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神秘电话 - 谜案:灰色谋杀 - 山居侯 - 科幻灵异小说 - 30读书

第52章 神秘电话

虽然只要再看第二眼,就能分辨出司机是带了一张面具,但这仍然不能消除大家观看录像时心里那种诡异的不适感。

眼熟――大家都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这个面具的造型――民间传说中的妖怪?日本动漫里的反派?又或是……

寺庙!

武阳分局的一位头脑灵活的警察想到了这个形象的出处,他一边拿手机查找着资料,一边说着:“就是那个,在每个寺庙天王殿里的……叫什么来着……毗沙门天……对!多闻天王,《封神演义》里面的魔礼红!”

他拿着资料兴奋地展示给大家,手机显示的是一张图片,上面的形象的确与这个面具十分相像。同事们一边惊叹于他的博闻强识,一边疑惑地面面相觑:这是什么意思呢?

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司机一定是冲着隋一白来的,但为什么呢?

武阳认为,有两种可能性:司机要么是来接隋一白的,要么就是来加害隋一白的,但也许是在半路发现有警察追踪,或是司机半路上临时改变了主意,又或是隋一白那奇怪的精神状态使二人之间出现了什么变故,导致隋一白跳车。

那辆出租车在一天之后被找到了,丢弃在市郊的一处江边。弃车的地方全是不矮的草丛,没有监控,也不具备提取脚印的条件;车内的录像系统也被破坏了,储存卡不知所踪,想要调查这辆车的情况,只能从丢车的地方入手了。

司机方林当晚是开着车来到这里,在隔壁吃了饭之后进入棋牌室的。这一片区域几乎可以称作是“出租车司机集散中心”,有餐馆、有台球厅、有棋牌娱乐,许多人会把交接班的地方定在这里,吃个晚饭,然后出车的开车走人、下班的尽情娱乐。

方林是独自一人承包的这辆车,不需要交接班,这样每天可以多赚一点。白天生意不错,他打算好好玩个痛快就回家了,所以吃完晚饭就直接进了棋牌室。据他所说,进棋牌室之前他还到车上去拿了一包烟。

……

老板与方林是老相识,在这边玩的人不是同行就是周边居民,大家早就熟悉了。很多人可以证明,他当晚就坐在大厅里正中间的麻将桌处玩,除了上厕所之外就没动过屁股,倒是跟他同桌玩的人先后换过两三个。

那辆被弃的出租车上没有任何暴力开锁、暴力启动的痕迹,而方林当晚坐的位置背后就是过道,进出的人很多,而且在警方找到他时、他也确认钥匙不见了,所以警方断定开车的人偷拿了钥匙,但方林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进棋牌室之后、最后一次注意到自己的车钥匙是什么时候了。

对于警方要求的监控录像,老板也很无奈地摊了手,提供了一个让人哭笑不得的理由:“以前的确装过监控,但没多久就拆了。我做的是打牌的生意,这个肯定是忌讳出千耍赖啥的。装监控之后总有人说那玩意儿能偷看他的牌,说我指不定暗地里告诉谁,总之就是一输牌就赖我。最后我就只能拆了,就留下门口这一个,是对着收银台的。”

有一个总比没有强。按那辆出租车出现在丰收小区的时间推算,最迟是当晚19:15离开的这里,根据录像显示,从方林进入棋牌室,到19:15之间,一共有六人离开了这里。

摄像头的角度主要是对着收银台,对于经过的人脸拍得不是特别清楚,但经过老板辨认,这六人基本都是熟人,光看体型和衣着就能认出来了。其中有一男两女是一家人,据说是夫妻俩加上妹妹,就住在附近的城中村,三人是一块来一块走的;有一个大家都叫老高的男子,也是开出租车的,当晚离开前输了钱,还说非要跑个通宵把钱挣回来;一个叫刚子的光头,老板也不太了解,只凭感觉是是个游手好闲的家伙,至于当晚他是怎么离开的,老板也没什么印象了;最后一个人是老板的姐夫,跟老婆吵了架之后跑到这里来“散心”的,结果被老板的姐姐堵到了棋牌室门口,最后乖乖认错跟着一起回家了。

警方根据老板提供的信息进行了核实,那一家三人以及老板的姐夫的确是离开后直接回了家,而出租车公司也证实这个名叫高强的司机的确当晚跑了不少单子;只有这个叫刚子的,暂时没找到人。

有熟悉的人告诉警方,此人全名叫姜洪刚,警方一查,发现他竟然是有过前科的人。再考虑到他是个光头的显著特点,而当晚载着隋一白的司机戴了鸭舌帽,这让他的嫌疑一下子飙升上去。

