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七章:出征前
任重从郑子益的办公室出来就回了海外工作部,现在重新组建的人员有三年前住的老员工也有从大学里招进来的新员工,人数已经二十三人。任重招的人都是有目的,都是下一步培养住外的中坚力量,任重把他们召集了起来,他在会上说:“你们二十三人是第一批重新组建去欧洲的团队,也可以说是世界各洲的中坚,自然各洲咱们要组建起来,到时当然就从你们中再选拔,我希望大家珍惜这段时间的学习,为啥让你们学习欧洲的法律呢?就是为了掌握好,别在这方面吃亏,因为这方面的教训太多了,三年前咱们也有驻外团队,他们的经验和教训我们一定要牢记,单海鸥就在你们里面,他会在明天用实际的例子给你们讲的!我强调的是认真学习,必须通过考试合格才能上岗。”
单海鸥就在最后一排,任总点到他名字时吓了他一大跳,他以为要把他踢出去呢!当说让他明天讲实例时,他脑子里出现了郑总的大手笔和巴菲公司的价格大战,那可是世界上最牛逼的商战,他可是郑总的超级粉丝。
单海鸥被任重叫到了办公室,任重让他坐到沙发上这才说:“我突然点你的名,有点蒙吧!”
单海鸥点了点头,说:“我还以为领导让我做检讨呢。”
“这次讲课不要讲咱成功的战例,要讲咱的几场失败,你现在可是咱培训班里唯一的讲师,这次我为啥把你调上来,一是给你道歉,二是想把你原有的方案再次落实。”
“都三年多了,已经都过时了吧。”
任重摇了摇头说:“恰恰相反,我越琢磨越感觉你是对的!当初我撤你的职是错误,那是我的思想保守而且还僵化,现在想想很幼稚可笑。”
单海欧沉默了,那时候他是市场部的副总兼培训部部长,他提出了网格化管理,却遭到了他冷嘲热讽,并严厉的要求他做深刻的检讨,当然他单海欧也不是吃素的,两人叫起了劲,最后他请求郑总撤了他的职调回了总部干了一般文员。
单海欧自然对这件事没有放下,全公司招聘驻外人员他报了名,考试第一名的身份被入取了。
可他的心里的小兔子听说任重是领导后又跳了起来,心里顾虑重重,自然就在任重上。
任重突然点了他的名,他心里一紧,感觉到厄运来了,可没想到任重向他道歉了,这才让他重新看到了任重的变化。
“准备准备明天的讲课,我的观点是你着重讲讲我在意大利的那次失败,我说过,别留情面,还原历史真面貌。”任重拍了拍他的肩头,严肃的说。
“行,你可别报复我!”单海鸥开玩笑的说。
任重那次在意大利的失败是自己固执造成的,虽然过去四年了,但是想想还是很心痛!郑子益虽然没批评他,但他心里比批评更难受!他再次用单海鸥明摆着是向单海鸥的道歉,而且是改正自己的错误。
郑子益准备全面走向市场,这因为琉璃饰品是小众产品,如果不连续不段的轰托市场,恐怕再大的企业也会萎缩掉,让他猛醒的自然是他的老爸郑天悟,谁都知道郑天悟是琉璃界当时的一杆旗帜,而他为什么跳出了琉璃界进了琉璃一字之差的玻璃行呢?是他爹郑金斗临断气前对他说的:“吃琉璃这碗饭的人太多了,搞不好会饿死的,一定要走出琉璃行,郑家才能脱离开郑蒋两家的诅咒!”
当然老爹没说前他就看清了,虽然那时自己己经在琉璃界很有成就了,但是还是在爹去世后他一然绝然的出走了琉璃界,虽然忍痛离开了,但心却每时每刻和琉璃在一起,儿子要进军琉璃行,他自然支持,他只所以跳出琉璃界,就是郑家牺牲他一个人,而换取郑家的安宁!
白手起家在似懂非懂中摸索到了精,这也是老天的眷顾吧!钱对他来说,已经只是数字了,但是琉璃却让他难以割舍,甚至每天都在他的梦里。
郑天悟退下来的真实目的就是想再回归到琉璃上,当然就是让他朝思暮想的鸡油黄上,也可以说炉匠们集大成了,一条心的想把失传的东西恢复过来,从单姓的奋斗到多姓的努力,可就是抓不住他的习性,总让他从指缝间溜走了,但大家还是一如即往的朝着目标奋斗着。
这种场面可以说,祖宗们没有的,他们也想不到几百年后郑蒋两家竟然联了姻,这大逆不道的在过去,可现在已经进入了新时代,那些陈规陋习都送进了垃圾堆,去糟粕存精华这是现代人对历史的尊重。
现在的颜山已经没有了过去的桎梏,不管什么姓只要想为琉璃做贡献的自然都拢到了一起,能够在千年一遇的盛世中挖掘出来也就是对颜山子孙的交代。
晚上郑家的人都回来了,因为今天是郑天庸的生日,摆了两桌,男女各一桌,自然郑天庸高兴的合拢嘴,这是他这些年来最高兴的事,吃完了蛋糕喝完了寿酒,他激动的说:“咱们郑家为啥紧紧抱在了一起,主要是有了我这弟弟无私,他站的直走的正,所以才合在了一块,想想我过去,不堪回首,如果没有他也就没有我们一家人。”
郑天悟忙走身制止说:“大哥咱可是一母所生,你好我才能好。我看你就别感慨了,我倒是想问问子涵,下一步鸡油黄咋能抓住他的习性。”
郑天悟成功的引开了话题,自然怕他再提起大嫂,这一连串就会引起情绪的波动。
郑子涵想了想说:“挺难把控的,我记得他最活跃时在午夜炉温达到一千三百度时。”
“你是说最佳时间在午夜?”
郑子涵点点头说:“二叔在我看来要想把控他,必须要认真的观察,他不光在午夜好像也怕太阳光。”
郑天悟拿来了纸和笔认真的记了下来,他说:“他为啥怕阳光呢?”
郑子涵想了想说:“他是属阴的,还有一种可能属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