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刘邦夺沛县萧何冒死劝降
第55章刘邦夺沛县萧何冒死劝降二人正在言谈,忽有人来报:“萧功曹来访。”
泗水官言道:“萧何为反贼刘邦效命,草店一役,即是老贼安排。如今送货上门,赶快将其捆绑,送至咸阳,警告天下。”
左忠友言道:“萧何乃吾好友,虽曾是我的旧部,但人各有志,君子不夺人之所爱,不强人之所志,此乃大义也!汝且退下,本官自有主张。”
于是命人有请。
左忠友见到萧何,笑道:“仁兄另择高枝栖息,别来无恙乎?”
萧何拱手言道:“混饭吃,混饭吃,不是府衙拖欠俸禄,我干嘛要走?”
左忠友笑道:“拖欠薪酬是真,不过,薪酬据说在半路被贼人劫夺,无法送至沛县。”
萧何笑道:“区区一点养家糊口的薪酬,哪里被贼人看在眼里?估计是赵高所使奸计,不想发放罢了。千里为官,为的吃穿。这点小钱,竟被赵高所看重。”
左忠友言道:“仁兄所言小钱,全国如仁兄者,何止万万?每人的薪酬累积起来,数量也可观。谁嫌金钱咬手呢?谁都想捞一笔,除非那些不管钱、没有权势的人。”
萧何言道:“正是!作为沛县县令,不搜刮一点民脂民膏,也无法生存吧?”
左忠友言道:“仁兄来访,不是要教训本官来的吧?收刮民脂民膏,并非本官首创,且都是按制收取,并未超越界限。”
萧何笑道:“汝照章收税,功曹已经知道。但是,大秦苛捐杂税多如牛毛,横征暴敛,章法繁多,如何一一尽数?若照章收税,汝的财富何其多也!”
左忠友言道:“仁兄今日来访,不怕本官捉拿押至咸阳行车裂之刑么?”
萧何言道:“既来之,则安之,来者不怕,怕者不来。”
左忠友言道:“很好!仁兄既然不怕,那么就请君入狱吧!来人,将反贼拿下,投入大牢。”
外面进来一些杂役捕快,二话不说,三下两下即将萧何捆了个结结实实,准备押走。
泗水官哈哈哈地笑着从屏风后踱着方步出来,言道:“萧何啊萧何,汝不是神机妙算吗?汝不是挺有能耐吗?如何也有今日?”
萧何一看见他,哈哈大笑起来。
左忠友言道:“仁兄即将入狱,将来恐难见面,为何如此这般狂笑不止?”
萧何言道:“废话少说,汝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左忠友听他这么一说,顿时犹豫起来,问道:“仁兄,本官不解,刘邦有什么好?汝竟然弃明投暗,阳光大道不走,偏偏走歪门邪道。”
萧何言道:“正道邪道,历史评说。如今天下,举兵起义何其多也。刘邦并非第一,亦非最后。沛县在此等大火蔓延之境,想要独善其身,断无此理!萧何命贱不足惜,刘邦的耐性却不够好。出发之前,和刘邦有约,三日之内不还岭东,定有变故,刘邦将亲帅岭东将士,攻打沛县,荣归故里,衣锦还乡。汝若不想让百姓遭殃,不想丢掉汝命,敬请按照汝之想法,送功曹至咸阳,邀功请赏,加官进爵。不过,萧何提醒汝,怕是走不出江南,定有人相救,不久,吾等恐怕又要见面。到那时,吾等见面就不是此等场合,身份恐怕也有不同。萧何劝汝声明大义,不要执迷不悟,一条黑道走到底不回头。到时碰得头破血流,别怪萧何没有提醒。”
泗水官一听,叫道:“休听他一派胡言!快,快,快,拉下去,拉下去!”
左忠友言道:“且慢,松绑!”
萧何笑道:“何必如此!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既然绑了,就没那么容易松了吧?”
左忠友笑道:“不好意思,不好意的,对不住仁兄了!来,本官亲自为汝松绑。”
说着,左忠友上前来给萧何松绑。泗水官嗤之以鼻。
萧何言道:“目下战火到处蔓延,小小沛县,难以保全。如若保住沛县,保住汝身家性命,必须要招兵买马,壮大队伍,提高战斗力,否则,不久就要大祸临头了。”
左忠友命人沏茶压惊,好言劝慰,请萧何坐下。
左忠友言道:“依仁兄之见,如何做到招兵买马,壮大实力,防御外敌呢?”
萧何言道:“汝必须邀请刘邦及其兄弟回到沛县。刘邦手下良将颇多,士兵训练有素,勇猛无敌。刘邦又深得民心,人民拥戴,得刘邦,不愁沛县不保。且,沛县乃刘邦家乡,定要鼎力襄助,保卫城郭和家中父老乡亲。望汝三思!”
左忠友言道:“刘邦意下如何?愿不愿意回家乡助我一臂之力?”
萧何言道:“目前,尚不明确,需要问之才明。”
泗水官言道:“不可轻信。刘邦回来,志在夺取沛县县令之位,如若放其进城,与引狼入室者何异?万万不可放其进城!”
萧何笑道:“此乃妇人之见!刘邦本来即是岭东县令,何必夺汝城池呢?且大秦之县令,对刘邦毫无吸引之处。如今泗水将士投诚,汝不得民心,丢弃百姓不管不问,跑到这里蛊惑人心,想陷左县令于不义之地乎?想置百姓于水火之中乎?”
左忠友言道:“仁兄所言极是!不必多言多语。汝想让本官步汝后尘乎?”
泗水官闭口不语了。
萧何言道:“刘邦羽翼渐渐丰满,志在千里,并非夺汝小小沛县。沛县乃其家乡,夺之何益?如今,沛县在左县令治下,尚无民怨喧天之事,比起其他县,沛县治理算是有方。”
左忠友听了,非常高兴。
萧何继续言道:“目下,秦都咸阳离沛县非常遥远,对于沛县之困,鞭长莫及,无能为力,依靠大秦将士来救,无异于竹篮打水一场空,不如自救,自力更生,这样才能确保无虞,使沛县免遭沦陷,百姓免遭涂炭。”
左忠友言道:“好,好,好!本县已经决定,请刘邦回沛县,助我御敌。”
萧何做出为难之色,言道:“恐怕不好说。”
左忠友言道:“为何不好说?”
萧何言道:“如今刘邦因助项羽抵御大秦军兵,名闻天下,被大秦列为叛国之徒,如今刘邦乃戴罪之身,如何回沛县?试问,左县令如何向秦皇交代?”
左忠友一听,愣住了。
泗水官言道:“正是!刘邦乃反贼,此罪名,并非吾等所立,乃秦皇依据大秦律例,斟酌再三所定。不能修改。左县令如若邀请其回沛县,恐怕有通敌之嫌。”
左忠友言道:“本县已经决意请刘邦回城,一切后果,由本县担当。烦请仁兄好言好语,说服刘邦,赶快班师回到沛县,如今反贼四起,势力凶猛,本县危在旦夕,大秦主力,远在天边,惟独自救,才能保县保命。”
萧何言道:“试问左县令,如若刘邦不肯回来,汝将如何?”
左忠友言道:“烦请仁兄竭力说服。如若不肯,本县令愿意开门投降与刘邦。与其投降其他反贼,不如献城与刘邦。”
萧何言道:“既然如此,萧何只有走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