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九色莲
第73章九色莲阮青竹一回头,看到云瑶的动作,紧张到了嗓子眼上,“别取!”可是已经晚了。
云瑶看着鲜血直流的右手,心里惊异的很。“二师兄,不会是那支钗做的吧!”
阮青竹玉色的脸庞闪过一丝赧然,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不是忘记给你说了吗?这钗很珍贵的。”
“但再珍贵也不能伤人!”云瑶看着手上的伤,气得双颊鼓鼓的,“而你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忽然,灵光一闪,该不会之前那个金丹修士就是被这枝钗给伤了吧?云瑶抚摸着胸口,后怕起来。不过心中又充满了疑惑。
“二师兄,怎么你和萧飞烟碰它就没有被攻击?”当日萧飞烟就是手拿着这支钗的,而二师兄又亲手插在了自己的发间。这两天,由于累得慌,一时之间也忘了取下它,所以才会不知道这支钗的奇异处。
“这钗是天阶道器,我拿到手时才启动了其中的阵法,萧……飞烟虽然一直持有着它,不过却不知道这个秘密,否则她又怎会如此大方的给我!”阮青竹想着父亲当年留下的后手,说到萧飞烟时,奄奄地提不起精神。
“原来是这样!”刚买的珊瑚簪子插在云瑶的鬓间,乌发中的一点儿红意,衬得云瑶整张脸都明媚起来。
阮青竹看见也赞了声,“小师妹果真更适合红色!不过这支碧玉钗你还是戴着吧!万一有人对你下黑手,也算有个防护的手段。”阮青竹将碧玉钗的使用方法神识传音给云瑶,并让云瑶滴血认了主。
如果不知道也就罢了,受了阮青竹如此的大礼,云瑶心里倒是有些过意不去。便开口问道:“二师兄,你可喜欢什么东西,到时我好寻了送你。”
阮青竹见云瑶如此说,笑得极是畅快,“唉!总算没白疼你!一会儿,再看到什么喜欢的东西,只管对二师兄说。”
云瑶心里流过一丝暖意,自上山以来,二师兄颇是照顾她,除了吃灵兽这条。
估计阮青竹知道云瑶这样的想法,也定是洋洋得意,“我总不能有负你父亲的嘱托。”
一路上,虽说阮青竹十分大方,但云瑶却拘谨的很,再没有拿起一件东西。到了一个摆着玉盒的店铺,阮青竹停下了脚步,对着一位药铺的管事问道:“这位道友,你们这里可以交换灵草吗?”
蓝袍的蒋涵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阮青竹和云瑶,看男子气宇轩昂,穿着整洁,衣服还是件道器,想来身家颇丰。吩咐了堂中跑腿的小童去拿了一壶灵茶,就带着阮青竹上了二楼的厢房,云瑶也跟了上去。
“这位道友,想拿什么来换?”蒋涵手握着一把折扇,开门见山道。
阮青竹就从储物袋里掏出了三个玉盒放在金丝楠木的桌上。蒋涵打开第一个,脸上立马浮现出惊色,竟是三千年的绛云珠。他小心地收好,对旁边的两个也充满了期待。虽不及第一个,但还算不错。两千年的紫玉芝和三千年的火阳参,阮青竹带来的这些东西,天明城附近的山谷早已绝迹,蒋涵心想,应能换个好价钱。
“怎么样?”阮青竹斜倚在窗前。
“老实说,三千年的绛云珠,这个价值最大!其他的两个也算不错,不知这位道友想要交换什么?”
视线瞥过云瑶的面纱,阮青竹心中一动,“九色莲可有?”
九色莲具有生肌肉白骨的功效,若云瑶用了它,脸上的伤定可好吧!
“九色莲?”蒋涵迟疑了片刻,“不巧的很,前些日子倒是有一株,不过已经进献给萧家大小姐了!”
怎么又是她!云瑶柳眉微蹙,心想真是和萧飞烟有缘,走到哪里都有她的身影。
蒋涵看着云瑶和阮青竹不愉的神色,止不住问道:“除了九色莲,道友还想交换些什么?”无论如何,这门生意都不能跑了。
“那便算了吧!”阮青竹心想,他自己就是个炼丹师,不缺丹药。这些东西还是他挑剩下的,“那给我换成灵石吧!”
听见这句话,蒋涵的心定了下来。忙请铺子里的签定师出了结果,最后以三万块中品灵石成交。“道友以后若还有灵草,只管来我们店里。”蒋涵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劈啪响。
阮青竹但笑不语,便和云瑶出了大门。
“二师兄,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自然是讨债去!”要了九色莲来治你脸上的伤,到时你也不用整天戴着面纱,戴着人皮面具了。
“九色莲真的能治好我脸上的伤么?”云瑶不确定地问道,虽然都带了个九字。
“死马当作活马医!最不济吃了也没坏处。”两人浩浩荡荡地来到城主府。
云瑶一点儿也没觉得他们很无赖,反正萧飞烟说的,可以来找她要补偿。
阮青竹开门见山地说明来意,萧飞烟也很大方,吩咐了下人便把九色莲送上。
“阮师兄要这个做什么?”说这话的时候萧飞烟意有所指地看了云瑶一眼。
“自然是有用!不过多谢萧师妹赠送灵草!”阮青竹保持着正常的友好。
“这本就是我欠你的!”萧飞烟心里默默地说道,是我先对不起你的,若这样做,你的心里会好受点儿,我定会满足你的。
辞了萧飞烟,云瑶和阮青竹回了住处。拿出九色莲,云瑶却发现只是一抹的玉白色。阮青竹熄了灯,在黑暗里,玉盒中的白色花朵刚好绽放出九种颜色,当真漂亮的很。
“小师妹,一会儿我把它炼化了,你就敷在脸上,看看效果如何!”
云瑶依言去了面纱和面具,露出真容来。镜中的少女左脸完好,就额头和右脸上有几道狰狞的伤疤。小心地敷到伤处,云瑶觉得凉凉的,过了半个时辰,原先散发着光彩的灵药已彻底黯淡。云瑶忐忑地取了下来,脸颊上的伤痕本就很浅,用了九色莲后倒看不出来,然而额头上的效果就差了很多,现在仍留下了一指宽的粉色伤疤。
云瑶看了眼,虽有遗憾,但是很快就想通了。把头发披散开来,云瑶拿出短剑,只咔嚓一声,便将前额的头发齐齐割断,“这样一来,岂不是好了!”
阮青竹也有些失望,以后有缘,小师妹额上的伤总会治好的,也就安了心。
“你好好休息,明日我们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