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鬼将军
第二天一早,按照和白掌事的约定,我和龟子一起去了那破屋子。
此时正值谷雨时令,穿的也不多,周围是和煦的微风,可偏偏一到门口,感到阴风阵阵,冻的直打哆嗦。
吸取上次的经验,这回我没有直接上前,而是准备对门敲三下,正欲抬手,一个梳着大背头,面色憔悴的男人开了门。
正是白掌事!
“进来说话吧。”语气有些沧桑,心中顿时还有几分惭愧,接二连三的诡事接踵而至,就算是世外高人也经不住折腾,更何况他就是个普通的掌事。
嘛……至少明面上装的挺普通。
屋子里当真名副其实,一张木桌,三把靠椅,身后简陋的竹架床,和一些做法事用的器皿道具,整整齐齐的摆放在角落里,除此之外,没什么好瞧的。
打量四周后,我和龟子丝毫不客气,拉了木椅子坐下,顿感一股阴冷之气涌遍周身,冻的浑身一个冷颤。
“你这晚上得烧多少煤啊……”
好在修道之人,都有独门秘笈,练体之术。
龟子的龟息功除了破功布防,气势连绵蓬勃有力之外,还有敛气内神的效果,通俗点讲,调动自身的血脉循环,以阳补阳,维持或者增强体表的温度。
至于我这面,鬼手除了能够凝聚鬼气外,自身早以通晓了活筋舒络之法,即便阴气在绕,对自身健康方面也起不到任何影响。
多说,会起点鸡皮疙瘩……
随之,裹了裹身上的衣服。
“言归正传,你应当知道我们来找你的目的。”我正色道。
白掌事叹了口气,神色凝重,也不说话,来回的在房间里踱步。
这点感觉很是奇怪,因为房间里总共有三把椅子,摆在一起刚好成掎角之势。
龟子坐在我的斜前方,中间隔着一张圆木桌,木桌刻着一圈又一圈的年轮,像只刚打磨不久的树墩子。
桌子的中央摆放一盏煤油灯,捻子烧的焦黑,油尽灯枯。
这寓意可不怎么样。
除却这个不谈,靠近无人端坐的桌子边,摆放着一只喝了半盏的茶杯,靠北的方位碎裂一块。
龟子提前开口:“白掌事,有事坐下来说话。”
他尴尬的一笑,摆了摆手,适才停下步子。
“不了,不了。站着挺好。”
我心下冷哼一声,哪里是听好,分明心虚。
不过眼下,并不想在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上多费唇舌,那女人必定还在房间中,很大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