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吃干抹净(三)
第130章吃干抹净(三)
“已领证,叫爸!”“哎呀,没婚礼就不算!我为伯父高兴,破一次例,我就尝这一杯。佳慧可告诉我了,你酒窖里多的是好酒,不喝白不喝。”
叶晚说着,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淮生抚额,叹息着问:“您老喝茶呢?红酒要小口慢品,不是牛饮,知否?”
“佳慧说管它红酒白酒果酒,喝酒就要尽兴,否则,喝的也没意思。”
“佳慧佳慧佳慧!这两天你们关系突飞猛进的,是不是爱上她了?”
“爱上你爱过的女人,是为了向你靠近。”
“少拍马屁!说,有什么坏主意?”
叶晚笑嘻嘻的放下酒杯,犹豫了一下,轻声试探:“等伯父好些了,我想回嘉城了,最好跟我妈一起回去。”
淮生眼底波光潋滟,冷冽的光芒一闪而过,旋即微笑着点点头:“回娘家?应该的,去吧,到时候我送你,顺便处理一下嘉城的事。”
“好极了!”叶晚高兴的从沙发上跳了下来,赤着脚,乖乖将酒杯放回了酒柜上,又跑了回来,笑着问:“咱们赶紧吃点饭回医院吧?”
“好!”淮生不动声色的笑,却坐在床沿没有动弹。
叶晚转身回到衣柜前,一件一件的翻找着两人的衣物,合适的便随手扔到淮生身上。
淮生一言不发的看着她忙来忙去,她扔过来一件,他便接住一件,看也不看,随手丢在床上,视线,始终都灼灼的盯在她的背影上。
第一步,先逃回嘉城;第二步,处理绯闻的事;第三步,是不是该跟他谈“离婚”的事了?
叶晚晚,别以为爷不知道你打的什么小九九!
叶晚踮起脚尖去够衣杆上的衬衣,一只手轻轻揽上她纤细的腰,一只手举起,握住了她还没有探到衣杆的手,紧紧包裹在掌心,又轻轻按在她小腹上。
叶晚的心,颤.栗了几下,眸光微跳,轻声问:“干嘛?”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就要走了,抱抱你。”
叶晚的心,不知道怎么就软了,为这样温柔的他。
他微微坚硬的下巴,轻轻在她发顶蹭,她能感觉到他唇瓣的滚烫。她想逃,又喜欢极了他给的拥抱。
她微微侧头,想要跟他说话,却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犹豫着,他的唇便忽然覆了上来,微微倾斜着身体,锁住了她的唇瓣。
连日来的悲伤揪心与忙碌,让他们少了许多的缠绵,心头的大石拿开后,压力瞬间释放,那些久违的美妙,又回来了。
叶晚没有躲闪,努力侧着头,与他默契的配合,唇瓣与舌尖,轻轻纠缠。
分开的时候,她有些气喘,握住他抚在她腰上的手的手,微微用力。她忽略了,自己心跳的很急,所以脚趾头都勾了起来,浑身都绷紧了。
“晚晚.”他离开她的唇瓣,轻轻吻她的耳垂和脖颈,呢喃着唤:“不舍得你离开晚晚”
她没有吭声,而他似乎也并不需要她的回答,只是热烈的吻,呢喃着倾诉。
微微粗糙的手滑入睡衣,握住已经越来越熟悉的柔软时,她轻轻颤抖着阻止,他头一次不听话,没停,反带着她的小手,一起滑动。
许是因为酒精的作用,叶晚脑袋有点懵,气息也乱了,呼呼喘着气,低声阻止:“别这样”
没有用,声音低的自己都听不清。
夜影渐渐笼罩,没有开灯的昏暗的房间里,呼吸声尤其突兀,渐渐的,他的,便盖过了她的。
一只手在原地作乱,一只手下滑,到了不该到的地方。叶晚恍惚意识到了危险,可是,她竟无力抵抗。
别人喝酒一杯倒,她居然一口倒么?还是,酒不醉人人已自醉?
当他的手指小心翼翼的侵入时,她慌乱的阻止:“不,不能这样.”
“我们是夫妻”他吻她的脖颈,低声唤,第一次:“老婆”
叶晚脑中“嗡”的一声,不坚固的防线,刹那间崩溃。
急促的呼吸声,低低的浅吟,随着他无耻的升级,不可自抑的泄出来,她死死咬住唇,提醒自己冷静、拒绝那奇异的感觉,可没用.
被按在了衣柜上,她只有死死抓住衣柜的隔层板,才能让自己不要瘫软下去。
唇从后颈一路下移,所过处,火花成串,衣衫如蝶纷飞。
他爱极了她的腰部曲线,柔润、起伏、略弯,他也用自己的肢体语言,将他的喜欢明白的告诉了她。
根本不记得怎么相拥着陷进软软的床垫中的,她眯着眼睛,微微仰着脖颈,低低的唱着从未有过的歌儿;模糊的眼底,恍惚看到了飞舞的窗帘和轻轻摇晃的水晶灯,在昏暗的夜色里,无声摇曳,如她柔软的身体,随着他的进攻,轻轻颤动。
他很冲动,魔鬼一样急切,精壮的身体如车轮,在她柔软的身体上重重碾过,留下无法忽视的痕迹,一次一次挑战她从未感受过的极限。
可最关键的时刻,他忽然就温柔了,像是捧着一件绝世独美的瓷器,不敢动不敢碰又喜欢的要命。
他那般小心,她还是一声尖叫,死死咬住了他的肩膀,痛的几近昏厥过去。
后来的过程,像慢镜头,极轻极轻,她已经晕眩,能记得的,只有他的小心和自己的眼泪,还有结束时,他让人耳红心跳的低吼。
至始至终,他都不肯退去,即使他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也给予了他能给予的,他依然觉得,不足以表达他此刻的欣喜与感动。
根本就没来得及吃晚饭,这样的痴缠,竟持续到九点多钟,大家心疼这几日两人值守医院的累,居然没有人来唤,也就成全了他的肆无忌惮。
这个傍晚,叶晚晚完成了从女孩到女人的过渡,也更确定,这个男人是有多无耻。
“牛氓!”被他小心翼翼放在浴缸里的时候,她用尽力气,咬着牙骂,却心虚的没底气。她没叫救命也没反抗,还很愉悦,是不是?
他只笑,温柔的为她清洗,做好一切善后。
一动不动,废物一般任由他一件一件为自己穿着衣服,她瞪视着早已衣衫整齐的他,又骂:“衣冠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