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丰衣足食
“今天吃什么?”蒋菏慢悠悠晃进厨房,从背后揽腰,掐康时的屁股。
从蒋菏居家修养开始,蒋菏就以“没人照顾”为由耍赖皮。老婆我要喝水,老婆我要吃饭,上厕所都要康时帮他扶鸟。康时顾忌着他是病人,次次都顺着,今天也一样。
“别在这儿弄我……”蒋菏从冰箱里拿出一玻璃瓶鲜奶,叮叮当当,“喝了。”
蒋菏推开:“还喝?我都要喝吐了!”
“医生说了要补钙,赶紧喝。”
“不喝。除非老婆喂我。”
病人最大。康时无奈地旋开瓶盖往蒋菏嘴边送,蒋菏却演起贞洁烈女的戏,就是不松口,用拇指撬开康时柔软的唇舌,捻着舌头耍无赖:“用这里喂好不好。”
我还能说不好吗?
他们接了一个奶味的吻,浓醇甜润。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有些凉,粗重的呼吸和唾液交换让乳白的液体升温,吞不下去的那些顺着唇角流,隐没到衣领里。
“不能浪费。”
蒋菏顺着唇角舔到乳珠,把康时扒了裤子放到不锈钢台面上,下流地戳刺股间的入口,鼓着嘴巴嘟囔:“好久没插这儿了。”
只有三天。昨天,康时好说歹说才让他同意只插嘴,不顺着毛摸的结果就是第二天,在坚硬冰冷的厨房被迫把臀肉暴露在冷空气里。
康时试图谈判:“先吃饭,不然就去床上也行啊。”
“就在这。”蒋菏不听,搬出康时自己说的话噎他,“你说的,做‘随便H的老婆’……还是,你又是哄我的?”
眼角是红的,康时已经分不清蒋菏是什么时候在骗人,什么时候不是了。挨H的人没哭,鸡巴抵在穴口的那个先蓄起泪,浅浅戳刺:“老婆其实不喜欢我,是看我在医院可怜――”
“行了!”康时脸上染了愠怒的红,屁股往前送,“操吧操吧操吧!赶紧的,操完吃饭了!”
“嘿嘿嘿,老婆真好,”蒋菏噗送进去一整根,“这里先吃饱。”
奶白色从粉润的胸口蔓延到小腹,耻毛,性器,后穴和地面――可能是奶,或者别的。康时用拳头捣肌肉漂亮的胸膛:“到头来,还是要我收拾!”
“不用,我收拾,老婆躺着。”蒋菏要抱他去沙发,柔柔软软地躺下。
“你的脚!”
“我觉得没事儿了,今天在家走了走,都没啥感觉。”
可能是真的长年运动有效,康复得都比别人快。但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在蒋菏要放下他的时候强行搂住颈子不让他起来,说:“你躺着,我饭还没做完。医生说了,你要多休息。”
“我都休息快一个月了!”
“听话。”康时吻他眼角那块疤。他有点不好意思承认,这一道疤性感得要死,特别野,每次吻到这里都快无法自持。
“别做了,叫外卖吧。”蒋菏攥着康时的阴茎,慢慢撸动。
“不行……你要吃有营养的。”康时想起身,“别弄了啊……!”
“那也不能总吃炖排骨啊!我又没法运动,等成了肥猪,你再甩了我怎么办啊!”蒋菏加快速度,堵住穴眼老套地威胁,“叫外卖,不然不给你射。”
就不该说什么“随便H”。康时后悔死了,现在只要说一句“不行”,蒋菏接下来一句肯定是“你不爱我”“你又哄我”。
“老婆,别做饭了,我心疼你呢。”蒋菏把他一张脸舔得全是口水,“我请老婆吃那天那个汤包好不好,你说好吃的那个。”
“听老公的……呃啊!”
康时射了蒋菏满手。没等康时给他找到纸巾擦,蒋菏已经非常色欲地从手腕处舔到中指指尖,精液就都聚集在舌面上。
喉结滚动了一下。蒋菏盯着他惊慌潮红的脸,把宽大手掌舔了干净:“老婆好甜。”
“你干嘛啊!”康时用靠垫挡住脸,那个疤,那个笑,还有那个脸……
太要命了。
好了伤疤忘了疼。康时想起那些“随便H”的话,又不觉得后悔了。
关于前几章那个图其实就是我从维密找的没搞懂咋穿的上tb店看看就有了哈
(当然模特没露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