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本来不是一路人
蒋若丹回到家疑惑重重,她非常不理解啥时候和蒋绪明缓和了关系,而且还走在了一起!
本来她要当面问姐姐和姐夫,可转眼一想还是沉他几天看看再说。她闷闷不乐的回家自然她妈袁嫒看得出来,就悄悄地问:“咋了?”她摇摇头说:“我姐和姐父竟然和蒋绪明成了一伙的,蹊跷!”
袁媛笑了,她说:“这你也信?”
“无风不起浪,这是从汉特嘴里听到的!汉特和巴菲为了把他拉回来,把我研制的老绿配方都给了蒋绪明。”
袁媛叹了口气说:“即使是真的,也可能是权益之计,你用脑想想你姐和你姐夫能和他同流合污吗?他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
巧的是,两人正说着,蒋若依一脚迈了进来,她看着两人在嘀咕,就问:“说啥呢,不敢摆到桌面上!”
袁媛白了她一眼说:“说你呢!”
“说我?这我要听听。”蒋若丹正重的说:“姐我要问你?你们是不是和大伯走到了一起?”
蒋若依瞥着她说:“扯淡,听谁说的?”
“汉特亲口说的,为了再把蒋绪明争取过来,还把老绿配方拿出来让他分享。”
“这问题严重了,我马上打电话让你姐夫过来!”蒋若依立刻拨通了郑子益的手机。
“快过来有重要情况。”二十分钟的时间,郑子益赶了过来。
他看了看她们脸上的疑虑表情问:“咋了?”
蒋若依说:“我大伯在打咱的牌!”
“怎么个打法?”
于是蒋若丹把汉特找她要配方的过程说了一遍,郑子益沉默了一会儿说:“看来你大伯开始转变战术了,他想用这个办法捞到更大的好处!他一直认为咱对他嗤之以鼻,所以他打了个时间差!”
“那咱就背上这黑锅?”蒋若依愤怒的说。
郑子益想了想说:“这黑锅背的好,这样巴菲对咱从另一个方面更忌惮!”
郑子益又对蒋若丹说:“若丹你要密切观注汉特的动向,在我看来,蒋绪明这是在走钢丝,如果咱稍微推他一下,他就会粉身碎骨!但咱不能做!”
蒋若丹点了点头,她说:“就这样看着他无耻的打咱的牌?”
蒋若依说:“我也是太气不过,这种厚脸无耻的人该给他个惩罚!”
郑子益摆了摆手说:“如果咱捅破是必就打破现有的平衡,巴菲就突然看到了咱某些方面暴露出的弱点,保持沉默才是现在最佳的方案!”
“那就让这无耻之人得了便宜又卖乖吗?”
郑子益笑笑说:“他不知道虽然赚了便宜,但是一把刀子在他背后呢!”
蒋若丹说:“这老绿就让他轻松的诈去了!”
“沉住气看,这可是他们之间埋下的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有爆炸的可能!这因为他走的钢丝要每天小心翼翼的!”
“这也太累了,干嘛出这一招?”
“这就是他的狠毒处,他目的就是让咱和巴菲火拼,最后他金蝉脱壳!”
“这么说他一包坏水!”
“不只一包坏水,还是满肚子坏心眼!咱不动他是看在了血缘上,他从来就不会这么想,所以对他这种人,谁有幻想谁上当!”
“但咱也要有防备?”
“防备是要有的,现在主要观察他的动向,就当前他还没有一石二鸟的想法,”
“你是说他还没有那么深层去挖掘?那咱也不能被动的挨欺负!”郑子益不想把蒋绪明推到死路上,就他做的事,已经站在了悬崖上了,轻轻一推他就没命了,这种事他郑子益做不来,所以他还是选择了观察。
回到家蒋若依说:“没啥放他一命?”
郑子益摇了摇头说:“没有为啥,只是下不了手!”
“是呀,如果是他,绝对的他连想都不想,就会伸手推咱们。”
“这就是人性。仁慈点还是好的。”
两人刚要睡下,老爸就打来了电话让他俩到大炉上,郑子益和蒋若依忙又开车了大炉,说心里话他怕出事,他知道最近大伯和大哥一直都在大炉上试验鸡油黄,每缸出来都达不到明永乐年间的水平。
这大晚上老爸可是从来就不给他打电话,从说话的语气上有喜悦的味道!进了门来到了三门里后,看到了大伯正在把降温炉里拿出了让他眼睛立刻瞪大眼的东西,自然就是呈色密度达到近乎完美的鸡油黄。
降温炉旁的老爸郑天悟咧嘴笑着,他说:“让你见证一下这激动无比的时刻,老天眷顾咱郑家,让咱二十五年每天都在不懈的努力试验下,终于得到想要的东西!”
郑子益大约半个小时才恢复了常态,他拥抱了大哥郑子涵,激动的都找不着调了,好半天才说出话来说:“大哥你已经是神了!鸡油黄是你,你就是鸡油黄!”
倒是郑子涵没有任何表情甚至还有点儿苦丧着脸,他说:“只出了两个,没有那么高兴的。”
郑子涵点了点头说:“这俩瓶子咋出来的,真也想不起来了,他和那十几个的瓶子都是一缸料,可这一缸里就出了俩!咋回事我也叫不上来!”
“哥能出俩咱就祖坟上冒青烟了,这可是几朝几代人都拿命去拼都没得到的,你能鼓捣出俩来,这是你的诚意感动了老天爷,这是你爷俩的诚意深深地打动了他,这才让咱郑象有了底气!”
郑天庸摇着头叹着气,没有一点儿高兴的样子,郑子涵嘴里嘟囔着说:“出这一缸时是一样的,在热成型时也是一样的,咋在降温后不一样了,而且呈色密度完全不一样了,这是怎么了?怎么了?……”
郑子涵嘟囔着就像旧病复发似的在炉旁转悠了起来。蒋若依看到后忙捅了捅兴奋的郑子益,他先是一愣,马上明白过来了,忙抱往了大哥说:“这凌晨了,都累了,走咱回去睡觉了。”
郑天悟马上也感到了什么说:“马上带着瓶子回家!”
当然郑天庸也看到了儿子的变化,他忙把口袋里掏出药瓶,倒出了两粒塞进了儿子的嘴里。
“大哥,子涵最近有没有反常的举动?”郑天悟在回来的车里悄悄地问。
郑天庸想了想说:“就是每当出炉鸡油黄时他都有这个举动。”