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韩信拒夏侯刘邦暗自庆幸
第80章韩信拒夏侯刘邦暗自庆幸小二笑眯眯地拿走银子,没过多久,将碎银子递给韩信,韩信奇怪,看看夏侯婴,夏侯婴点点头,韩信收了,小二离开。
夏侯婴替自己解围,韩信心知肚明,但是,他省掉许多繁文缛节,直奔主题,言道:“多谢仁兄帮助,目下囊中羞涩,实在无钱,此帐记在韩信名下,日后定当返还,决不食言。”
夏侯婴摆摆手,言道:“此次前来,实不相瞒,为贤弟前途而来,不知贤弟愿不愿听。”
“如何不愿意?非常愿意,我们兄弟一场,不要客气,有话直说。”韩信言道。
夏侯婴刚准备说,有一小厮跑来,对韩信喊道:“伙夫营有请,快快前往,巡视发脾气了。”
“仁兄,汝且在此略等片刻,韩信去去就回来。”韩信说完,跟着小厮去了。
恰在此时,店小二上楼来,见夏侯婴坐那沉思,不便打扰,小二收拾完了餐盘,端走,然后又回来,给夏侯婴上了绿茶。夏侯婴继续思考,如何说服韩信投奔刘邦。
恰在此时,甄锡突然出现了。
“咦,怎么是梅公子,你怎么来了?”夏侯婴很好奇,急忙问道。
“主公担心大哥势单力薄,不敢说话,就让我来助阵来了,听说你来到这家酒楼,我就赶过来了,那韩信呢?”甄锡言道。
“到伙夫营去了,有上级官员来巡视,刚才还在这里。”夏侯婴答道。
“我刚才去找韩信,听里面的人说,到这里来,我就立马赶过来,那里人说:‘韩信要倒霉了,巡视来了,看不到韩信,一定要责罚他。’我怕找不到他,立马赶到这,谁知还是扑空,不知他这次回去,吉凶未卜,我们来劝说,不知效果如何。”甄锡言道。
正在此时,店小二进来,看到甄锡,立马给甄锡沏茶。一边沏茶一边说韩信在挨打。
夏侯婴和甄锡一听,连忙问:“怎么挨打了?”
“怠慢巡视,就地掌嘴,打了十几巴掌呢,我也才听他们在说。”店小二说道。
“怎么回事?不就是回晚点了吗?不至于这样不给面子吧?”甄锡言道。
“其实,这是大秦律例所定。贤弟从小苦读,亦受师傅训导,应当清楚吧。夏侯婴只管杀人,其他不懂,只要不死,可以有各种责罚方法。”夏侯婴言道。
店小二忙去了,二人商量,韩信暂时不能回来,即商定回沛县。
二人向小二言道:“多谢店家茶点,我们走了,韩信若来,实话告知即可。”
二人策马回沛县,见了沛公,夏侯婴无地自容,羞红了脸笑道:“不好意思,主公!韩信透露不想来沛县辅佐主公,谁知我此次前往,没给他带来福音,然而让其遭受责打。”
刘邦一听,暗自庆幸,这家伙不来,正好,骄傲的家伙就应该多多挨打,看他长不长记性。
“哈哈,原来如此,那韩信真有个性,夏侯将军亲自去请,尚且不给面子。那么,甄锡贤弟,去了见到韩信了吗?”刘邦问道。
“没见到,我去时,听伙夫营里的人说他去酒楼,陪客吃酒去了。当我赶到酒楼时,他竟匆匆地走了,非常遗憾,没有见到。在半路上,竟也没见。”甄锡言道。
“哈哈,太好了,原来韩信想到邦这里,还真不容易,给他些磨难,消消他的傲气才好。”刘邦笑道。
“后来听说被巡视掌嘴,打了他一顿。”夏侯婴言道。
“他那种人,挨打一次,学乖一次,不打不进步,再有才,不会选择,亦是白搭,项羽无视其存在,其仍死心塌地,邦三番五次去请,反倒不来,这不是阳关大道偏不走是什么?算了,强扭的瓜不甜,不如暂且冷处理,让其在项羽处受受罪也好。”刘邦言道。
韩信请不来,此事暂且搁置一边不谈,再说萧何自去武当请张良回来之后,竟然大病一场,卧床不起。
刘邦着急,找遍江南名医来治其病,总不见好。
眼看萧何一天一天羸弱下去,刘邦心急如焚,可无计可施,整天愁眉苦脸。除刘邦一天三次去探望萧何外,甄锡和张良等文武将士均去探访,名医开了药方,嘱咐侍者好生照顾。
刘邦每次看萧何,萧何仍勉强卧床阅览书简,刘邦言道:“先生,不要命就看书吧,邦不想和先生分离。”
“哈哈哈,老夫命硬,这点小病不算什么。别人治病靠药,老夫治病靠书。主公切莫担心,老夫死不了。”萧何言道。
“为何如此说?”刘邦问道。
“老夫的任务没有完成,阎王还不想收老夫。”萧何言道。
“的确如此,如今邦只得了江南四地,倒不如项羽岭西一地,那楚国之地,广袤万里,纵横九千,邦如何能比?如今举事,先生可不能有三长两短,否则邦如同雄鹰没了翅膀,如何展翅翱翔?”刘邦言道。
“呵呵呵,老夫命大,不是说了吗?主公一哭,倒让老夫害怕起来,主公莫哭,老夫身体则会渐渐地好起来,如若痛哭,老夫恐怕离死不远了。”萧何言道。
正在此时,张良进来,笑眯眯地对萧何言道:“先生,自张良来到沛县,尚未帮到沛县做什么,如今正是用武之时。”
“汝有办法?何不早说,快,快,快,先生都快病死了。”刘邦催促道。
“此乃心病,无药可治,惟有主公做出一件事,先生的病才会好,方可起死回生。”张良言道。
“做何事?快说!”刘邦言道。
“带兵攻打蓟州。”张良言道。
“蓟州?”刘邦问道。
“正是!蓟州。”张良言道。
说到这里,萧何言道:“拿靠垫来,我要坐起。”
侍者赶紧拿来靠垫,帮其坐好,萧何眼睛闪光,比刚才强得多了。
张良继续言道:“兵书有云,兵贵神速,如今项羽依靠岭西地盘,楚国旧部,大多投奔其麾下,地广人稠,非常兴旺,连韩信这样的将才,宁愿在那里做伙夫,亦不愿到主公这里做将军,里面的原因不说自明。先生日夜操心,急火攻心,患病卧床,只是看到主公如今得到人才之后,沾沾自喜,骄傲自满,目下,主公已经处于刀尖浪头之上,不能丝毫松懈,否则,如同死鱼,将要随波逐流,目下,应当重整威风,打蓟州,来一个漂亮仗,大树威风,令韩信刮目相看,到那时,如若还想请韩信,恐怕又是一番情形了。”
此时,萧何吩咐道:“扶我走走,扶我走走。”
刘邦笑道:“子房的药方起作用了。如果攻打蓟州,怎样攻打?派谁攻打?”
萧何在屋里走来走去,两名侍者左右各一,扶着萧何慢慢挪步,萧何命道:“老夫还不至于死,走快不行吗?”
侍者赶紧加快脚步。
刘邦甚喜,问道:“先生真是要强之人,没料想,先生真是忧国忧民,想让邦打仗,为何不早说,非要憋出病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