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韩信出任判官细察暴毙案
第240章韩信出任判官细察暴毙案三宝央求韩信将此案告破,并许诺破案之后,向主人霸王求情,委任韩信为襄阳王,三宝宁愿协助韩信共同治理襄阳。
韩信一听,这个靠谱。实际上,韩信已经猜出谁是元凶,案件告破指日可待,只是故意想卖卖关子,看看三宝有何能耐来治理襄阳,等三宝自己提出让位,韩信那时才有面子。免得名不正则言不顺,说出来的话没人听,岂不掉价?
韩信等到三宝说出那话后,言道:“我们是兄弟,都为霸王效劳,不管干甚么,都是为了霸王。至于封官加爵之事,倒是其次。我们将襄阳共同治理好,让霸王放心。汝说可对?”
三宝连连点头。三宝看看外面,韩信会意,知道还要审案子呢,于是二人到了公堂之上。
韩信命提犯人,博士发妻不久被带到堂上。她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韩信问道:“汝知罪吗?”
“民女不知罪!”她言道。
“来啊,大刑伺候!”韩信命道。
左右差役如虎似狼上前来,将博士发妻十指夹在竹棍之中,两边牵了绳子,一边一个差役,开始拉紧绳子,只听得咯吱作响。她疼得惨叫,汗珠子如黄豆沾满额头、双鬓。
只是不招。
韩信又问道:“汝招还是不招?”
“民女冤、冤、冤枉。”博士发妻断断续续地言道。
“好,既然不招。本官让汝见一个人,看汝认不认得?”韩信言道。
博士发妻听了一怔,不知何人,心里琢磨,扛过了酷刑,抓不着真凭实据,官府怎奈我何?
此时,从外面进来一个男子,长得猥琐,看起来似乎还在醉酒状态中,其被捕快五花大绑,进来之后,歪歪倒倒地,迷失了方向一般,不知该干甚么。“跪下!”众差役齐声喝道,声音洪亮,在大堂之上回响良久。
猥琐男子吓得“噗通”一声,腿肚子打颤,跪在地砖上。
“汝知罪吗?”韩信问道。
“小人不知!”猥琐男子颤崴崴想站起来,嘴上言道,“小人合法经商,老实做酒,诚实待人,何罪之有?”
博士发妻才看到猥琐男子,吓了一跳,这死鬼怎么来了?但过后一看此情形,松了一口气,心想,我还以为有甚么铁证呢?原来又来一个不认账的。那韩信连哄带诈,不就是这点本事吗?哼!
韩信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命道:“看来,奸夫淫妇,竟然都不认账!来人,让他们清醒清醒。”
话音刚落,从外面抬进来两大桶水,分别将二人投入水桶当中。其时,霜降已过,寒气逼人。
二人分别在水桶当中,冻得牙齿嘎嘣只打架,身子亦颤抖不已。韩信问道:“招还是不招?”
“小人,小.小人冤枉!”猥琐男子言道。
“民民女冤.冤枉!”博士发妻言道。
好么,二人均不认账。
捕快走到韩信跟前,从怀里拿出一个包裹来,交给韩信,韩信打开一看,是一枚铁钉。韩信不解,马上转念一想,莫非是物证?于是问捕快道:“此物从何处查获?”
“在黄酒馆附近。”捕快言道。
韩信仔细观看,铁钉上竟然还存留斑斑血迹。
于是叫来苦主博士弟弟和验尸官,问道:“死者脑颅所受伤口可与此铁钉吻合?”
验尸官细细察看了铁钉,言道:“凭小人多年办案经验,此钉正是钉入死者脑颅的那个。”
韩信点点头,又问博士弟弟:“汝可愿意做血迹比照。”
“何为血迹比照?”博士弟弟问道。
“即将汝之血与铁钉上的血迹进行鉴定,看是否是汝兄长所留。”韩信言道。
“没问题,小人愿意。”博士弟弟言道。
于是韩信命人取来一盏,盏中有水,将博士弟弟手指用银针戳破,滴血于盏中,看是否与铁钉上的血迹相配,果然,看到血液融为一体,证明此铁钉正是夺取茶博士的致命武器。
韩信明白,看看大水桶中的两人,问道:“老实招来,可免汝死罪,不招,如今铁证如山,想赖都赖不掉的。”
猥琐男子就是黄酒馆老板,酒老板言道:“真的假的?小人要是说了,是否绕小人一条狗命?”
“真的,谁招,就对谁免死。公堂之上,谁开玩笑?”韩信言道。
韩信看博士发妻,好像没有悔罪的表现,但看起来已经冻得不行,命人将他们从水桶里提出来。
又命人准备火盆,升起火炭来,令他们烤火,二犯见韩信还有人情,略略好受些。
酒老板于是一五一十地将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原来,酒老板常去茶楼喝茶,看上了茶博士的发妻,因常去,眉来眼去的,就勾搭上了。
谁知道,酒老板入港之后,竟然上了瘾。博士发妻亦一发不可收拾,竟然觉得前半生白活了,遇到酒老板,让她快乐得像是死过几回了。从此,觉得博士成了多余的,是个累赘。
有几次,被茶博士撞见,博士考虑夫妻情分,一旦告官,名声全没,茶楼如何营业?加之,律法严苛,对奸夫淫妇,处罚相当严厉,不想让其妻子受辱,于是劝其妻回头,其妻却一意孤行,不肯回转。不仅如此,其发妻与酒老板密谋杀害博士。
机会终于来了。一天,博士家中来客,无酒待客,不像话,于是博士发妻前往黄酒馆打酒,顺带言道:“今日是个机会,不可错过。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令官府无法查出死因,只说是突发急病暴毙即可。”
酒老板有些害怕,言道:“我看算了,杀人偿命,可不是好玩的。我们暗中来往,何必谋杀呢?”
博士发妻言道:“汝想与我做偷偷摸摸的夫妻,还是做一生一世的夫妻?”
酒老板言道:“当然是一生一世的夫妻了。”
博士发妻言道:“那好!无毒不丈夫,今天就可以达到汝心愿,如若错过,便是一生,日后休要再来找我。”
“好,我做,我做。”酒老板无奈地言道。
茶博士的发妻打了黄酒,然后拐到中药铺,买了一些催眠的草药,她对药店老板言道:“最近睡觉不行,晚上久久不能入眠,需要一些助眠的草药。”药老板没有多问,即抓给她,她拿了药就回家招待客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