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三章:招数
麻阳给他姐写了封信,信上说:“他有新调整的炫色配方,为了弥补对姐的伤害,愿拿出来献给姐。”信里写的很诚恳,而且检讨的深刻,这让麻秀珍气消了一半。她对蒋绪金说:“咱们弄到了炫色就不怕巴菲了,可以和他谈判买给他,不再当冤大头了。”
“是这个理,在谈判中我们可以把房子卖掉。”
“你不想回美国了?”
蒋绪叹了口气说:“一个比咱俩更无耻的国家,是没有希望的,就看他们天天老旧的城市,已经没有多少希望了。”
“那咱们怎么办?”
“等卖了美国的房子咱再把厂送郑子益,也算个道歉吧!”
麻秀珍说:“是啊,咱是最欠郑子益的,不管咱怎么挤兑人家,可他从没有反击,这不是他没有实力就连巴菲都败倒在他脚下,他还怕谁,实际上这是他对咱的忍让。”
蒋绪金叹了口气说:“郑子益很仁义,我是有愧的,咱把一切处理完了在广州隐名埋姓的度过下半生吧!我唯一放心不下的是女儿,快四十了,也早该有个家庭了。”
麻秀珍想起女儿心里就不安宁,她在美国就催她找个人嫁出去,可她说:“没一个理想型的,我宁愿单身!”
麻秀珍的心里火辣辣的,她连连叹气说:“也可能咱做的这些不靠谱的事,上天对咱的惩罚吧!”
蒋绪金摇了摇头说:“我记得她在区里有过男朋友,那时就快结婚了,也不知啥女儿和人家散了,以后就开始鼓动咱移民。”
“是啊,这是女儿的一个迷。”麻秀珍困惑的叹着气,在她看来女儿从这那时候变的,她还记得女儿和他们谈美国是世界上最发达的国家,那儿是全世界人都想去的地方,下班回家不说别,就是美国多么好,一步步的把他们两口子调起了胃,于是就横下心厚起了脸和郑子益、蒋若依决裂了。
想想为啥女儿辞去了优越的公职到陌生的国度呢?到现在还没弄明白!而且一直单身,老两口为这不知做了多少工作而且托人找了很多男孩子,而她一概不见!最后说:“如果再逼我就出走!”从此他们再也不提她的婚姻了。
这一晃女儿都近四十了,可还是单飞,不能不让他们挂心。
“如果麻阳真能拿到咱们就解套了!”蒋绪金摇着头说。
“他能写这信就是悔过了,要不见他一面?”麻秀珍忙说。
蒋绪金忧郁,他怕小舅子玩花样,“再看看动向。”
麻阳等了一个星期看到姐没有动静就有点儿沉不住气了,他问老婆:“你出的这骚主意咋还没动静?”
老婆摇了摇头说:“这招绝对的灭杀他们!可为啥没动静这里就有事了,听说你姐下了一道命令厂子一律不用麻家人?”
“那是我们麻家挤兑她才一气之下和麻家断绝了来往!”
“问题是你姐把你当成带头闹腾她的人了,这恨看来还不轻呢!”
“你说咋办?”
老婆在屋里转了几圈后对麻阳说:“你脸皮厚不?”
麻阳下意识的摸了摸脸,老婆看了他一眼说:“我说的是你的心里承受能力?”
“你说吧,咋弄?”
“把自己绑了站你姐厂子里门口,脖子上再挂个牌子上面写上:姐我错了!”
“这能行吗?”麻阳忧郁的说。
“死马当活马医,只有出这狠招才能让你姐正视你!”
“好吧,我豁上看看!”麻阳真的按照老婆的办法绑了自己,站在了秀珍琉璃公司的大门口,这招见效了,不过多时,他就被保安领到了三楼麻秀珍的办公室,待保安给他松了绑后,麻秀珍说:“你要干什么?”
麻阳忙说:“我听了他们的鼓动,说你们在美国捡了很多钱,都说你富可敌国,所以也想去美国去捡钱。”
麻秀珍苦笑了笑说:“美国没那么好,别听他们瞎说!”
“姐我知道你最疼弟弟,可你也不能不认弟弟啊,你让我快吓死了。”
麻阳看到姐姐缓和了下来,自然撒娇诉苦,倒是麻秀珍摆了摆手说:“炫色配方呢?”
麻阳忙说:“放在身上不安全明天我送来。”说完又不好意思的说:“姐,我手头紧,给弟弟几个钱先花花呗。”
麻秀珍白了他一眼叹了口气说:“就知道你会说!”说着就把抽屉里拿出了一叠钱说:“给,节约着花!”
“嗯!”麻阳把钱装进口袋走了。
麻秀珍看着弟弟走出了门,蒋绪金从里屋里走了出来,“听到了?”麻秀珍说。
蒋绪金点了点头说:“我总感觉你弟弟这是在耍滑头。”
“咋说?”
“他是避重就轻,你问他炫色,他说明天送来,难道他没有,而是在哄咱?”
“明天看吧,如果拿不来那就和他彻底的拜拜了!”
麻阳虽然骗的拿到了钱,可是他也知道这是在走钢丝,如果明天搞不到配方那就永远的失去他这个财神姐了!
把钱交给老婆后自然又愁眉苦展了起来,“又咋了?”老婆问。
麻阳叹着气说:“姐要炫色配方。”老婆停下了数钱的手,本来她娘家就有。前段时间收回去了,说是修改升级,可这咋办?
老婆想了想说:“现在都在大华集美的研发大楼,不行就去偷,别的还真没办法呢!”
麻阳也叹了口气说:“只好如此,还好我曾经在那里干过保卫,我知道那小仓库在那里!不过,的让你弟弟来帮忙。”
“行,我让他过来你和他谈。”自然是钱到了他就去,为了别节外生枝,麻阳咬了咬牙给了他五仟块,还告诉他如果成了再给他一万块!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晚上零点过后麻阳带着小舅子从外面的排水管道里钻进了大华集美,又用最快的速度进了大华集美的研发大楼,一路上很顺利,没有任何阻挡,可就在到了六楼时,看到靠西的最头上的那间仓库两个保安坐在那里,不用说是值班的,麻阳和小舅子退到了五楼的杂物间。
“我们进不去咋办?”小舅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