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反派弟弟的三生三世(5)
证据里大量信息都表明,程雨柔从三年前就买通公司财务主管,在他的帮助下,程雨柔渐渐把公司掏空,而这些巨大的款项,都直接转到了程雨柔国外的个人账户里。
有了这些证据,她就可以把程雨柔绳之以法。
第二天早上八点,徐福来的电话就来了,说是已经约好那位律师,定在九点见面。
她心里暗暗卧槽了一声,现在都八点了,她脸没洗,牙没刷,而且徐叔约的那地儿,她开车过去怎么也得四十分钟,她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床上窜了起来,冲进浴室随便洗了把脸刷了个牙,嘴里叼一袋牛奶就上路了。
紧赶慢赶,总算没迟到,到目的地的时候刚好九点整。
徐福来和律师已经等在那里了。
徐福来帮他们相互介绍了一下,便切入正题,这位梁律师果然是业界精英,指出的问题一针见血,句句戳心。程轻眠虽然对法律不精通,但她能感觉到,徐叔找对人了。
谈了两个小时,梁律师已经把三年来的基本情况摸得差不多了,最后他说手头上还有一些案子,今天下午就把所有案子移交给徒弟,然后专心走这个案子。
程轻眠知道这是徐叔的功劳,梁律师这种人尖尖,不是有钱就能请到的,还需要面子。
谈完已经中午十一点了,徐福来陪梁律师去吃饭,程轻眠则开车去了大反派的家。
临走前,她把起诉打官司的事全权委托给徐福来,她要分出精力对付程雨柔这个恶毒女和冷夜冥这个大反派。
去的路上,她忽然想起现在是饭点了,贸然前去可能会尴尬,于是便从外面打包了够三人份吃的外卖,才驱车去了冷家。
冷夜冥昨天和程轻眠分手后,就一直处于激动中,只是他善于掩饰自己的情绪,一张冷脸上根本看不出什么。
今天等了整整一上午,程轻眠都没来,他心里焦急的很,却又不好表现出来,只是不时地窗边站着发呆。
冷娟看出儿子和平时不大一样,可又不好劝什么,只是轻叹了口气。
直到中午程轻眠都没出现,冷夜冥彻底绝望了。
他甚至想,是自己太天真了,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好的人,愿意资助他上学,还帮母亲看病?
可能她只是一句玩笑话,早就忘到九霄云外了!而自己还在这里跟个笑话似的等着,真是个傻逼!他在心里冷嘲着自己。
冷娟把午饭端到茶几上,午饭是白水煮面条,里面混合着几根煮熟的青菜,没有肉和鸡蛋做卤,冷娟调了点甜面酱,剥了几根大葱,就是很好的下饭菜了。
娘俩坐下刚要吃,外面就响起了高跟鞋上楼的声音。
几乎在听到脚步声时,冷夜冥就弹了起来,肯定是她!
没等敲门他就去开门了,果然在他打开门的同时,程轻眠举起了手。
程轻眠笑笑:“你怎么知道是我?”
冷夜冥的脸居然红了:“我……我猜的……”
大反派长得本来就很好看,脸一红更可爱了,程轻眠居然很不要脸地想轻薄他。
算了,他才这么点年纪,还是再忍忍吧。
“你进来吧。”冷夜冥身子一侧,程轻眠便从门口挤了进来。
大反派虽然才十七岁,但个头却不矮,足足比她高出一头,她从他身边经过时,明显觉出一种压抑感。
冷娟没想到程轻眠在这个时候来,急忙站了起来,呐呐地说:“姑娘,你还没吃饭吧,你先吃!”
说着,她把自己的面条端到程轻眠面前。
冷夜冥却把面条推了回去:“妈,她吃不惯这个,我去楼下买些菜!你等会儿……”
话音未落,程轻眠就打断了他:“谁说我吃不惯?还有,我来时顺便带了外卖,够我们三人吃的。”
说着,她把面条重新端过来,又把外卖放在茶几上一一打开,考虑到冷家的条件和大反派需要营养,程轻眠买的都是肉菜,什么红烧肉、炖鸡块、炖牛肉之类的,足足有十多种,摆满了小小的茶几。
这对于半年都吃不到荤腥的冷家母子来说,简直就是一顿大餐。
程轻眠看着发呆的母子俩,笑着说:“吃啊,凉了会闹肚子的。”
说着,她先端起自己眼前的白水煮面,掰了一截大葱,蘸着酱大口吃了起来,刚吃一口,就见自己碗里多了一块红烧肉,抬头一看,是大反派帮她夹的。
嗯,这个大反派还是个暖心的大反派。将大反派扼杀在摇篮里,她攻略起来就容易多了。
冷夜冥对上她的目光,眼中涌上一阵酸涩,急忙低头大口吃了起来。
他从来没想过,会有这么好心的姑娘这么帮他,而且还吃的惯他家的大葱蘸酱和白水煮面。
吃完午饭,程轻眠冒着满嘴大葱味,拿出协议给冷夜冥看。
协议上的内容,和昨天程轻眠说的基本一样,冷夜冥扫了一眼,就签上自己的名字。
“这里你不用重新考虑一下?”程轻眠指着那个年限,三年或以上无偿为她工作。
冷夜冥摇摇头,果断地说:“不用……”
别说三年,就算无偿为她工作一辈子他也毫无怨言。
冷娟也同意儿子的做法,没有任何建议,这姑娘能资助儿子上学,就等于救他们于水火之中,她感激都来不及。
接下来就是带冷娟去医院了,程轻眠的计划是,先把冷娟安排好,明天再带冷夜冥去学校,这样好打消他的后顾之忧。
三人来到医院,程轻眠找到昨天联系好的那位医生,帮冷娟做了个全面身体检查。
检查结果非常不乐观,冷娟得的是慢性尿毒症,需要换肾,在没找到合适的肾源前,她必须住在医院静养。
冷娟知道这个结果后很平静,她早就知道自己的病不好,只是因为家里缺钱,一直拖着没来检查,她怕给儿子增加负担。
而冷夜冥却表现的非常痛苦和自责,他一直以为母亲只是身体太虚弱,却没想到她病到这个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