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我们的宏图才刚刚开始
“不就是卖个东西嘛,有你们说的这么难吗?不就是货拿去你帮卖不卖,不卖我就换一家。”吴藤在旁吐槽道。“想要挤进别人的市场还真不像你说的这么简单,首先就是广告效应是否能够到位最为致命,其次便是当地的各群体是否能够接受你的存在,就跟我们当初想要挤进县城的市场是一样的。”吴飞解释道。
罗星有些尴尬的轻咳了两下,心想这吴飞怎么还这么记仇呢,现在大家不是已经坐在一起一起赚钱了嘛。
朱福璐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突然开口问道:“那,找杨康谈谈如何?”
“找杨康谈?”这次不是罗星先对朱福璐的说法提出质疑,而是吴飞,他觉得朱福璐最近的工作方式有些急了,特别是在双方差距相当大的情况下,就他竟天真的想要去说服对方。
“不行吗?”
“有难度。”这次换罗星替吴飞把话说了。
“杨康这人小心谨慎,一般不是他主动找上门的人,那都是没有结果的合作。”罗星解释道。
这就像他跟赵贵生了,赵贵生想要巴结上杨康,主动了这么多年,结果还是被杨康给利用了好几次,反倒是像罗星这种的,人家偶然间路过县城这边,就是跟罗星见面吃了个饭,就这么把生意给定下来了,直到现在都没有出现任何问题。
罗星现在不愿意朱福璐掺和进来,就是担心欲速而不达反而弄巧成拙把自己生意也给搭进去了。
跟张建国合作生意固然重要,可朱福璐并不代表张建国啊,何况张建国一心现在还想着怎么把两地货运给搞起来呢,货运问题都还没解决,老朱就像跑到别人地头去站脚这怎么可能。
“就没别的办法了?”朱福璐面露苦涩。
“老朱啊,我们原本计划的不是很好嘛,你怎么这么着急要往市里去啊?”别说现在罗星看不懂朱福璐这么急是为了什么,就连吴家兄妹都是一脸疑惑,朱福璐多稳重的一个人,怎么最近做事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是啊老朱,是不是厂里出了什么事,还是有什么事你不方便跟建国说的,你可以跟我和我哥说啊。”
眼看这事已经是纸包不住火了,朱福璐也觉得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索性就把这事给说了出来。
原来是前不久他让张建国拉货过来的事,谁也没想到会是戴忠龙那边做了个局,让他产生了自己厂里东西火爆销量的假象,甚至还有三家没付钱就下大单的老顾客已经消失不见了,等他跟人找上门的时候,人家那就剩下个空房间了。
当然了,会知道这事是戴忠龙做的,他也只是听一个老顾客说的而已,具体是不是他也没到调查,反正说是戴忠龙在不久前,把他们这群人请去吃了个饭,并给他们拿了笔钱,让他们来坑张建国一把,同时还承诺以后去了g市或c市发展绝对可以把他们给安排下来。
“有这事?那人是谁,方便的话现在把他叫来问个清楚。”罗星有些怀疑,并不是他不相信朱福璐说的这些,而是就他对戴忠龙的了解,这小子根本不可能在赢了张建国一局后,又做出这么个举动。
要知道,戴忠龙跟张建国可是目前还没有直接的利益关系纠葛,既然没有这些事情做前提,那戴忠龙为什么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呢。
也许有人会觉得戴忠龙已经跟向宏亮联手了,这就是理由,可戴忠龙是个多聪明人,向宏亮不去直接拉仇恨的事,他没好处的跑去得罪人?万一到时张建国g市生意不做了,直接跑回县城这边跟他对着干,那他不是抓只虱子放头上咬吗?
“那人已经不在这里了,他说他怕把这件事告诉我们后,戴忠龙找人来报复他,说完这事他就直接上火车了。”
既然害怕戴忠龙报复,又帮他把事做了,最后走之前还把真相告诉给了朱福璐,这种就连吴藤听后都会觉得有问题的事,怎么到了老朱这里就想不明白了呢。
“唉,老朱啊,你可真是糊涂啊,这种事情你早就该说出来才是,现在建国在那边正跟向宏亮要正面交锋,你这后院要是出了什么事,他那边怎么弄?”罗星也正是服了朱福璐,多稳重的一个人,怎么就在这种小事上犯了糊涂呢。
“行了行了,事已至此,你怪老朱做什么,他不也是为了替建国分忧嘛,何况这都是些老顾客了,谁知道他们会唱这处。”
知道朱福璐身体有病的吴藤赶忙出来打起了圆场。
吴飞也附和道:“没事没事,既然老朱已经把实情给说出来了,也好,我们目前也能对自己的货品心里有个底,但有一件事还是可以确定的,就建国厂里新搞出的那些名堂,在部分地方还是挺受欢迎的,我听说建国在g市请了群人用货换到乡里搞了些农作物进城卖,老朱,你看卫东最近不是闲得慌嘛,刚好我厂里的酒也想找他这么干,你也顺道一起?”
“对啊,怎么把这小子给忘了。”朱福璐拍着额头自责起来,“真是人老糊涂了,怎么一着急就把建国这些好点子都给忘记了,这招决定行,也省的卫东那小子现在一天闲的没事还想着往建国那边去。”
说干就干,朱福璐这边刚电话找到了刘卫东,正无聊躺在喜丧包办店里等生意的刘卫东,闻言得知还有这好事,店都不看直接开车就进城去了。
三天之后,当张建国从电话那头得知朱福璐这边的事后,他便在电话里劝说道:“老朱,不就是几批货卖不出去嘛这有什么,只要你没什么就行了,你可是我厂里的活宝贝,货摆在那里它还能是货,可人要是有点什么事那就不一样了,答应我,不要太累了,我们的宏图大业才刚刚开始,不急着那么一步两步。”
“建国,我,我对不起你。”说着,说着,朱福璐一个中年老男人竟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