红人,自萧何下狱后,陈平大权在握,有尚方宝剑在手,可以先斩后奏,非常厉害。听说陈平相请,迅速备马前往。
二人相见,寒暄少来,进入密室,陈平屏退左右,轻声言道:“皇上病危,在驾崩之前,要看到樊哙的人头。特请仁兄前来相助,将樊哙党羽捉拿,去除羁绊,让太子顺利登基。”
“啊,有这等事?”周勃惊愕万分,“樊哙可是皇上的亲戚,打天下鞍前马后,立下汗马功劳,如今,竟然想要他的命,这有些于理不通啊。”
“闲话少说,樊哙已经去闹过一番,想要当王,皇上承诺会考虑,满足其虚荣心,只不过是缓兵之计,糊弄糊弄樊哙。其实,皇上想要樊哙的命,这样,皇上才能安心辞世。想来想去,觉得仁兄可靠,故请来助平一臂之力,将樊哙捉拿,投进大牢,听凭皇上发落。”陈平言道。
“如此这般,尚可考虑。毕竟皇上日夜操心,夙夜不眠,加之箭疮发作,良医请来,正要去查看,却不料他强忍疼痛,先召见平前往,交代此事之后,他才命平出宫,他如今在歇息,待醒来之后,良医对其进行治疗。在此期间,需要立即行动,捉拿樊哙,不知仁兄有何高见?”陈平问道。
“无甚高见,既然皇上让末将统领禁卫军,末将就要听命于皇上。丞相亲传皇上圣旨,末将不敢不听从。一切听凭丞相调度。”周勃言道。
“甚好,甚好。目下,皇上重病在身,不久即将驾崩。皇上驾崩,太子年幼,吕后肯定要掌权,此时若将樊哙投入大牢杀害,一定会得罪吕后。皇上在,吕后不敢拿我们怎样办,皇上离世,吕后就敢为所欲为,我等岂不要吃大亏?为了保全性命,仁兄带兵前往樊哙处,将其控制,以免在皇上驾崩之时,趁机作乱。樊哙成功,则吕氏姐妹控制大汉帝国,在所难免,皇上犹在,就会将皇上赶下皇位,因樊哙对皇上不满太久,尤其是对韩信不公平处理之事,不能忘怀,我们尚且隐忍,凭樊哙的火烈脾气,一定会闹个天翻地覆。为了稳妥起见,仁兄就见机行事吧。”陈平言道。
周勃频频点头,觉得陈平真是深谋远虑,和这样的人配搭,绝对安全。
再说樊哙离开长乐宫,非常郁闷,见皇上答应让他当王,心里又有些犯嘀咕,韩信不也当王了吗?可是,后来,又怎么样,还不是降为淮阴侯,最后随便找个理由将其杀了?这个皇上,反复无常,搞不清啥时候自己就像狗子一样身首异处,此时不保卫自己,甚么时候保卫?等到了刀剑架在脖子上吗?恐怕到时候悔之晚矣,与其这样被动,不如主动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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