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六章:变化
郑子益来到炉匠社看着大伯和魏老六两人忙的实在叫人心疼也加入了进去,自然郑子益是有知识有文化,他成了理论技术课的教员,学员一百多人实在炉匠社盛不开了,郑子益就安排他们来到了大华的会议室分了两个班,理论课有郑子益和蒋若依教,实践课有郑天庸和魏老六。一晃两个月下来他们从理论到实践都掌握了,有聪明的在学习的阶段就对自己的工坊进行了改造,学习完了,家里的鸡肝石也配料成了,当天就完成了热成型。
这件事在颜山轰动很大,谁都没想到晚年有病的蒋绪明把鸡肝石的配方献了出来,自然政府也大会小会进行了表扬,这是先富带后富,大家一起富。
魏老六不高兴了,他说:“咱忙活了一年功劳都给蒋绪明了!”
郑天庸笑笑说:“他是收到了负担咱是收到了坦荡!谁晚上睡的踏实?还是咱,现在咱最大的满足是看他们都生活的更好,这不就是咱希望的收获吗?”
魏老六点点头,然后又不甘的叹了口气说:“政府也不发给我个奖状,我好在儿孙们面前炫耀炫耀!”
郑天庸笑了,他知道这是魏老六想在儿孙们面前有面子!于是他就悄悄地到了市领导乔建国那里,反应了魏老六为扶贫解困默默奉献的事绩,乔建国立马让秘书给电视台报社打了电话,第二天电台的记者和报社的记者就对魏老六进行了采访,这可把魏老六惊着了,他是又激动又高兴,当晚上就上了市新闻专访!
魏老六出名了,他知道这是郑天庸在后面做的工作,这名一出,两个儿子都来看他了,先是小儿子魏小勇带着儿子来了,孙子进门就给他磕了个头说:“爷爷你的成绩有俺爸的功劳!”
魏老六说:“咋有你爸?”
孙子一脸牛逼的说:“要不是俺爸给你指了条路,你才有今天!俺爸说了,你今后住俺家。”
魏老六明白了,这是要让他去他们那里住,还没开口就听到背后说:“那可不行!”说话的人是魏老六的大儿子魏大勇。
魏小勇说:“让咱八爸先去我那住几天。”
魏大勇一瞪眼说:“没门,我接爸去是有事商量!”
“我也是有事商量!”
魏老六摇了摇头说:“你俩家里我谁家都不去,这炉匠社才是我家,如果你们孝顺那就争气让我看!”反正他的两个儿让他哄走了。
郑天庸听说后笑了,他说:“这是来争孝顺吗?”
魏老六摇摇头说:“他们是来蹭名!”
郑天庸一时没听明白问:“蹭啥名?”
“蹭我呀,我住了他们家街坊邻居知道我是他爸,自然把地位抬高了起来。”
郑天庸明白过来了,他忙说:“是有这个光!这光就让他们沾沾吧。”
魏老六严肃的说:“那可不行!这光都是咱炉匠社的,不属于私人财产!”郑天庸看到魏老六一本正经的样,话到嘴边也咽了下去。
“大哥我知道这背后都是你帮的忙,这情我是背上了,但我感激你,因为是你把我的坏名声改了过来,我一定处处以你为榜样,全心全意为咱的炉匠社!”
“老六,我看着你的变化我高兴了,你的变化是对我最好的奖励!但有一条年龄也大了,儿女还是要和他们搞好关系的,再说现在你这两个儿子都很争气,应该和他们坐坐。”
魏老六点了点头说:“有道理,要不我喊他俩一块吃饭?”
“别喊他俩要喊他们两个家庭。”
“好,我给他们打电话。”魏老六说完去忙活了,郑天庸看着魏老六那匆忙的身影心里感到非常的充实。
郑天庸是心里话,多希望和儿女们在一块享受天伦之乐,可儿子子涵一个字忙,孙女读高中学习忙,家里两个大忙人难得一个月见一次面。
魏老六竟然不领他们的情!而且把他们都撵走了,真是身在富中不知富。
郑天庸想到这儿自然就有心愁,子涵这么多年了给他介绍了很多女朋友不是他看不上人家就是人家看不上他,反正就一直找不到心怡的人,郑天庸问他你到底要找什么样的人?
子涵说:“像琉璃一样。”谁都劝过了,没用!
每当想起这些自然的心里堵的难受,弟弟曾说:“他是心里有心病,只有时间才能治愈他的创伤。”
这创伤己经近十年过去了,难道还没过去?郑天庸只有无奈,他找过侄子子益了,让他和子涵好好谈谈。
其实郑子益和大哥郑子涵谈过无数次了,都被他一个字忙挡在了里面!郑子益知道这是他不愿敞开心扉,晚上两人坐在阳台上喝起了茶,自然话题都在研发上,郑子益说:“哥,咱今晚放松放松不谈研发了,谈点别的!”
“谈啥?又想把我绕进去谈我的婚姻?”
郑子涵知道他的婚姻成了家里的头等大事!郑子益笑笑说:“你就内心没有?”
“有啥,我都四十多了,不再有激情了!”
“大哥我知道你内心很重,始终走不出那片瑞士的松林,但是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干嘛还自己背着十字架。”
郑子涵摇了摇头说:“那些我早就卸下了身上的十字架了,我说心里话,露丝已经在我心里模糊了。”
“那为什么?”
郑子涵摇了摇头,看得出他不想再往深处提,他摆摆手说:“咱还是谈个轻松的话题吧。”
郑子益知道大哥他不愿把内心的伤口亮出来,谁也没办法,只有他自己慢慢地治愈了。
其实郑子涵每天夜深人静的时候都在问自已,难道露丝的死是自己造成的吗?他可是眼看得她跳下悬崖的,她的死完全是自己想结束生命。
说心里话,他没有欠她的,真正欠得是他的父母!想想那时候的自己是多么无耻而自私啊!是家人用无私把他呼唤了回来,郑子涵这点还是坦诚的,他心里明白,在接到六佰万的家里寄来的钱!他就明白了什么,那一定是母亲最后的爱……他非常非常为自己以前的无知悔恨,可是永远也无法弥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