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不翼而飞
蒋若依没想到,老两口为了一句话急了眼,蒋绪亮气呼呼的爬起来走了。袁嫒怒瞪着走出屋门的蒋绪亮,嘴里唠叨着:“他把三套料的秋韵图给了他相好的,当然有生命!”
蒋若依听出来了,妈妈这是在生爸爸当年的气!
据说当年爸爸看中的不是妈,是一个姓邱的姑娘,爷爷为了财务上有自己的人,硬是逼爸爸和厂财务科的妈妈谈恋爱,爸爸死活不同意,可不知爷爷出了啥招让爸爸改变了主意,到现在这个迷底只有爸爸知道。
“妈,那可都是老皇历了,还念念不忘吗?”蒋若依劝说余气未消的妈妈。
袁媛抹了一把泪说:“到现在他心里只有那个邱韵,我就没有到他心里的中心!”
蒋若依哈哈笑了,她说:“妈,爸爸心里还有个中心?听说那个中心在美国呢?”
“我现在有了你,让他去美国找他中心吧!”
“那就别生气抹泪了!”蒋若依抱住了妈妈,她的这一举动,让不抹泪的袁媛又抹上了。
“又咋了”蒋若依问。
“你真的从心里原谅了妈妈?”
“我从来就没有怨恨你,哪来的原谅?”蒋若依拥着妈妈说。袁嫒突然嚎啕大哭了。
蒋绪金回到家里有种英雄的感觉,麻秀珍早给他做好了三菜一汤外加一瓶玉米烧。
蒋绪金洗了洗手就坐下了,他对麻秀珍说:“听说我们兄弟仨的壮举了吗?”
麻秀珍点着头一脸崇拜的说:“这才是爷们呢!我喜欢把一切钱财视如粪土的男人!”
“这么说我是真正的男人!”
麻秀珍在他唇上盖了个印说:“老公你这几年进步很大,我越来越喜欢你了!我现在好爱你吆!”蒋绪金的腰杆挺的笔直,脸上多了几份壮严。
“老公别那么严肃好吗?妹妹喜欢敢爱敢恨的那个蒋绪金。”麻秀珍钻进了他的怀里。
蒋绪亮来到了中院,她不想和更年期的袁媛对嘴,一来自己生气,二来双方冷战,来中院自然是在炉上,他把守炉的老姚打法回家了,在炉旁测了测温度,又给炉旁撒了撒水增加湿度,一个小时炉升一次温,循序渐进的投喂,这是重要的工序蒋绪亮当然重视,他躺在炉旁的躺椅上,把闹钟定好了,看了看表,己经凌晨二点了,炉温己经升到了一千二百度了,炉里不需要再提温了,此时脑子的睡虫爬了出来,蒋绪亮的眼睛开始打架了,不一会儿就闭上了眼睛。
蒋绪明来到蒋家老宅时,还差十分三点,不一会儿魏大勇开了辆三轮电动车来了,两人悄悄地把大门打开后进了老宅里,来到中院看到灯火通明,蒋绪明和魏大勇放慢了步子,躲在一旁悄悄地观察了一会儿,听到没有动静,这才蹑手蹑脚的到了炉旁,看到蒋绪亮躺在躺椅上,蒋绪明停了下来,看似忧郁了一下,他又和女婿慢慢地移动到在不远处的一排退温炉旁,蒋绪明打开炉口,带上了棉手套把一件件的热成型放进了魏大勇准备好的棉袋里,随后两人消失在了黑夜里。
蒋绪亮被闹钟吵醒了,他看了看表差十五分钟四点了,他忙起身把料口打开加了几锨煤,到自来水管洗了一把脸,无意中看到今天出货的降温炉打开了,他赶紧走了过去,走近一看傻眼了,炉膛里的六个热成型没了!
他忙跑回院里把女儿喊了起来,蒋若依急忙起床看到爸爸焦躁不安的说:“都怨我睡着了!”
蒋若依仔细观察了一会儿说:“别自责了,在咱这深宫大院里只有内贼才干的利索!”
“可谁是内贼?我就是跳进黄河里也洗不清了这可咋办哩!”蒋绪亮痛苦的蹲在地上!
“你又没拿你内责啥!这个内贼早晚会暴露!”蒋若依安慰了爸爸几句后又说:“看看你俩兄弟的反应!”
老大来了,听到丢失的料瓶后冷冷地说:“老二你可不能贼喊捉贼,自己拿了就拿了又不是外人!”
蒋绪亮的脸黑下来了,他说:“你是认为我拿了,后嫁祸你们?”
“可不,你有那么好心替老姚值班?老二别耍聪明了自己拿了就拿了,再说出了降温炉也是摔,不比摔了强嘛!”蒋绪亮气的摇晃了几下身子倒在了地上。就在这时,老三蒋绪金走了进来看到老二倒在了地上,忙跑过去抱住了二哥,对老大吼:“还不快打120!”
一切都是那么突然,蒋绪亮抢救的及时,保住了命,但却瘫痪在床上了。
蒋绪金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后也只摇头,无法判断这是谁干的,但是谁都是怀疑的对象,包括蒋若依也在内,糊涂账谁也算不清。
蒋若依让整个都停了,她把降温炉里的所有热成型都拿了出来,当前大伙的面全砸了!
她说:“我本来是想为蒋家留芳百世做件好事,但没有想到招来了烦恼,如果再下去我看还会出人命,趁早关了!”
蒋若依不光砸了热成型料器而且把笔记也一把火烧了!在一旁的蒋绪明一甩手走了!谁都猜到是他干的,但又没有证据!
蒋绪金在医院里坐在老二的床头前,叹息着摇着头说:“你傻吗?他说你就是你了你生那门子气!这下好了,倒霉受苦的是你自己!”
老二两眼眨动着,似乎在说什么,但蒋绪金是看不出来,倒是袁媛看了看说:“你哥在告诉你说,离老大远点,别吃了亏!”
蒋绪金摇了摇头说:“当初我提醒他多少次了,他就是不听,这下才知道老大的厉害了!”
蒋绪金就没有放下对老大的戒备,他知道老大这种人,没赚了便宜就是吃亏,在他的世界里只有金钱,他也公开说过:“世界上的一切都能用钱买到,就看出多少价而己。”
所以蒋绪金对老大敬而远之,这功劳还得记在老婆麻秀珍的头上,麻秀珍说:“老大阴险毒辣,你们虽然一母所生,但不是一类人,你最好离他远点!”蒋绪金虽然有点不信但也和他拉开了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