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章:闹
郑子益得到消息,有人在窥探秀丽琉璃!实际上在买秀丽琉璃时他心里就做好了准备,不说别的就说他自己心里!也感觉到了有股妖风要起来!蒋若运自从接过这担子,就没一天闲着,走街串户的和自己家的人啦家常,了解他们心里的所思所想。
昨天晚上蒋若运来找他说:“种种迹象表明有人在后面伸手!我这一段时间找他们谈心,但他们明显的有些变化,现在他们敷衍的成分很大,有人变了,根本不让你进门!”
“看来巴菲已经把手伸过来了,不过很荫蔽不敢公开站出来,我已经派出人在观察监视了。”
“这就好,咱们早做准备。”
“放心吧,他们这是第一步,咱们要逼的他们跳出来,让他们赤脖上阵,看看他们的中心意思是啥!”
郑子益和蒋若运谈完了话,他又驱车到了老爸的,把最近这段时间的情况向老爸说了说。
郑天悟听后说:“看来他们一直贼心不死啊!咱们不怕事也不挑事,如果他们要来挑衅的话那就来吧!”
“爸,我琢磨他们就是想抓住老掉牙的郑蒋矛盾来挑事,只有这样才能达到他们的目的!”
郑天悟点点头,想了想说:“他们有可能把季秀的跳楼,蒋绪明的疯了来争着眼说瞎话甩锅咱们的,所以要提高警惕随时戳穿他们的阴谋!”
“从目前看有人已经开始下手,他们去鼓动魏老六,可魏老六没有上他的当!”
“就是那个被逼的走动无路找你相救的那个魏老六?”
郑子益点点头说:“不光他还有蒋绪明的女婿女儿,他们三人我都让他们回来了,当然就是为了他们的家。”
“是啊,咱们不求好报,只要他们有良心就行了!”
“如果在股市大战中没有咱无私的相救,恐怕他们被巴菲连骨头也会啃食了!可是这些是绝密的,无人知晓咱们对他的帮助!”
郑天悟点上一只烟吸了几口说:“现在不是蒋家起来挑事,而是有人利用蒋家起来闹事!思想上有个准备,抓住后面的人而不是闹事的蒋家人!”
郑子益嗯了声,他也在思考这个问题,不能和被人利用的人直撞,要站到一定的高度看待这个问题!抓紧先把一些有价值的产品物料转移出去,尽可能的减少损失,一件事的发生都有他的两面性,有好有孬,这次如果发生就能彻底的根除蒋绪明的毒瘤!企业就扫清了隐患,两厂的整合就会加快实现。
“需要我帮忙就说一声!”郑天悟对儿子说。
郑子益笑笑:“我还没伸开手脚呢,等等看吗?如果这事上升到国际争斗了,那肯定您老得给我撑撑腰。”
“行了,我就先吃瓜子看着,咱不能让人说咱父子俩背靠背的欺负人!”
和老爸谈完了,郑子益就基本上有了一条清晰的红线,如果有人执意这么干就让他尝尝啥叫滋味!
现在是冷眼观察时期,看看巴菲有啥能量挑起这次事端。
巴菲对这次非常重视已经来过三次了,他这次来专门召见了崔振海和山姆杨,他问崔振海:“争取魏老六的进度如何?”
崔振海摇了摇头说:“又臭又硬死活不干!”巴菲想了想给他制造点事抓他的尾巴。
崔振海叹了口气说:“现在的魏老六很自律,根本无尾巴可抓,唯一的慢慢感化他,把他当做第二波的武器吧,这第一波不可能让他甘心情愿的为咱服务。”
巴菲点了点头非常失望,崔振海说:“无形中把蒋绪明的老婆鼓动了起来。”巴菲忙问:“怎么样?”
“她很愿意替父报仇,她说,她要组织人去闹,让自己家的秀丽琉璃再回到蒋家。”
“这是好事,这是我听到最提气的事!给她十万块的活动经费,让她去放手组织。”
崔振海点点头,巴菲又转到山姆杨这里了,他说:“我让你们低调,你怎么出席了扶贫表彰大会!”
山姆杨知道有人抓他尾巴要甩他,所以他心里早就有了准备,他说:“老板,这都是根据你原先的指示精神办的。”
“我的,我怎么忘了呢?”
山姆杨知道巴菲的特点,对自己不利的东西一该都是忘了!这次山姆杨把他的批示带来了,从包里拿出来递给了他。
巴菲看后没说什么,他过了一会儿说:“这次是口头批评,今后执行现行的。”
山姆杨知道这次堵了他嘴让他下不来台想了想说:“老板我有个想法,我支持的小作坊有一半是蒋家的,我去发动他们声援蒋绪明行不?”
巴菲顿了顿说:“这还真是个好办法!有斗争的,有声援的浩浩荡荡让他们无法向政府交代。”
崔振海符合的说:“这是锦上添花!”
巴菲点点头说:“声援的交给你,十天时间能组织起来吗?”
“能,我用最快的速度组织起来,老板您放心,您指到那里我们打到那里!”
“好,现在我就指望你们二位了,半个月的时间落实好!”
崔振海和山姆杨忙站起来说:“坚决完成任务!”
巴菲比较满意他摆了摆手让他们走了。
下午他让秘书谢莹买了一束鲜花,两人来到了季秀的墓地,巴菲把鲜花献上后沉痛的说:“我那能想到你会挑楼呢!总想给你个教训,让你以后乖乖的听话,可你竟然选择了结束自己。”
说完后他就坐在了墓旁,很久,直到太阳落山了他才起身离开了坟墓。秘书谢莹一直在一旁看着,看得出老板挺喜欢这个季秀,那为啥在季秀去公司时,下令谁都不能接待她如有违反一律开除。
所以季秀在那里跪了一天,没人敢走近她,就像她是个瘟神躲着他!当第二天人们看到她是已经是粉身碎骨了,那时的老板太冷血了,可现在又在她坟前,有意义吗?
谢莹想不明白,但也不想明白,听公司的人说了很多的故事,现在都随着时间远去了。都是女人,但从心里她还是隐隐作疼的,她不知道季秀真实的目的,但她知道她想更好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