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贾永师权衡再三献城求安
第85章贾永师权衡再三献城求安底下人乱成一团,贾永师亦是心烦意乱,不知如何是好。恰在此时,有人来报:“刘邦将公子带至城外。要见将军说话。”
突然,从屏风后面跑出来一个女人来,她早已藏在那里,只听众人如何商讨对公子的处理。
此人乃公子生母,对公子被盗,继而被绑架,内心焦急,坐立不安。
女人进来,即向贾永师跪下,求告道:“请献城投诚,不要伤我儿性命。”
贾永师静默未语,正在沉思如何应对。
突然,有人来报:“老夫人来了。”
果然,从门外颤巍巍进来一位老人,满头银发,拄着拐棍,贾永师一见,赶紧上前搀扶,此人正是贾永师的老母,对孙儿视为掌上明珠,因贾永师年过半百,才有此儿,非常不易,对于独生子,贾母更是爱不释手,今日被绑,又听闻贾永师欲凭一时之勇,与刘邦决一死战,这样的莽汉,岂不伤害孙儿性命吗?老夫人即赶过来,探个究竟。
贾永师言道:“母亲,何劳大驾,亲自过问?”
“废话,赶紧献城,换回孙儿,谁敢言战?吾当和其拼了老命!”老夫人言道。
众人皆不出声,寂静得可怕,绣花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贾永师看到这些,心里纵有千万不愿意,亦只得顺从民意了。于是言道:“城上树白旗,大开城门,吾等素衣素服,出城迎接刘邦吧。”
众人依令下去准备,府外百姓听说要投诚,欢呼雀跃,声震寰宇。
看来是民心所向,只是贾永师觉得,不太甘心,不战而得我城池,说出去让人笑话,但是,转念一想,人这一生,名节要紧,可是儿子更要命。辛苦追名逐利,还不是为了下一代吗?
决心已下,贾永师带领众人步行至城门口,白旗早已在城头迎风招展,刘邦明白绑架成功,命众人准备接受投诚。
张良问道:“主公认为此次贾永师会否真的投降?”
“真的。他老年得子,爱如珍宝,怎肯舍弃?即使再多财富、再高官爵,亦不稀罕,暴秦常用高官厚禄笼络人心,实际上暴秦根本不懂,有些事光靠耍心眼弄奸计是不行的。赵高承诺的东西,多半不能兑现,何必当真?再说,我们手中有人质,量他不敢胡来。”刘邦言道。
张良点头,于是安排下去,列队,准备纳降。同时,为防止兵变,在不远处安排伏兵,做好应对准备。
事已经安排妥当,刘邦见城门大开,按兵不动,静观其变。贾永师带下属及众人,到了城门口,然后慢慢走出城门,向刘邦中军旗帜下走来,见了刘邦,快步迎上前来,跪下,言道:“罪人贾永师拜见沛公。”
“快快请起,识时务者为俊杰,目下,暴秦即将完蛋,如若抱残守缺,不跟上时代潮流,极容易被时代淘汰。念你还比较懂事,蓟州城还归你管辖治理,只是不再属于大秦,而是属于沛公,汝能做到否?”刘邦言道。
“能,能,能,这是小事,秦都对我不错,只是我儿在汝手上,不得不做。”贾永师言道。
刘邦心想,贾永师看来不是等闲之辈,很清楚目前处境,如果不是盗窃其子,恐怕,战火早就燃烧起来。到时候,厮杀一场,还是投降,虽得了名节,却失了性命,个人荣辱重要,亦或百姓性命重要,往往在执政者的一念之间。
红衫军接受贾永师官兵投诚,大军浩浩荡荡地进城,百姓夹道欢迎,贾永师接过儿子,安然无恙,小子见了贾永师,非常开心,贾永师亦高兴,将孩子交给他夫人,老夫人因岁数已高,没有出城。他夫人接过孩子,喜极而泣,小子却浑然不觉,仍然裂开小嘴,咯咯地笑。
贾永师命撤掉防备设施,城门洞开,人民可自由出入,不再受战时限令,解禁放行了。
贾永师命令所有军士更换红衫,刘邦命开仓发放,黑衫军很快变成红衫军,红彤彤一片,让人一看就非常兴奋。贾永师命令大摆筵席,犒劳刘邦队伍,自不必细说。
刘邦心想,既已得到了蓟州,应该班师回老家才对,于是找张良商议去留问题。张良言道:“此处不可留。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此次交手,想必贾永师亦知主公手段,量不敢造次。将蓟州交予其管理,理当放心。”
“确实如此。那我们班师归去吧。”刘邦言道。
“不可,后方交予萧何先生,已经打理非常美好。需要夺取下一个城池,才不虚此行。”张良言道。
刘邦一听,心中不悦,虽说萧何在老家,不用担心,但是,萧何在老家日久,会不会深得民心,而将自己冷落,百姓只知道萧何,不知道刘邦,那怎么办?
张良看出刘邦有些不愿意,于是补充道:“不要迟疑,只管往前杀,不杀不能扬名,在家,谁人知道主公呢?将士以作战为荣,并非在和平年代,可以著书立说,通过文笔来立身扬名。主公三思后行,不可因小失大。目下,正是扬名的好时机。不可错失好机会。不如趁热打铁,乘胜追击,方可成为大英雄。”
刘邦沉思不语,心有所动,可不知道怎样开始下一场战争?攻取哪一座城池?
思想半天,刘邦言道:“谢谢子房!目下,车马劳顿,将士身心疲惫,不如在此休整一段时间,再做打算,不知子房意下如何?”
张良寻思,刘邦肯定不想让将士们辛苦,也就不再多想。
再说项羽在岭西,不断听闻刘邦得泗水、老家和岭南,目下又出征蓟州,心中略有不安,原来亚父所言,很有道理,刘邦真是大英雄,想趁此机会扩大地盘,招兵买马,势力逐渐增大,非常了得。
一日愁闷于府中,不知如何排解内心郁闷,命人去请来范增,详谈日后如何发展。
所派去的人很快返回,见了项羽,言道:“亚父病了,卧床不起。”
项羽一听,心中疑惑,早不病晚不病,偏在请他来议事的时候病,不知是什么样人?他不来,自有不来的道理,除了病,还有其他,不去不知道,需要亲自去探望,究竟是什么原因阻止他和我见面。
项羽命道:“来人,备马。”
项羽常常骑马出门,一是快捷,二是可以看看街景,了解一下基层人民的工作和生活,也是一件好事。
项羽的乌骓马速度很快,不是因为街上人多车多,他早就赶到了范增家。
范增家门人看见项羽来了,扭头就跑,进去报信,没过多久,那人过来问道:“主公,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府内亚父已经出门去了。”
项羽怔住了,不是病了吗?如何此时又不在家?难道有两个范增吗?但是,来不及仔细考虑,项羽就骑马往里闯,门人阻挡不住,只得跟在后面,一溜小跑,跟上去要牵马,给马喂些饲料,岂不知,乌骓马不吃外人饲料。
怎么上传不了新章节了?想不到一个小县也成了敏感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