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欺君之罪 - 重生之皇夫推不倒 - 梓瑜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244章欺君之罪

第244章欺君之罪

“你信口雌黄!”受到弹劾的冯玉章怒不可遏,当即就跳了出来,“我的女儿端庄贤淑,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说话要讲证据!”

先前他曾亲自上门向陆基试探有无结亲之意,可是却遭到了拒绝,自此便看陆基左右都不顺眼。

陆基这会儿还跪着,冯玉章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气势十足。

可是陆基不卑不亢,只是抬头看着宁月昭,“臣有证据!”

“你先起来。”昨夜禁军使人到宫中复命,蒋年将先前陆基在藏书阁的发现告诉了她。

宁月昭略含警告地看了冯玉章一眼,冯玉章心中一凛,面色便有些踌躇。

“事情要从几日前,青大人在翰林院藏书阁受伤说起。”

冯玉章冷笑,“陆大人怎么不从盘古开天地说起。”

陆基扫了他一眼,不理会他的嘲讽,只是继续道:“青大人那日架梯取书,微臣查看过那架她摔下来的梯子,上面的梯板被人涂了一层蜡。”

“荒谬,那你当时为何不说!”冯玉章步步紧逼。

陆基侧首看他,目光仿佛洞察了一切,“此事下官当时就告知了翰林学士,将藏书阁封了起来,避免有人毁灭罪证。”

翰林学士周成应声而出,“陆大人所言不假,翰林院的人都可以自由进出藏书阁,每天会用到木梯的人不知有多少。微臣选择暂时不将此事公开,为的就是等凶手再露马脚。”

宁月昭轻笑:“你们选择这个时候将事情公开,可是凶手已经有了眉目?”

面对陆基的眼神,冯玉章心中突然有些不安,他强作镇定地道:“谁爬梯子没摔过,怎么什么事情摊上她都变得阴谋重重。昨日颜青池还和陆基在醉今朝饮酒,如果真的伤得那么重,怎能饮酒,谁知道她是真伤还是假伤!”

“青池的伤是朕亲自派御医去看诊的,冯卿是质疑太医院的御医,还是质疑朕?”

宁月昭冷着声开口,声音饱含威压。

冯玉章不由地出了一层薄汗,“微臣失言。”

自从肖靖天被女帝削了一半的兵权,兵部在朝中的威势已经大不如前,他方才一时激动,忘了形。

陆基淡淡道:“昨夜臣和青大人在醉今朝饮酒畅谈,一时兴起忘了时辰,臣身为顺天府尹,自然不能带头犯夜,便匆匆驾车送青大人回府,不料马车在行经银瓶巷时,车轱辘断了,随后臣就遇到了三个无赖的袭击。”

冯玉章刚刚被女帝驳斥,这会儿不敢再打断陆基。刚才参奏陆基的那个御史可是个出了名的硬骨头,他出声道:“陆大人好身手,竟然能以一敌三!”

前兵部侍郎陆建生宠溺儿子的事人尽皆知,不愿让他习武以免三代单传的独苗将来上战场有个闪失。

陆基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摸了摸嘴角。

这时,众人注意到陆基脸上的伤,想来是昨夜搏斗时留下的。

“本官这半年来,习了一些武艺,应付两三个地痞流氓还是可以的。那三个无赖见敌不过本官,就想逃跑,后来有禁军侍卫出手,擒下那几个无赖扭送顺天府。”

禁军统领左明也出来道:“昨夜禁军的几个兄弟路过银瓶巷,正好看见三个贼人行凶不成要逃跑,就出手擒下了几人。”

那御史赶忙转变话锋,“陆大人不会要说那三个无赖是谋害青大人的人吧?那他们怎么会冲着你来呢?”

陆基看着他,道:“那些人的不过是想着本官是个文弱书生,先收拾了我,好再报复青大人罢了。”

确实,一个成年男子通常都是站在女子身前的,凶徒先对付他也是正常的。

“本官送青大人回府后,就到顺天府衙审问了那三个凶徒,他们招认了是受人指使袭击本官,为的就是侮辱青大人的清白!”

陆基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中隐含了一丝怒气。

因为先前的几个案子,陆基如今的清名也是朝野皆知,是以对他说出的话,大部分人是不持怀疑的。

颜正朗昨夜并不知个中变故,以为只是普通的遇袭,这会儿听陆基讲来,才知道昨夜女儿遭遇了多大的凶险。

他一撩衣摆,跪下正色道:“臣恳请陛下严惩那主使之人,还小女一个公道!”

宁月昭抬手虚扶,“太傅先起来,陆卿今日既然敢在崇天殿说出此事,想必已经有交代了。”

颜正朗紧绷着面色起身,在陆基的眼神移向他的时候,他才稍稍缓和一些。

陆基望向宁月昭,朗声道:“那三个凶徒招供是受了中间人的指示,在银瓶巷伏击微臣。随后,顺天府的差役在帽儿胡同抓到了那个中间人,此人诨名大鼠,长期游走在富户官家和鸡鸣狗盗之徒中间牵线搭桥。他说让他找人去侮辱青池的人,正是兵部郎中冯玉章之女冯诗杨!”

“荒谬!”陆基刚刚说完,冯玉章就大声驳斥,“本官的女儿是翰林院的庶吉士,怎么会和这种下作的人有来往!”

这时,有人质疑道:“青大人就是在翰林院受伤的,冯大人的女儿也是翰林院的人,这二人莫不是有什么过节?”

“呵,谁不知道冯姑娘恋慕陆大人,而陆大人只钟情于青大人……”

有人欲言又止,但其中未尽之意已经十分明显。

陆基继续道:“微臣昨夜命人去查了当晚进出醉今朝的客人,冯诗杨和徐次辅的千金徐编修就在微臣对面的雅间吃酒。而臣在到了醉今朝后,马车就交由小二牵去停在后院,据小二回忆,冯诗杨的马车就停在微臣的马车隔壁。而冯诗杨又是先臣一步离开的,小二记得那时他去帮另一位客人套马车,冯府的车夫从微臣的马车后绕出来,见到小二来了,那车夫当即就神色慌张的驾着马车离开了。”

冯玉章气得发抖,他转向宁月昭,“陛下,这是污蔑,臣的女儿没有做过这些事!臣的女儿是有功名在身的人,平素基本就是家中和翰林院两边跑,那种地痞无赖怎么可能见过她,分明是陷害!”

宁月昭见他言之凿凿,就看向陆基,“陆卿怎么说?”

陆基坦然道:“很简单,传那大鼠和冯姑娘上殿,让他辨认,若是认不出,那就是污蔑,认出了,自然就是她是买凶害人之人。”

宁月昭撩眼看冯玉章,“冯卿对此法可有意见?”

冯玉章面色铁青,“臣有异议!怎知道不是陆大人为了陷害小女,事先给那个大鼠看过小女的画像呢!”

颜正朗反驳他道:“冯大人不是说令千金平素只来往于冯府和翰林院,见过她的人很少吗?陆大人自陆家平反以来,就没在翰林院待过几日。平时庶吉士学习之处和其他翰林官做事的地方也不在一处,想来陆大人也没见过你女儿几次,哪里会有她的画像。”

这时,也不知道谁插嘴了一句,“冯姑娘的那张脸,就算想画下来,怕也是很难记住!”

这打趣的话语,很快就引起了一阵低低的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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