……

事关命案,不到一天的时间,姜洪刚就已经被找到,带回了武阳分局里面。

张天齐的案子牵扯到隋一白,而隋一白的昏迷又与这个偷车的面具男有直接联系,就在警方以为抓住姜洪刚就可以解决一系列谜团的时候,却再一次碰了壁。

姜洪刚当晚离开棋牌室后,去了一个洗浴按摩中心,但与他相熟的按摩小妹当天回老家了,他一身邪火无处释放,悻悻而归后竟然一个人在路边喝断片了。警方没能在第一时间找到人,是因为他在一个十字路口的过街天桥下面睡了一整天,身上的钱包、手机都被人摸了个一干二净,醒过来之后又过了好几个小时才回过神来,自己走到派出所报的警。

这家擦边经营的洗浴中心虽然被上门核实情况的警察给吓得心惊胆战,但还是证明了姜洪刚的确在当晚20:30之前来过,也就排除了他偷车去接隋一白的可能性。

可如果不是这几个人的话,那方林的车钥匙是怎么不翼而飞的?这令警方百思不得其解。

另一方面,按照武阳的吩咐,技术部门根据各种证据,还原了隋一白从袭击崔磊逃跑、到在大桥上跳车这几天内的生活轨迹。

被崔磊的警察证吓跑之后,隋一白没有回过自己的家,也没敢用自己常用的号码;不知他是用什么方式与小弟阿海搭上了线,然后住进了刘婷婷的房子。在这期间,刘婷婷的手机除了与阿海及父母通话之外,只在第一天的白天给一个号码拨打过一通电话。刘婷婷承认电话是隋一白打的,但不知道对方是谁;在询问中,阿海也表示“隋哥只说自己犯事儿了”,其余一概不知。

通讯运营商提供的漫游数据显示,接电话的是外地号码,其使用者这些天也一直在省外,不曾到过武州,没人能弄清楚隋一白这通电话的目的是什么。警方尝试拨打了这个号码,对面无人接听。除此之外,隋一白与外界再无联系。

但紧接着,在对刘婷婷的住处进行的搜查中,警方找到了几件完全令人摸不着头脑的东西。

……

这隋一白大概在某些方面还挺讲究,借宿刘婷婷家,压根没进过卧室,一直睡的是客厅的沙发。在刘婷婷给他准备的枕头下面,警方找到了一串大概是项链的东西,黑线绳串的,上面挂着五个类似野兽牙齿或者爪子之类的东西;经过辨认,是塑料制品,不是真玩意儿。

据阿海说,他从没见隋一白脖子上戴过这个。

在客厅的衣柜侧面,贴着几片简易的镜子,但镜子上又用双面胶贴了几张纸,上面是用金色水笔抄写的《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字迹不怎么好看,但看得出是一笔一划写的很认真,与隋一白平日的笔迹很像;而刘婷婷也证实,这些纸笔是隋一白从小区往外跑的前两天托她从大龙寺周边的商店里买的,当时的隋一白很紧张,对她千叮万嘱、求她一定要买到,她还觉得奇怪来着。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最不对劲的东西:手机。

一部典型的老人机,而且看模样应该很陈旧了,里面没有安装任何有用的东西,也没有短信之类的信息,只有三个通话记录,都是从外打进来的。

对此,刘婷婷连连摇头:她根本没见过隋一白使用这部手机,也不是自己带给他的。

三次拨打进来的号码均为境外网络拨号,而且号码不同,最后一次通话时间正是在隋一白从刘婷婷家中跑出之前的五分钟。

几乎可以百分之百地确定,隋一白惊慌失措地从藏身处逃离出来,绝对与这通电话有关。但打电话的会是谁呢?

由于崔磊在与隋一白的见面中被攻击,也算是案件的当事人之一,因此也在腰伤恢复一些后到武阳分局做了笔录。鉴于武阳本人和唐达的交情,加上崔磊提供了隋一白诈骗的大量信息,武阳大队就没拿他当外人,崔磊也对案情有了基本的了解。

“你看,这人费这么大周章,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去接隋一白,然后在大桥上把他给逼到跳车了,图啥?会不会是张天齐的亲信来报仇、或是灭口?又或是其他被他坑害的人,找他报复出气?”武阳抽着烟、顶着一脑袋乱糟糟的头发,两根手指在脑门上使劲捏着,“毕竟这孙子没少干缺德事,我真特么觉得有可能是你们的案子。”

其实在先前了解案情的时候,崔磊就已经产生了同样的疑问,但此刻,他有了更关心的点:“武队,你刚才说,那三个电话都是境外网络拨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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