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箫逸焓被催婚
第63章箫逸焓被催婚 箫逸焓很早之前便独自买了一处府邸居住了,毕竟他有的是钱可以置办房产,而且他觉得和长辈住在同一屋檐下不自在,不如自己别府他住来的舒坦。即便大长公主不是那么乐意,但也是拗不过自己儿子,只能是同意箫逸焓出府单住。
“母亲有要紧事要我回去?可知道是什么事吗?难道她身子有什么不爽利?”箫逸焓一听闻大长公主急着叫他回府,便有些不安,毕竟大长公主是个极稳得住的人,寻常的小事是不会如此大动干戈的。
“回世子的话,大长公主身子骨好着呢,并没有什么异样,许是有其他的什么要紧事要与您相商。”来传话的小厮规规矩矩的回答。
虽说是在听闻大长公主身子无碍之后松了口气,可箫逸焓也不敢耽搁,急忙换了身衣裳便往大长公主府而去。
此刻,薛府内刘氏也在屋子里面坐不住了,往薛华院子而去。薛华住的院子就在刘氏的正院后面,离刘氏倒是很近,也是薛府内位置上好的院落,相比之下,姜映画所住的西院真的就算是偏辟的不能再偏辟了。
刘氏来的时候,就如同先前雀枝所说的,薛华正沐浴洗漱呢,眼下正被丫鬟伺候着往身上抹香膏。
也是自从薛华见了姜映画那身精心保养出来的白嫩的肌肤之后,便每次沐浴之后都要往身上擦各种的香膏,试图也养出那样的皮肤,即便是薛华嘴上看不上姜映画,把她骂得狗屁不是的,可背地里不还是在偷着学人家吗。
刘氏正准备抬脚迈步进屋去,结果就在门口听见,薛华在里面和她身边伺候的丫鬟说私房话:
“…母亲竟要我去求薛采那个小贱人,她算个什么东西,要我去求她?那还不如直接杀了我来的痛快!
也不知母亲是不是年纪大了,如今真得是变得优柔寡断的,遇到事瞻前顾后的不说,整日里就知道唠叨我那些没用的东西,真的碰到难处了,也就没了主意,竟想出要我去求薛采这样的办法。
连她自己都说什么,她这次是被薛采算计了,是中了薛采的全套了,结果现在却要我去求薛采,先不说我去不去的问题,便是我去了,那薛采就能可怜我们了?我看是正中了人家的下怀还差不多,人家就等着我们上门去求呢!”
刘氏在外面听的是青筋突突直跳,气血都上涌到脑门儿上了。她挖空心思的为薛华想办法,处处为薛华着想,现在自己所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薛华这个亲生女儿吗?
结果现在倒是好,薛华是对自己的良苦用心半分也没用体会到啊,今儿自己还在马车上和她说了那么多,看来是一点用都没有!
刘氏冲动之下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直接推门就进去了,也不管薛华被惊的弹坐起来,直接对着薛华厉声道:
“你现在就是再不想去求薛采,也得给我去!连大长公主都派身边的近身侍婢来给薛采送赏赐,你还在这儿自持清高的,有什么用!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胸无城府的闺女,这真是哪辈子造的孽啊,老天爷啊,求您让我省省心吧!”
刘氏哭天抢地的瘫坐在椅子上,薛华老老实实的站在旁边,此刻倒是安静了,不似刚刚那般话那么多了。但也不敢吭声,生怕刘氏的怒火再烧到自己身上来。薛华也是心虚的很,谁能想到自己在屋里的几句抱怨就那么凑巧就让母亲给撞个正着呢。
刘氏这一哭闹起来还就止不住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对着薛华倒苦水:
“我整日辛辛苦苦的为你筹谋,把全部的心血都倾注到你一个的身上了,我就你这么一个孩子啊,你就是我这个做母亲的全部的指望啊,谁成想倒是养出了个白眼狼来,老天爷啊,我倒是不如一头撞死来的利索啊!”
薛华也是被刘氏念叨的实在是没辙了,终于开口道:
“母亲,您也不必如此,我照您说的去西院求那薛采就是了……”
刘氏要的就是这句话!听到薛华终于是松口了,立马便止住了眼泪,也不哭丧一般的哀嚎了,马上变了一张脸,在薛华惊异的目光中,刘氏抹一把脸上的泪痕,淡定的对薛华道:
“那便明儿一早就去吧……”
大长公主府内,
到了晚膳的时候,大长公主正在用膳,箫逸焓遍急吼吼的跑来了,大长公主忙让婢女给多准备一副碗筷。
“母亲,您着急叫我来是有什么要紧事?”箫逸焓屁股还没坐热,便急不可耐的问道。
“怎么,若是没事便不能叫你回来看看母亲了?你这个小兔崽子多久没主动回来看我了,你自己心里可有数?”大长公主横了箫逸焓一眼,话语中带着些许的埋怨。
“看您说的,今儿白天不是刚见过面呢吗,您这话说的好像儿子好几年都没着家一般……”
“今儿是因为去陆府赴宴恰巧碰上了,你这才到我跟前来说两句话,如若不然,这时候你还不知道在何处逍遥快活呢!”大长公主虽然言语上很是不满,可也没耽误她一直往箫逸焓的碗碟中夹着吃食,典型的就是嘴硬心软,即便是嘴上再多的埋怨,可是心里最记挂的便是自己的儿子。
“是是是,都是儿子不好,以后儿子时常回来给您请安便是,只要是您不嫌儿子在您眼前磨您的眼珠子就行。”
“那这孩子说的是什么话,那有当娘的嫌弃自己儿子碍眼的!不过话说回来了,你若是能踏踏实实的成家立业娶妻生子,那我这个做母亲的也就不整日里念叨你了。
可你开口,放眼全京城之中,有哪一家的公子哥儿,到了你这个年纪还没有成家的,别说早就娶媳妇儿了,那就是儿子都已经生下来满地跑了,你倒是不着急,可母亲我整日里为这事儿愁的吆……”
此刻和箫逸焓絮絮叨叨的大长公主,写下了平日里端着的架子,成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为儿女之事发愁的母亲,倒是分外的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