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才离叛军到项军樊哙找水
第198章才离叛军到项军樊哙找水甄锡、樊哙逃离颍阳成,躲在城郊黑松林,虽没被抓获,但他们不知道怎样才能探寻到财宝的具体位置。
二人遂攀上大树,躲在茂密树叶中,将绳子捆绑住了自己,就在树上休息。等待天明之后,再做打算。
再说巡逻兵无功而返,引起赵高不满,心想,此乃为财而来,如今项羽追鲁布,打仗打得正热闹,谁有闲工夫跟踪老夫呢?此人不抓,寝食难安,很明显,此乃小人,是为钱财而来,想要有所抱负的,早已跟随大军南征北战,不会干这些见不得光的偷鸡摸狗之事。
赵高让鲍皋下令,一方面修复颍阳城墙,加强防备,另一方面派出捕快,到附近寻找可疑之人。在加强防备的同时,亦要确保财宝的安全。
甄锡、樊哙在树上挨到天明,透过树叶,望山下观看,只见颍阳城城内,军兵们正在忙着做着工事,修复城墙,搭建房屋,忙得不亦乐乎。再一看城外,有一队人马在寻找什么,有一支队伍朝着甄锡、樊哙所呆的树林逶迤爬上来。
甄锡对樊哙言道:“敌人来巡山了。我们是躲一躲,还是将其消灭在树林里?”
“躲一躲吧,我们两人恐怕难以打赢他们,他们人多,假如是草包,即便都摞起来,亦能达到树上来,英雄贵在自知之明,不拿性命开玩笑。”樊哙言道。
“不错,樊大哥长进不小,既能武、又能文,真乃文武双全之士。”甄锡言道。
“公子过奖,跟着谁,就学谁,时间越长,学得越像。公子从小学习诗书礼仪,樊哙乃粗人一个,想读书之时,却无书可读。书均被秦皇烧掉,生怕人一懂诗书礼仪,就看出秦皇的无知来,结果先下手为强,将书烧了,将读书人埋了。希望人人都大老粗才高兴,才能统治到世世代代。”樊哙接二连三地言道。
“好,我们赶紧撤,否则来不及了。”甄锡言道。
他迅速解开身上的绳子,樊哙亦如此行,二人从树上下来,快步向山上爬去。
巡山小分队没有发现他俩,没有目标就没有动力,巡山亦是例行公事,能偷懒就偷懒,混到天黑就收工。奸相人人恨之,又是铁公鸡一只,一毛不拔,人人心里都有数。出工不出力,自然没有在意前方不远就有两个猎物。
甄锡、樊哙将巡山小分队远远地甩在后面,看看即将爬到山顶,甄锡对樊哙言道:“小心,原来这里常常打仗,萧象在密林中设有机关,猎户亦挖了一些陷阱,最好手里拿一根棍子,在前方探路,免得中枪。”
樊哙笑道:“读书没读到,但是走路我学会了。陷阱倒不怕,怕的是找不到财宝藏身处,无法向主公交代。”
樊哙正说着话,只听得“哎呀——”一声吼叫,他即落入陷阱,幸亏刚才提了醒,他的胳膊搭在外面的横木上,身子悬在洞口,没有掉进去。
甄锡赶紧将其拉出来,樊哙出来后,拍了拍身上的土和枯叶草,看看洞内,深不见底,但是看到一副森森白骨挂在洞底的尖木桩上,衣裳已经朽败,十分恐怖。看来,曾有人掉进去过,约有两年多,估计不是交战双方将士,可能是来寻宝之人。那人自掉入陷阱之后,洞口经过枯树枝和树叶、乱草的覆盖,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出是个陷阱。
樊哙笑道:“真是说甚么来甚么。这陷阱算是被我领教了,多谢梅公子搭救。”
“没有甚么,下次当心。来,我们将洞口重新整理,让后面的追兵亦尝尝掉入陷阱的味道。”甄锡言道。
“没问题。”樊哙言道,然后立马开始覆盖洞口,重新洒了一些土,再盖上枯叶和枯树枝,让其从外表看,根本看不出甚么。
甄锡、樊哙他俩绕开秘洞,从山顶翻越,再走小路,突然发现前面有巡山的上来。甄锡、樊哙赶紧躲在灌木丛中,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甄锡透过树叶间隙看过去,只见他们身穿绿衫,口音是楚言楚语,知道是项军。他们在朱柳谷堵截鲁布,未取得成功,但颍阳城的百姓,均在谷中安顿。
项军接到命令,负责围剿鲁布的将军姓熊名卫,熊将军只活捉几十名前秦将士,然后再无收获,几次强攻,均被洞内秦兵挡回,想尽办法,却一无所获,只好僵持。项羽命令:“责令熊将军就地驻防,安顿百姓,无新令之前,万不可离开朱柳谷半步。加强巡逻,保卫朱柳谷百姓。”
因颍阳原与楚国交好,百姓互相通婚,颍阳城百姓大约有一半与楚国有血缘关系。故项羽不忍心屠城,再说,兵家相争,与百姓无干,若屠杀百姓,恐失民心。民心一失,即便登基即皇位,祸端同时埋下,早晚必有一乱,世间将不再安宁。为长远计,范增出此良策,阻却项羽杀戮之心,陈明利害关系,项羽采纳,故,朱柳谷才有项军。
甄锡听得分明,待巡山的项军小分队过去之后,才从灌木丛中站起来,对樊哙言道:“峡谷热闹了。”
“为何这样说?”樊哙不解地问道。
“颍阳城城内鲍皋手下有三万兵马,昨日数点过多少顶帐篷,故人数可以推算出来。峡谷之中,项军人数估计亦是如此,真是势均力敌,双方必会在峡谷相战。”甄锡言道。
“但还是弄不清项军有多少兵马,不妨靠近点看看如何?”樊哙建议道。
“嗯,我亦有此意。不过,白天行动容易被发现,等晚间再去侦探。但愿今晚月亮相助。”甄锡言道。
二人快下山时,日已偏西,山下仍很明亮,甄锡言道:“在此歇息,吃点干粮,等月亮出来再下山吧!”
二人在大树底下,休息,吃点烙饼,但口中干渴,带的水已经喝完,不巧的是,此处竟然没有溪水。
只好忍耐。
月亮出来了,亮堂堂的,可以看见黑黝黝的远山,近处的景物披上一层洁白的细纱,虽朦胧但皎洁。
乳白色的绿树已经看不出浅绿,只是墨绿。山中起了凉风,但甄锡和樊哙仍感到口渴。
樊哙言道:“我去找点水喝!”
甄锡言道:“好,路上小心,敌人还没入睡,巡山小分队应该离这里不远,我来掩护。”
樊哙带了装水的皮囊,下了山,甄锡和他保持一定距离,在不远不近处密切关注周围的动静。
樊哙走了一段路,横竖找不到任何水。
正在灰心丧气之际,前方有一处非常明亮,风吹过,在月光下一闪一闪的。樊哙心想,可能是水,太好了。
他迅速地跑到那发亮的东西前一看,果然是一潭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