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绿澜无故身失踪
“我还以为,我永远都不会接受你的。”从一开始,李诏儿就觉得自己永远都不会接受聂冰。即便聂冰这般的帅气明朗。即便是无数少女心中最为理想的人选。
但明显,他的那副脸蛋也是所有女性都没有勇气去面对的。虽然好看、却根本没有几个女人敢去真正的面对。
“我却不可控制的、爱着你……”
轻轻开口,聂冰虽然冷酷、但说起情话的时候确实没有任何的不好意思。他只是平时没有表情,当真正有激动的时候,自然是要说出来自己心中的真实的感触。
聂冰坦然承认,对于李诏儿的喜欢,他不但承认,自己也是用了诸多的手段。
“为何要哭?”
撑着手看着李诏儿,见她满脸泪痕,心中惊讶、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李诏儿如此不可控制的哭泣。曾几何时,李诏儿受伤中毒几乎身死都没有掉过眼泪,而现在确实如此不受控制的哭了出来。
为何哭泣?此时李诏儿的自问都不知道为何哭泣。
是为了那个狠心背叛自己的暮泽宇、还是此时肯于接纳一个完全只是她李诏儿的聂冰?不论是哪里,都是她李诏儿心中很难想到的事情。
暮泽宇……抬头看着眼前已经开始模糊了的聂冰,李诏儿第一次发觉,所谓爱情、跟本就没有特定的人。
所有的缘分、其实都不过是自己执迷不悟。一旦所有的都过去,李诏儿放下心中所有的爱恋和承诺。曾经的过往、便只是心中的一个错误罢了。
错误、李诏儿忽然抬头看向聂冰。嘴角慢慢的裂开,含着泪的脸蛋露出一个笑容。
聂冰看着李诏儿痴痴的傻笑,知道这是李诏儿心中高兴,只是对于聂冰来说,想要回李诏儿一个笑容当真太难了。
“诏儿,方才你说流枫来你的房间了,他可说些什么?”
看着李诏儿的脸蛋,脑袋忽然又想起了方才流枫的事情,好好的跑到她李诏儿的房间,怎么想都不可能带着什么好心。
李诏儿看着心中焦急的聂冰,不知道他紧张的是什么。不过既然是聂冰所紧张的,李诏儿相信必定是重要的事情。而在聂冰看来,任何关于李诏儿的事情,都非常的重要。更何况、是关于流枫的呢。
“他说他叫流枫。还说……”
“还说什么?”
聂冰看着李诏儿忽然皱起来的眉头,心中隐隐的猜测到哪流枫的大胆的话语。只是没有等李诏儿亲自开口说出来。
“还说要一亲芳泽!”
李诏儿略微的犹豫便又开口,只是这一次开口却没有任何的犹豫,反而是充满了怒火。
有人给她李诏儿撑腰,那李诏儿自然是要肆无忌惮的告状。别人或许还会犹豫,但是聂冰是谁,从一开始李诏儿便知道他聂冰世上难逢敌手。方才又是那般气势汹汹,李诏儿一眼便能够看出来聂冰对那流枫没有一丁点的惧怕。
“放肆!”
李诏儿不过转瞬之间便思考出来这些关键,果不其然的看到了聂冰的怒火。一句放肆、却是吼到了李诏儿的内心里。
“咱们去干他!”
李诏儿捏着拳头,方才不去只是心中没有继续去寻找报仇的欲望。而现在、明显李诏儿的心情已经不一样了。
被聂冰梳理好自己的心情,李诏儿哪里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所有的一切想法、都不过是围绕着李诏儿她自己的心情好与不好而已。
“干他?”
聂冰已经准备好去寻找那流枫,不想李诏儿忽然说一句干他。惊讶的回头看着李诏儿,不知道李诏儿这一句话的含义。
准确的说,是不明白李诏儿这一句话里的几个意思。
“啊,我的意思是说,咱们去灭了他!”
伸出手掌凭空一顿,李诏儿做了一个干掉对方的手势、让聂冰微微一怔。
“好。”
明显有许多的话想要说,但最终只是对着李诏儿说出了一个好字。拉着李诏儿的小手再一次向着外面走去,这一次、却是真的要去灭了那流枫了。
感受着自己阵法的方向,李诏儿的眉头却是慢慢的皱了起来。
她的阵法是有许多的技巧和小追踪的,不过既然只是小的、自然也是有些缺憾。那缺憾、便是她李诏儿在一定的范围之外不能够感受到阵法的情况,只能够感受到阵法的具体位置。即便是阵法已经破碎,她李诏儿也是感受不到的。
而随着距离的拉近,李诏儿所能感受的也会越来越多。而现在李诏儿越来越近、也就越能够感受到自己阵法的不同寻常。
不同寻常、不错!李诏儿越来越清晰的能够感受到,自己精心布置的阵法、已经被人给破开了。
那个凭感觉就知道武艺高强的流枫,不曾想竟然如此快速的就能够破了她李诏儿的阵法。
只是李诏儿却没有考虑过,她跟聂冰这一路上已经浪费了多少的时间。虽然这所谓的浪费的时间,在她李诏儿看来、都是幸福的。
“我感觉他已经跑了。”
阵法被破,李诏儿虽然并不知道流枫这号人。但明显,李诏儿却也明白,那流枫绝对不会再这个是非之地多呆。
别说她李诏儿,就算是随便一个普通的人、她也必定会马上去找自己的主子把这一切告诉主人才是。而那流枫若是不马上逃跑,岂不是等着凰非皇的人集体来捉他。
“他虽然没有什么本事、但逃跑的能力却是不错。无妨、且先过去看看。”
聂冰对于李诏儿的说法略微id暗了点头。对于那流枫逃跑的本事也是非常了解。只是淡淡对李诏儿来说、还并不了解江湖上有这么一号人。
李诏儿所了解的人,必定都是江湖上特别热门的人物。没有别的原因,只是因为她李诏儿每天能够听到的、都是这些丫鬟仆人所说的。而若不是名气非常大的人,她李诏儿又如何能够听到呢。
“这流枫是何许人?”
李诏儿略微好奇,她虽然平时冰不注重自己的容貌、却也知道自己的脸蛋并非普通姑娘能够比拟。如今又有了些名气,也必定是会有一些仰慕者。
李诏儿能够想到自己有仰慕者,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遇到这么一个大胆的人。
与其说是大胆、李诏儿到更愿意相信,这人是无耻的。深更半夜的闯入一个女孩子的闺房,那般放肆的说要一亲芳泽。若不是她李诏儿机灵一点、怕是此时不被那流枫掳走、也必定失去了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