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番外:曾错过的那些年5
那天晚上顾名被灌醉成了一摊烂泥,晚宴还没有结束慕容便对王上提出了辞行,她真的怕再呆下去顾名这个醉成了傻子的会被她王姐骗的团团转,结果没有想到临行前还是被慕容亲チ嘶会给打趣了一番:
“清河啊,你要抓住机会知道吗?”说着话的时候她王姐还正在夹菜给一旁的严相,明明对着相国的时候就是一脸柔情似水,叫道她的时候偏生就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孤这可是帮了你大忙啊,若是这般你都还拿不下顾将军的话…啧啧……”一丝一毫都没个为人君主的样子,也不知道当年的相国是怎么看上她的,是不是她们这些“喜好”格外不同的人在挑选伴侣时都会被外貌所欺骗?推人及己,想到她与顾名中间的那些弯弯曲曲的事慕容也就没好意思反驳她王姐。
临行前,慕容怯痔匾庵龈赖,“把握机会啊。”
慕容扶着顾名,听了这话一时心情极为复杂:“……”
偏偏顾名酒劲犯了,听了后还问她,“要把握住什么机会呀?”
慕容:“……”
好不容易回了府,把顾名安顿好躺下了想去沐个浴,结果她刚进浴桶里,一个脑袋便从屏风后探了出来,“殿下,殿下呀。”
听到顾名的声音,慕容吓得差点没把手里的水瓢给丢出去,“……你干什么?”
她还从来不晓得醉了酒后的顾名行事如此张狂大方了。
……呸。
顾名穿着中衣笑得一脸傻样,听了她的话后乖乖地从屏风后面出来了,站得笔直道,“殿下要搓背背吗?”
慕容乍一听到这话还没反应过来,因为单看顾名的神色是决然不会相信顾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的,“你…说什么?”
顾名乖乖的又重复了一次,看着这样乖巧听话的顾名,不知怎么的,慕容倏然生出了几丝邪念,“为什么要给我挫背?”
“你是郡主呀。”顾名道。
初时慕容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是郡主跟自己方才问的话有什么必然的联系,不过当她瞧见顾名那双黑白分明清澈见底的眼睛时她一下反应了过来,“因为我是郡主,所以你要伺候我是不是?”
顾名点头,补充道,“也喜欢你。”
她哧地一下笑出声,她看着顾名,手支在浴桶边,道,“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喜欢我呢?”
“是秘密!”
“秘密?”慕容神色一顿,觉得顾名真是个极品闷葫芦,“你还有什么秘密?”
闻言,顾名的脸一下便红了,吱吱唔唔的说不出句完整的话来,“我…我……”
慕容拉下了一张脸,严肃道,“说!”
大约是以为慕容生气了,顾名有点害怕的缩了缩头,软糯道,“想…想亲殿下……”
慕容一下也瞪大了眼。
这,这这这……
看着顾名那副害羞纠结的模样,又想到严无为许久之前曾道顾名酒量不好一事……慕容生平头一次的感到了挽惜,若是自己早知道了要顾名这闷葫芦开口需得用酒,她也许就不用过那么久清心寡欲的生活了。
最后顾名还是亲到了慕容,不止亲到了她还做了她一直在梦中想做的事,哪里都挺好的,慕容也没有拒绝她什么的,只是醒来之后的顾名那一脸如丧考批的模样险些让慕容以为被占了便宜的让是顾名而不是她。
“臣有罪……”顾名跪在她的床前垂着脑袋这样说道。
慕容悠悠的从梦中醒来,一醒过来便是看见的是顾名那灰白的神色,大约是昨天晚上的顾名让慕容又有了一些勇气,于是见到那样的顾名时慕容问道:“你罪在何处?”
顾名的嘴唇抖了两下,“臣…以下犯上……对殿下不恭。”
慕容听着顾名的这话忍不住轻轻地笑了起来,心想到要是这样便是不恭的话那她倒是希望顾名能对她永远不恭敬,最好是每天都要不恭敬一回。
“既然有罪你该当如何?”慕容带着玩笑的这般问道。
闻言,顾名重重地对慕容磕了一个头,“臣愿以死谢罪。”
“……”
慕容微微瞪着眼睛看着表情很是正经严肃的顾名,不用想了,她定然是知道顾名说的是真话的,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是女子,被占便宜的又是她,顾名怎么还成了哪一个寻死觅活的人呢?
“后来你怎么做的?”她王姐听到这的时候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我倒是没有看出来顾名醉了酒之后行事作风会如此大胆啊。”
一旁的严相代笔批着折子闻言抬头看了某个王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某个王几乎是秒怂:“……”
慕容没注意到她王姐与严无为之间的那点小动作,不过话又说回来来,就算是知道了估计她也不敢对此有什么看法:
“我能怎么?当然是劝着了啊。”
她王姐很有兴致:“劝住了?”
“……没有。”
非但没有反而顾名当场就一头撞在了床角上,要不是撞的时候慕容眼疾手快拉了她一把,估计秦国这两天就该给某将军办丧死了。
不过顾名虽然是没有死,却昏迷了两天,醒来后她第一眼见到的就是慕容,然后她便在一睁眼的时候结结实实的挨了慕容的一巴掌。
“……”慕容翘得是目瞪口呆,完全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个发展,怔了好大一半天才喃喃自语道,“我的乖乖…”
这幸亏不是她媳妇,想起自己当年恶趣味的捉弄少年时期的严无为时的场景,慕容怯械闳滩蛔〉奶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要是严无为是慕容那暴脾气的估计她可能也少不了挨抽。
不过好事是顾名自从挨了那么一巴掌后竟然就那么安分了下去,慕容当然也不是傻的,要知道一个常年是孔夫子上身的人一时半会的你想让她摒弃了原来的固有观念――其中难度不压于让孔夫子活过来,所以她压根不觉得顾名挨了一巴掌后就把事情给想明白了。
果然不出慕容所想,顾名这么安分了大约有十来天,然后便在第十一天的时候招呼没打一声的搬出了府到别院去住了,慕容的贴身丫鬟问慕容要不要派人去把驸马给找回来?慕容坐在花园亭子里摆了摆手:
“由她去就是。”
丫鬟看了看毫不在意的慕容,张了张嘴,很大程度上她应该是想要劝慕容什么的,比如新婚不过两年两口子酒分居会让外人传些不好听的话的,顾名可以不要脸,但是她们的郡主还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